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那別。」聞修突然住我,「我給你們拍一張。」
「好啊!」夏廈跑過來挽著我,整個人在我上。
「我也要挨著!」周維繞到我另一邊,也挽著我。
我真是無語。
他怎麼像小孩子一樣,還跟夏廈爭風吃醋?
他們倆把頭歪在我的肩膀上,我覺我養了兩個智障。
可是,這樣的覺真的好好。
好想時一直停下去。
我們拍完,周維跑過去把聞修換過來。
夏廈立馬恢復了正經,我眼可見的張。
「要換一下嗎?」我問夏廈。
「別別別,我張。」非要我站中間。
我尷尬地抬頭去看聞修,他顯得很自然,甚至都沒有看我這邊。
我調整好表,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哎,聞修你沒照好,重來一次。」周維拍完一張,對他說。
「好的!」我比了一個 OK 的手勢。
「不拍了。」他冷冷地來了一句。
我和夏廈尷尬地愣在原地。
「真沒拍好。」周維解釋。
「我累了,不去 KTV 嗎?」聞修點了一支煙,輕輕地皺了皺眉頭。
「去呀去呀!」夏廈一說這個就來了神。
于是大家打車往 KTV 去。
車上,他坐在我旁邊,顯得特別沒神。
「他熬了兩天,估計不行了。」夏廈悄悄地跟我說。
「哦。」我不敢打擾他,他基本是睡了一路,睡到了 KTV。
下車的時候,我推了推他,讓他先下車。
他像是剛醒來,一整個人顯得很懵,看見是我,愣了好久的神。
一雙漆黑的眸子,盯著我,慵懶又深。
看得我心里一。
「下車了。」我小聲道。
「你怎麼&…&…在這?」他聲音干,一臉疑。
「你真睡蒙了!」周維下了車拖著他就要下車,被他一個眼神瞪回去。
「哥,你還去不去玩?」
「嗯&…&…」聞修像是恍然大悟,臉略顯尷尬地下了車。
去了 KTV,他大部分時間都在煙,看得出來很困了。
21
后來大家給夏廈唱了生日歌,又陪吹了蠟燭。
許愿的時候看了聞修一眼,很輕。
我還是看見了。
可是聞修在看我。
我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在犯罪。
我趕躲開了目。
許完愿,我把買好的小金馬系在手上。
「生日快樂!你要永遠快樂!」我笑著對說,「你不要不開心,我的快樂可以分給你。」
夏廈抱著我,說著說著就哭了:「陳圓圓,你這個,弄得人家過生日都想哭。」
「別哭了,眼睫&…&…」我提醒,睫剛涂的。
立馬不敢哭了,我們倆都笑了起來。
后來大家一起喝酒唱歌,玩得有些忘我。
周維那臭小子喝醉了過來,靠著我:「圓圓,我怎麼覺得你越來越好看了。」
「誒&…&…你滾啦。」被他靠著,我就渾不自在。
「你看,你單我也單,要不然咱倆&…&…」
「你喝多了。」這人喝醉了怎麼這樣?
「對啊,我喝多了,你要對我負責。」他死皮賴臉地纏著我。
夏廈笑得不行。
后來包間里來了一些同學,我都不認識,夏廈說是一起參加比賽的,都在附近,就過來了。
喝酒喝到一半,周維躺著了,我一回頭,發現聞修不見了。
他什麼時候走的?
正在這時候,我媽的電話來了。
一看到聯系人,我就覺整個人被凍住了。
還是發現了嗎?
發現了我不在學校。
我跟夏廈打了聲招呼,然后去找了一個安靜的包間接電話。
「顧知行說你沒在學校!」我媽顯得很生氣。
「嗯。」我老實承認。
「去哪兒了?」我媽著緒問我。
「在外面。」我支支吾吾不敢說實話。
「哪個外面?」
「就外面&…&…」
電話那頭突然一陣安靜,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寂靜。
果然,下一秒&—&—
「我問你現在在哪!」我媽提高了嗓門,驚得我把手機都拿遠了一些。
我就知道沒控制住自己。
我本來是不怕的,但是子卻條件反地發抖。
「蘇州。」我豁出去了。
「蘇州?陳圓圓!你翅膀了?一個人,沒我的同意敢去那麼遠的地方?你去那里做什麼?」
拋出一連串的問題,我知道急,但不知道從哪一個回答起。
「夏廈過來參加比賽,我就跟著過來了。」原諒我最后還是沒骨氣地拋出夏廈這個擋箭牌。
「參加比賽,關你什麼事?」
「也過生日,我就&…&…」我繼續解釋。
「陳圓圓,你是不是跟夏廈當朋友當久了,分不清自己幾斤幾兩了?
「去比賽,你就去,考去了北大,你怎麼沒去?
「別人比你聰明,有時間玩,有資本任,你有什麼?
「你考不上北大,你問過別人,你配當朋友嗎?」
&…&…
我媽的話我實屬沒想到,所以腦子一片空白。
緩了好幾秒,我鼓起勇氣道:「好朋友又不是看績,沒你說的那麼淺&…&…」
「不是看績?說的,還是你自己想的?
「以后出了社會,你不能給別人帶來利益,你沒有資格跟別人共一個資源圈,誰會把你當朋友?
「以后當老總了,你這垃圾績,當個基層員工,你還妄想你們的友誼如初,做夢呢?」
&…&…
我被我媽罵得狗淋頭。
心臟痛到麻木。
在眼里,我就是個垃圾,我不好好學習,我就不配和任何人朋友。
我該怎麼辦?
我掛了電話,心極度崩潰到大哭起來。
22
突然后一個聲音把我驚住。
「怎麼了?」
我哭著哭著,邊的椅子上突然坐起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