這只畫皮魅的皮囊極其好看,白凈清麗,眸如明月,似櫻桃,端的是烏眉一蹙西子恨,兩行清淚貴妃啼。
跪在孟婆面前,眼淚汪汪,「求您放了我吧,我再也不了那里的苦了。」
雖然哭的楚楚可憐,但孟婆依然堅守己任搖頭,「不行,完苦才可回。」
那鬼聽罷不甘心,哭著撲過來,手抓腳踢,想要撞開孟婆的結界。
因為的出現,黃泉路上聚集了一堆的游魂,此刻湊在一起竊竊私語。
陸判很快追來了,他大喊,「小娟!」
鬼見狀更怕,拼了命地去撞結界。
地府公職人員布的結界,豈是那麼容易就能破的?
孟婆一邊走,一邊看鬼做著徒勞無用功。
「要不要來塊瓜?」
孟婆回頭一看,只見閻王不知何時坐在湯鋪子的邊上,懷里抱著一個碩大的西瓜。
旁邊黑白無常憑空冒出,一人捧了一把瓜子,招呼趕坐下來。
孟婆:「&…&…」
地府里的同僚,其他本事沒有,看熱鬧的本事一流。
于是欣然落座,從白無常手里抓了把瓜子,吃著閻王遞過來的西瓜,看陸判和他的畫皮魅上演「深」。
只見陸判一把抓住了「小娟」,大聲喝問:「你不是小娟?你到底是誰?」
鬼畢竟是鬼,被陸判抓住一恐嚇,瞬間倒在地,哭聲都止住了。
「不會是陸判的前世孽緣吧?」孟婆悄聲嘀咕。
黑無常附和,「我看也像。」
白無常賞了他倆一個白眼,「有那麼狗?」
一旁默默吃瓜的閻王:「就是那麼狗。」
眾人:「&…&…」
孟婆又問,「那陸判是啥?枉死的鬼心上人?還是寵鬼的皇帝?」
閻王側眸看,「你覺得呢?」
黑無常想了想:「我猜是心上人。」
白無常不屑:「陸判這麼風流,肯定是皇帝。」
孟婆:「加一。」
說完不慨,「陸判大人真好命啊,妖妃禍國,的死去活來,還能在地府共度春宵,想想都覺得好特麼狗啊。」
白無常:「你也想有他這樣的艷遇麼?」
孟婆斜了他一眼,反問:「你不想?」
黑無常用胳膊肘撞了撞,眉弄眼,「老孟,我知道前世跟你有仇的男人關在哪里,待會兒送你過去一夜水?」
他話音剛落,就覺得脖子里涼嗖嗖的。轉臉一看,閻王正冷睇著他,目鋒利似刃。
黑無常嚇得忙頭:「說著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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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婆毫不在意,一杵閻王,「哎,公布答案呀,陸判前世是啥?」
閻王收回眼神,輕咳一聲才道:「是新帝。」
黑白無常:「&…&…」
孟婆:「&…&…」
三人齊齊驚掉下。
白無常撥了撥他快掉到地上的舌頭,悻悻道:「真夠狗的。」
「小媽文學?父子共伺一?禍國妖姬?哎喲,好復雜好刺激&…&…」孟婆興地手。
閻王抬手彈了一個腦瓜嘣,「前世他們純潔得很!」
孟婆齜牙,「你一地府的閻君,你又知道了?!」
這邊吃瓜群眾聊的正歡,那邊主角人戚戚艾艾。
小娟哭倒在陸判跟前,求他放了自己。
許是憐香惜玉,許是英雄難過人關。陸判終是不忍,將小娟半抱半扶。
「進了地獄的人,不完刑罰是不能離開的。」他苦口婆心的勸,「我也幫不了你。」
小娟哭的梨花帶雨,小拳錘著陸判的膛,「可是昨晚,昨晚你答應得好好的&…&…你說只要我愿意,你什麼都答應我&…&…」
場外觀眾孟婆忍不住吐槽,「醉漢說的話你也信?!」
陸判悻悻地了鼻子,他顯然聽到了孟婆的吐槽,眼珠子一轉,索拿來搪塞小娟,「我那是醉了,再說了,我那不是把你當畫皮魅了嘛。」
他的綠臉一紅,「雖然,你主得有點不像以前的小娟,雖然昨夜放縱了一些&…&…」
「嘔&…&…」場外觀眾紛紛表示太惡心。
可能提到昨夜的歡好,小娟突然緒激,站起來指著陸判又哭又笑,大罵:「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你們就是圖我的子,你們口口聲聲說我,其實本就是為了滿足你們的私,我只是你們的件,想要就要,想棄就棄&…&…皇帝是這樣,新帝也是!都無恥!無恥!」
吃瓜群眾看發狂大吼,字字泣痛訴前世憤恨,那是一個人的絕,是痛苦的過往。
大家都沉默了。
閻王瞥了眼目微凄的孟婆,抬手敲了個響指。
牛頭馬面看戲看到一半收到命令,依令上前,收了鬼將押去了第七層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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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了靈魂的畫皮如同敗絮,好看的皮囊包裹著森涼白骨,癱在地上。
陸判呆呆看著了無生機的畫皮,默默嘆了口氣。
他垂著頭走了。
閻王解了結界,命令眾人走崗上任,孟婆打開湯鋪子,開始給滯留的亡魂派發孟婆湯。
地府重新恢復了正常。
這樣狗離奇的故事,在地府,隔三差五上演一次。
孟婆要辭職(番外2&—&—司命仙君人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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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一點睿智&…&…」
「加一點深&…&…」
「再加一點帥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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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找司命仙君的時候,他正叼著支筆,志得意滿地看著他新的人設命格。
「咳&…&…」我輕咳一聲,提醒他我的到來。
司命仙君抬頭瞥了我一眼,翻了個白眼,神里出十足十的不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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嗐,前陣子為了替蒼梧安排三世好命格,我搶了司命的人設大全寶書,把他想的命格攪得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