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14章

席太太。

我怎麼敢呢?

我怎麼能奢求這一輩子都得到救贖呢?

一定會遇到一個向上,比我更優秀的人。那人會讓笑,不讓哭。那人沒有滿傷痛,只有無盡的

那樣的一個人才能配得上,才能配得上我的那只小刺猬啊。

4.

明明「一周」的綜藝是我為找來的。

作為一個新人,綜藝出道比選秀出道要好太多了。

可是當詢問我意見的時候,我還是猶豫了。

在那一刻,我甚至有些后悔。

或許會有其他的綜藝呢。

但是我心里十分清楚,這檔綜藝對于一個新人來說,是很好的選擇。

「這檔節目我知道,目前看來應該不錯。」我低頭看著手里的吐司,已經毫無胃口了。

秦風說我是了魔。

是,我了魔。

三十四歲了,早已經過了沖的年紀。

但我還是答應了一個不是很的導演發出的客串表演,只是因為余木的節目在那里拍。

我推掉了重要的訪談,去了一個小劇組客串,這在秦風看來是一件不可理喻的事。

在我看來也是。

我站在酒店門口,看著余木和那個莫杰的小子說說笑笑,突然覺得自己很可笑。

已經長大了,總有一天會談,會結婚,甚至會離開我。

我不能因為自己那自私齷齪的想法,就把捆在我邊。

但是余木總是能輕而易舉地擊潰我引以為豪的自制力。

躺在沙發上,念著那些網友對和莫杰的祝福。

這哪里用得著來念呢?

我看著手機上那些刺眼言論,著手機的手用力到拇指泛白。

「木木,不要念。」

不要念了,再念下去,我可能會喪失理智。

我可能會忍不住用些手段將留在邊。

《僅此一人》的戲的確是我安排讓去演二的,條件是我出演男一。

如果這部劇不是顧慕一投資的,那我一定會力排眾議,讓余木演一。

到底還是我能力不夠。

戲還沒有拍多久,我被「包養」的黑料就被了出來。

這是遲早的事,我早就做好了準備。

只是沒想到余木比我先一步,將那些我不知道的證據發了出來。

原來早就知道了真相。

問我如果沒有媽媽,我還會不會帶回家。

我從口袋里掏出一顆糖,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習慣在服口袋里裝一些吃的糖果。希能在想吃的時候,隨時可以給

也可以在我想的時候吃一顆。

「木木,沒有誰會忍心不帶一只淋雨的小刺猬回家。」

淋過雨的我,更希以后都不要再被淋

5.

余木拉住我的角問我:「席業,那你養我一輩子好不好?」

好。

我自然是愿意養著一輩子,愿意永遠養著

但是我不能。

長大了,會有自己的生活。

「我就嫁給你好不好?」湊到我面前,一雙眼睛亮晶晶的。

那帶著孩子氣的話,讓我愣了好一會兒。

我知道這句話的重量,可是不知道。

還那麼小,剛世,連場都沒有談過。

說出這樣的話不過是因為早已經習慣依賴我,錯把依賴當作

我不敢再面對,連忙從的房間退出來。

在我的夢里,已經嫁給我了。

在夢外,我卻不敢想。

余木因為胃病暈倒了,我急得發狂。

我沒有想到的胃病那樣嚴重,明明 M 國的友人跟我說每頓都會叮囑好好吃飯。

慣是會撒謊的。

我很看到哭,所以當委屈地問我為什麼要送出國的時候,我的心就好像是被人狠狠地勒住了。

「對不起,木木。」

都是我的錯。

抬頭用那雙漉漉的眼睛看著我,「那你娶我吧。」

那一刻,「好」已經沖到了里。

我多麼想不顧一切,對說一個「好」字。

可是我大十歲,已經不再是頭小子了。

我清楚地知道,如果以后遇到自己對的人,我的存在會對怎樣的傷害。

那份依賴如果不能變,我該如何的罪孽深重。

可是千不該,萬不該,不該用那些拙劣的演技,得導演停。

聽著導演說「不要再借位了,最后來一次」,我的心像是被人扔進了冰窖,腦子再不理智所控,我拉著離開片場。

我的眼里再容不下任何東西,滿眼滿腦都是前的

「木木,我會瘋的。」

我會瘋的。

什麼罪孽深重&…&…盡管來就是了。

如果這輩子能把留在邊,哪怕對我只是依賴。

只要這是想要的,只要能把留在邊,所有的罪責我都愿承擔,就是落地獄,我也無所懼。

倘若真有那麼一天,親口告訴我,上了別人,我也愿意放手,退回我原本的位置,在看不見的地方繼續守著,只要那是想要的。

只是在那之前,我一定用盡全力將留在邊。

「是我自私,想把那個小孩變席太太@吃糖的余木」敲下這條微博的時候,我的一雙手都在微微發

我生怕這只是我的一場夢。

余木窩在沙發里,好像是看到了這條微博,笑得似窗外的燦爛

我的那只小刺猬啊,終于將的刺都晾干了。

(完)

&

來自鹽選專欄《遇見你,遇見

作者:阿阿小

來源:知乎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