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總,警局那邊很謝您積極提供消息,問您有沒有時間在表彰大會上出席?」
通知書回絕,我則獨自坐在書房發呆。
手里是孩子的信,謝了我多年來的資助,并且主跟資助機構報備了自己現在的況。
不需要我的心了,我竟然有一失落。
當初積極幫追尋欺詐犯的人是我,現在鬧心的也是我。
「程瑾川,你都快三十歲的人了,怎麼還這麼矯?」
苦笑著自嘲,我將孩子報喜的信件收到了屜里。
自此,我沒有再回信。
我的生活依舊枯燥乏味,除了不斷的建造自己的城池,我找不到什麼新的波瀾了。
直到&—&—
程楠是我大哥的兒,小姑娘才二十出頭,每天就是吃吃玩玩混個日子。
大哥大嫂喜歡「的教育」,所以把唱白臉的重任給了我。
本想勸考個研究生,卻直接拿邊人來反駁我。
「我那一直拿獎學金的好閨都放棄了,我這種庸才更沒必要了!」
為了怕我不信,還開始翻著自己的朋友圈,給我做實「真的有這麼一個人」。
圖片被緩存,呈現在我的面前。
記憶中的那張臉再次出現,再對著名字和專業,我徹底怔住了。
原來,竟然離我這麼近。
做生意的人多是信點玄學的,那一刻我對這個蘇喬的孩子,徹底起了興趣。
要撬開程楠的太簡單了。
很快,我便不著痕跡的了解了有關于蘇喬的一切。
珍藏的信件定格在三年前,便沒有再延續下去。
可我心底有個聲音,卻一直在蠱著我。
那晚,我還是沒忍住。
昏暗的酒吧里,我終于見到了那個早已經不是十五歲的孩子。
舞池里有著窈窕的姿,帶點魅的笑意。
「真是大人了。」
在程楠的介紹下,已經有點微醉的像個晚輩一樣對著我點頭。
邊不斷有男孩經過,拿著那種對異的眼神看著。
心里有子莫名的躁火,我開始說不上來的煩悶。
程楠被我們的家司機接走,我特地報了老宅的地址。
這個小崽子居然敢出來喝大酒,是時候給老爸老媽收拾一頓了。
「二叔,那我同學就拜托給你了啊&…&…」
程楠的眼睛已經睜不開了,還打著酒嗝叮囑我。
「嗯。」
眼見著被拽上車,我也抱著邊的孩朝著我的車子走去。
不遠的路途中,倒像個八爪魚似的,狠狠纏住了我。
帶點酒氣,帶點香氣,還弱無骨;是個男人就要不住的。
本來我想著等酒醒,好好跟聊聊這幾年的生活。
可才坐到車上,這小丫頭就給我來了個大招。
「你好帥啊。」
帶著酒氣的贊譽還沒聽完,我就被了過來。
活了三十二年了,我居然被人家強吻了!
一看就沒什麼經驗,作笨拙又力道十足,簡直就像是啄木鳥一般。
我還懵住,竟然已經從我上離,湊到一側靠著玻璃對我傻笑。
純真又極盡魅。
這樣的反差萌,十足有趣。
看來在我錯過的四年里,這個小丫頭確實變了。
已經喝多了,過往的理智告訴我一定要克制。
直到又一次湊了過來,狠狠地親了我一口,將我的理智推到九霄云外。
這個該死的小丫頭,實在太人了。
踩著油門,我帶著駛了我們之間新的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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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鹽選專欄《從校服到婚紗,暗真》
作者:糖小
來源:知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