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一開始有點怕我,后來不怕了,常常我的。老夫都活了一萬多年了,還是像對待小寶寶一樣跟我說話,怪不好意思的。
后來,給我起名,糖包。
要不是怕嚇著,我非要讓看看我的人,讓看看我這把老骨頭該不該什麼糖包!
但不知道,常常一邊著糖包一邊幫我梳。
真是貓老臉一紅。
后來有一天和幾個倒霉孩子一起把我抱走了,我睡了一覺,醒來之后發現這幾個小子竟然把我閹了!!!
老子一個萬年老貓,竟然睡夢中被人給閹了。
奇恥大辱啊!
氣得我想撓那個娃娃兩爪子,但看著又白又的臉,想著天天給我帶燒餅,沒能下得去爪。
但老夫還是氣啊!氣得我一周沒吃的燒餅,半個月沒理會,一個月不讓我。
一個月之后我原諒了,因為燒餅實在是太香了。
唉!
娃娃哪里都好,就是有個不太好的郎,哦,用他們的話說,是男朋友。這個男朋友丑人多作怪,脾氣還暴躁。娃娃子,常常一個人坐在湖邊,委屈了還會掉幾滴眼淚。
這些年輕人啊。
還好娃娃想通了,找我罵了一下午的街,說自己鬼迷心竅了才會喜歡上那個爛人。我深以為然,照我看,長得好看,人也好,完完全全應該找一個配得上他的人。
隔壁院子里那個小伙子就很不錯,我去送燒餅的時候次次見到他。
可是這娃娃像是了什麼刺激,越發的喜歡獨來獨往了。以前常常打扮得漂漂亮亮,跟的朋友出門游玩。現在啊,雖然還是漂漂亮亮的,卻一個人扎進圖書館,或者一個人在湖邊看野鴨子。
野鴨子有這麼好看?
一天下午,我睡得正香的時候被吵醒了,他們說有人落水了,我過去看熱鬧。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那娃娃渾躺在地上,周圍人忙活著想救,我一抬眼看見黑白無常已經來了。
我說這小姑娘是個好人,能不能高抬貴手,把留在人間吧,就當是賣我個人。
老白說,有一縷魂魄已經損了,不去投胎就只能變孤魂野鬼。
我說,給我吧,老夫修煉了這麼多年,這點法力還是有的。
我把的魂魄引到了另一個空間,想著等修好了再接回來就行。誰知道那個越來越大,我一檢查才發現是我弄錯了。
本來想讓換個地方當個太平盛世里九五至尊的皇帝福的,結果手抖把放在了一個不得寵的妃子上,吃不飽穿不暖地過了幾個月。
我急得團團轉,這可怎麼辦吶?
我想起來隔壁那個小伙子,又怕他搞得更糟糕。
他是學什麼的來著?好像是歷史,那他應該懂的吧?平時對那只小貓也友善的,應該是個好人。
對不住了小伙子,只能麻煩你去陪陪那可憐的娃娃了。
等你們修正果,老夫會接你們回來的!
【番外 3:倒霉蛋】
大家好,我江清晏,是個倒霉蛋。
我從小自認為與眾不同,后來發現我確實與眾不同。
我倒霉倒得出類拔萃。
我還有一個與眾不同的媽媽。
在我還是小孩子的時候,我看著表哥表姐被家里人催婚,看著電視劇里的男主角被家里人催婚,我覺得我的媽媽跟他們不一樣,以后肯定不會這樣。
我媽確實跟他們不一樣。
我媽不一樣就不一樣在,人家的家長是看孩子二十大幾還單著才著急。
但我媽,從我二十歲就開始急。我大學本科還沒畢業,已經想象到我讀博延畢并且嫁不出去的樣子了。
只是礙于我的年齡和學業,不能直接讓我相親,但總會似有似無旁敲側擊地表達一番對我的擔憂。我媽覺得不正常,不知道自己的兒為何如此道心堅定,不河。
其實我短暫過,但錯了。
只不過我不敢告訴我媽,我媽如果知道最疼的兒竟然因為一個男人委屈,一定會讓 B 大的校園里發生暴力事件。
知道我落水之后,我爸媽從遠在兩百米以外的商場趕到了學校,我這才想起來,我本來是要回家給我爸過生日的,中途被打了岔。
看我沒大礙,我媽短暫地關心了我一下,然后敏銳地發現了蹲在我旁邊的齊牧。
&…&…
今天是我的婚禮。
我在休息室里坐著吹空調,婚紗太厚了,我被悶出來一汗。
我爸臨時強地砍掉了送我場并把我給新郎的環節,我猜,如果可以,他甚至想砍掉新郎。
司儀沒辦法,哭笑不得地跟我說,那就新郎全程陪同新娘場吧。
齊牧惶恐地接了這個安排。
「你看,左邊第二張桌子,那個禿頂的老頭是我高中班主任,」我用手捧花遮住自己的臉,跟齊牧耳語,「是不是跟安公公長得特別像?」
他不聲地看了幾眼,眼角染上了笑意,然后一手托著手捧花,親了一下我的額頭。
很慶幸他我。
我也在好好邊的每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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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鹽選專欄《云鬢:縱素手攪天下》
作者:吹滅讀書燈
來源:知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