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行吧。
我累得眼皮子打架,懶得再管他。
日后清醒過來,我才反應過來我干了一件多麼可怕的事&—&—我睡了王爺!
我!一個冷宮棄妃!睡了!王爺!
對此我只想哦謝特媽惹法克。
坐在王府池子邊的一塊大石頭上,我雙手叉抵在下沉思:要是這事兒被皇帝知道了,那我爹我哥不是玩完了?
救命,我趙梓是我趙家的罪人。
哦也不對,冷宮棄妃,意思不就是皇帝跟我離婚了嗎?
等等,這麼說好像也不對勁。
沒等我想出個合適的解決辦法,就聽小廝稟報:「皇帝給王爺賜婚了。」
「啊?」我愣住。
想起來,似乎在我死于宮斗那年,高夜弦的確是被賜婚了來著。
「趙梓!」高夜弦馬不停蹄朝我奔過來,「我回來啦~」
「呃,」我猝不及防被他抱了個滿懷,「回來就回來,不要手腳。」
高夜弦:QAQ
「怎麼,」他把我的頭發,「心不好?」
當然了啊,你到底懂不懂孩子的心思啊!
「哦,你是不是擔心你爹他們。」他埋在我的秀發間深吸一口氣,「&…&…」
「你幾天沒洗頭了,我的臭寶。」
我:「&…&…」
「之前給你做的分,以你的份與北郡王子和親。」
「啊?」不是吧,一頭發?那北郡王子太慘了吧。
「我跟你爹他們商量過了,就說你是趙梓的孿生姐妹,我與你兩相悅,不日我會求皇兄賜婚。」
「那&…&…」那你現在的這個賜婚怎麼辦。
高夜弦笑了笑,打了個響指。
那一瞬間,我覺整個世界變幻,卻又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
「結束了,」他說,「沒有什麼能阻隔你和我。」
8.
有些問題,我想知道很久了。
比如高夜弦為什麼有時候能知道我心里想的是什麼,比如他為什麼能用頭發做分,比如他為什麼搖花手結印,比如他是怎麼讓大家認不出我的&…&…
但是他既然沒有想主解釋,我就不會去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
大婚之日,天象異變,高夜弦輕輕吻了吻我的手。
「你在干嘛?」
「簽訂誓約,」他抬眼笑道,「怕你后悔,我就先下手了。」
簽訂誓約是啥,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
「那是什麼?」
「結魂契,」他說,「從此以后,你的魂魄歸我。」永生永世,都歸我。
「好啊,」我打了他一拳,「從此以后,你也歸我。」
9.
我夜弦,一個仙界公務員。
興趣好是看司命寫的話本子,司命的話本子有趣極了,像是看著一個個小人偶慢慢長大、親、生子,最后變老死去。
小人偶,俗稱紙片人。
有一個世界出了異,出現了個外來人,的思想與當世不符,為了避免那個世界出現暴,我被司命委托下去解決那個外來人。
結果剛下去,那個外來人就慫恿了一個小姑娘了我的服。
我:「&…&…」
我知道這個小姑娘,畢竟我在仙界的時候看過好幾次這個話本。不像那些只知道爭寵的妃子一樣,可得,可到我在仙界的時候都曾求司命寫有關的同人本,讓也能有一個滿的結局。
原先,一直以為紙片人就是紙片人,但當真實接后,才知道紙片人也有,也有淚。只是他們只能被錮在原有的世界軌道中,按部就班,沒有屬于自己的真正意識。
直到一次,因為被召回仙界打工,迫不得已掛機了「高夜弦」,打完工后回到小世界,已經過去了一個月。
聽說那個過我服的小姑娘,在皇帝面前嚷嚷著自己是穿越的。我頭疼地去找,看看是不是又有外來人。但最主要的是,我想知道到底是不是有外來者占了這個小可的。
那夜潛冷宮看到后,我就知道,不是外來人,只是在機緣巧合下,萌生了自己的意識。
當紙片人擁有了自己的意識后,事就會變得很難搞。因為被打冷宮,沒有按著原定世界軌道來,導致我必須想辦法填上原本的劇空白。
只是這個紙片人在萌生了自己的意識后好像變得更加可了,連帶著一些莫名其妙的,我對口中的「男神」生了醋意。
我想我要完了,我好像對一個剛萌生自己意識的紙片人有了。
想知道在干什麼,想知道在冷宮有沒有委屈,想知道&…&…想知道的一切。
我完了,當我回過神來的時候,我已經在冷宮了。我完了,真的。
夜弦,你完了。
后來帶去宴會,因為那時有一段劇,北郡王子看上了王爺邊的人。在不知道什麼的的驅使下,我帶去了。只是當時為了補足其他劇,我沒有多余的法力,只能在額頭上設個制。
為了方便通,我特地開了個權限,只要愿意,我就能知道心所想。
原想表演一個舍護人的,結果上頭突然就有工作,被召回的猝不及防。還好趕得及,沒搞砸,還沒被北郡王子撈去。
只是我清楚知道了一點:我真的完了。
我栽在一個紙片人上了,但是沒關系,只要跟結下魂契,等這個小世界結束,我就能帶回仙界。
永生永世,都要糾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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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邪魅的摔跟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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