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9章

這人雙手捧著我的臉,眉心微蹙,語氣滿是威脅:「不許想,你覺著他們能有我帥?」

被迫盯著他那張臉,我仔細打量了一下,搖搖頭。

江止著我下親了一下,然后在我耳邊低聲道:「也肯定沒有我壞。」

&…&…昨晚的記憶驀地涌上心頭,我老臉一紅。

的確是壞。

什麼白天使,江止分明就是個妥妥的斯文敗類。

尾聲

在一起的那天晚上,我和江止買了酒回我家,來了一場坦白局。

模式就是,我問,他答。

我:「所以,你是對我一見鐘的?」

江止低笑,握著易拉罐的手指修長好看,「是也不是。」

「說人話。」

江止抿了一口啤酒,「是一見鐘,但是,不是你印象中的第一次見面。」

我皺皺眉,有些繞不過彎來。

然后,江止便坦白了一件事&—&—

他第一次遇見我,是在我去新公司面試那天。

那天天氣很差,電閃雷鳴,路上又堵車,我下了車朝著新公司飛奔,卻目睹了一場車禍。

一輛小轎車拐彎時沒減速,再加上雨天路,撞了一位騎電車的中年大叔。

大叔躺在地上,周遭有淡淡的跡。

路邊圍觀的人很多,也有人打電話救護車,但卻沒人上前。

小轎車肇事逃逸,只有大叔自己孤零零地躺在地上,服被雨水淋的半

我于心不忍,略微糾結了一下,最后還是小跑過去,替大叔撐著傘,直到他被拉上了救護車。

那時候,本以為這次面試遲到會泡湯了,然而&—&—

面試不知怎麼知道了我剛剛助人為樂的事,在一番正常流程的面試過后,錄取了。

然而,直到今天江止才承認,是他那天偶然路過,看見一個材單薄的小姑娘,在寒風中凍得瑟瑟發抖,卻還是為出了車禍的大叔撐傘。

而且&…&…

他當時走上前去想要一同幫忙,卻聽見了小姑娘的自言自語:

「完了完了,這次面試估計是斃了,我媽回去又要罵我啃老了&…&…」

江止忽然就覺著那個又善良又呆萌,在寒風中凍得小臉紅撲撲的姑娘,的。

我聽得詫異,「就這?」

江止一臉認真,「就這。」

&…&…果然就像龍卷風,它來得毫無道理。

不過,幾杯酒下肚,我又忽然覺有些不對勁&—&—

「你說,面試是怎麼知道我助人為樂的?」

「我給他發了你撐傘的照片。」

「你怎麼知道我是去那家公司面試的?」

江止聳了聳肩,「我不知道,只是猜的,因為&…&…附近公司本就,剛巧這家公司最近在急著招聘。」

原來如此。

我由衷慨,「我們公司還是化的,現在很多公司本就不重視這些,什麼助人為樂的好品質,甚至都不如你做個完的 ppt 加分多。」

江止沉默了一下,「其實,這家公司也不是對誰都人化。」

我皺眉,「什麼意思?」

江止又喝了兩口啤酒,然后將空了的易拉罐扁,朝著我眨眨眼:「因為這家公司的老總&…&…是我爸。」

我:??

「所以你媽媽&…&…」

「他閑不住,所以匿名去我爸公司找個差事做,一是為了消遣,二是為了&…&…盯梢。」

好一個盯梢啊。

我知道我們公司老總,很顯年輕,又有錢,公司里各路小姑娘總是鉚足了勁地往他辦公室跑,怪不得&…&…

大姐對那些姑娘都很兇。

而且,仔細想想,那些跑得勤的同事,最后似乎都離職了&…&…

這招高啊。

老板娘臥底公司,親自替自家老公清理爛桃花。

不過&—&—

我仰頭看他,「所以,從一開始,你媽媽就知道你對我&…&…?」

由于害,我說的比較晦。

江止笑了笑,「當然不知道,不然,你覺著會讓我認你當干媽嗎?」

只是因為你從沒主找過我爸,踏實肯干又不慕虛榮,所以比較喜歡你,又因為一直誤會我對生不敢興趣,所以最后死活拽著你當了什麼忘年姐妹,又腦大開地讓我認你當干兒子。」

我:「??」

江止低笑,「抱歉,說反了,是認你當干媽。」

我白他一眼,然后在腦中默默捋了一下思路。

所以&…&…

當初我在面試那天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好事,然后意外被江止看上。

他猜到我可能去他親爹的公司面試,所以提前給面試發了圖片,并加以暗示。

我最后也的確去了他們公司,然后「順理章」地被錄取。

再然后,因為我不俗,沒有去接近帥氣多金的中年老總,所以被潛伏在辦公室的老板娘看中并喜

又因為老板娘一直覺著自家兒子對人不興趣,所以沒給我們介紹相親,反倒出其不意地讓他認我當干媽,想讓我催一下兒子的桃花。

可能也沒想到,我「掰直」了的寶貝兒子,和從忘年姐妹的關系搖一變的未來兒媳婦&…&…

我仰頭喝了一大口冰啤酒,瞬間覺著自己在拍潛伏。

一環套一環啊。

坦白局進行過半,江止該坦白的都坦白了,然后&…&…

忽然就到我了。

他抿了一口啤酒,忽然俯過來。

距離近得我幾乎能夠聞到他上的淡淡的酒味。

江止的目將我靜靜打量一番,角勾了勾,

「溫安安,所以,你那晚認錯人的事,該怎麼補償我?」

&…&…怎麼又能提到這件事?

角,試探地問道,「這事都過去了吧?」

「過不去。」

江止否定得特堅決,「這件事已經給我心靈造創傷了。」

說著,他勾了勾,俯撐著墻壁,將我圈在沙發的角落里,聲音喑啞:「嗯?干媽&…&…」

要命了,這誰遭得住啊?

我偏開頭不敢看他。

「那你要怎麼補償?」

聽我問他,江止笑了,「那就,在你沒喝醉的況下,景再現一次吧。」

我愣了兩秒,然后飛快地把手里的啤酒一口氣喝下,「我喝醉了。」

江止低笑,忽然用掌心覆在我眼上。

然后上一暖。

「來不及了。」

然后&…&…這人真的來了一次景再現。

讓我更加確認&—&—

這人就是個斯文敗類,平時斯文,偶爾敗類!

(全文完)

&

張若妤&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