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圓圓。
和周維做了十幾年兄弟,他在我面前提到頻次最高的名字就是。
「是我兄弟,人超級有趣,長得又高,眼睛又大,力氣還大&…&…」
我心里想,眼睛又大,又高,力氣又大,抱歉我實在想象不出怎麼會有長這樣的生,這不是怪?
「我和下輩子也要做兄弟的,等我們三個在一起,我們就桃園結義。」
他曾經提起陳圓圓眼里都泛。
每當這時候我總是沉默不語。
他的朋友,我為什麼要跟結拜,他是不是有病。
頭腦簡單。
他洗了澡出來,眼睛哭腫了。
我嚇了一跳!
「周維,你他媽是不是男人,這點事都哭?」
我真是不了他。
「聞修&…&…」他哭哭啼啼問我,「要是一直忘不了我,我又喜歡不上該怎麼辦?」
「我現在又轉學了,要是天天想我,會很難過吧,該怎麼辦?」
&…&…
我可真是無語。
「你確定是喜歡你,還是這一切都是你自己幻想的?」
我真是不想點破他。
哪有男人像他這麼自作多的。
「還用確定嗎?肯定是喜歡我!」
「難怪天天跟我黏在一起。」
「難怪天天讓我給買吃的&…&…」
「現在想想,是不是早就對我&…&…」
&…&…
我看著他頭發不,臉上還掛著他爸的五指山,一個勁地碎碎念,就覺得他沒救了。
「自己睡客廳,自己點外賣,不要打擾我做卷子。」
我扔下這句話,懶得聽他發神經。
「你是不是兄弟,我來找你,你扔我在客廳?」
「要不然,你還想睡主臥?」我冷笑。
「談心不行?」他問我。
我輕了一下額頭,最后用語說了三個字:「談你媽!」
我明天月考,沒工夫聽他的男心事。
我說完就關門進了房間。
關上了門,整個世界都清凈了。
結果當我做試卷做到理最后一道大題的時候,門砰地一聲被推開。
「聞修&…&…暫停一下可以嗎?」
他出來一個頭,笑得詭異。
「有屁快放!」我看了看時間,實在對他沒了耐。
「我想到一個兩全其的辦法。」他說著湊了過來。
「嗯。」
我倒要聽聽,他有多重要、多好的點子,值得他打斷我做最后一道大題的思路。
「這樣,喜歡我,我不喜歡,就很難過。」他頓了一下,「要不然我把介紹給你,這樣不就行了?」
「你看,你們倆都是我兄弟,這樣水不流外人田。」
「而且的事,我都一清二楚,你有什麼都可以問我。」
「你的事,我也一清二楚,可以問我關于你&…&…」
&…&…
他還在拉拉說個不停。
真是一點眼力勁都沒有。
我嚴重懷疑他是個傻子。
「滾!」我只好賜給他一個字,終結他的幻想。
「&…&…」他頓了一下,最后轉出門,「等你做完題我再跟你說。」
我&…&…
真他媽有病!
2
我還是低估了他。
他在我這耗了一周。
這一周,我被他煩到想和他絕。
天天跟我說那個陳圓圓有多麼多麼好,洗腦我。
「這麼好,你自己不去追?」
我真想塞住他的。
一個男人怎麼這麼碎碎念!
「不行,我不喜歡那樣的,格太男孩子了。」
「呵&…&…」我白了他一眼,「那你覺得我會喜歡那樣的?」
「你又沒談過,萬一呢?」
「沒有萬一!」
「聞修,你是不是兄弟,你兄弟遇到難事,你都不幫一把。絕吧!」
「行。」
「你說的!」他很激,看樣子又要哭&…&…
這多愁善的兄弟&…&…
「別人說的。」我下心中的怒火。
「那你說幫不幫吧?」
「幫&…&…」
我為我沖地說出這個字自省一百遍。
后來的日子,周維跑我這邊上高中了,天天給我洗腦。
「行了行了,我要是有機會見到,我就去追行嗎?」
「我信你兄弟。」
然后機會真的來了,就這麼難以預料&…&…
我因為學籍所在地,提前一個月轉學回都繼續學習。
我終于見到了陳圓圓。
還是我的同桌。
我看著下課就睡豬,還流口水的陷沉思。
這就是周維說的,睡覺的時候 超級可?
可就是微張著,紅著臉,眼睛睡著了還閉不上,口水還留到了我的校服上?
怎麼這麼能睡?
下課 10 分鐘都能睡這樣?
還有,話都不會說,八是個啞。
周維什麼意思啊?
讓我后半生當的還是怎麼?
無語&…&…
我這輩子真的都喜歡不上這樣的生。
我安靜地做我的題,睡著了翻了一個,我的手上突然涼涼的,的。
低頭一看,是的頭發。
的頭發怎麼這麼長?
我低頭瞟了一眼,往下看了一下,估計的頭發可能剛好能到腰的位置。
腰?
我看到腰的時候,心里忽然一熱。
我趕避開目。
怎麼&…&…怎麼服這麼短,腰都在外面。
真是不知恥!
我埋頭繼續做題。
陸續有人過來問我題,男生過來的時候目或多或 都在上停留幾秒。
我真想醒,這個樣子,像什麼樣子。
被占了便宜都不知道。
可是,下一秒,想想,這又關我什麼事?
我嘆了一口氣,繼續埋頭做題。
可是一道簡單的數學題,審了好幾遍題,都沒看明白?
不行!
影響我學習了。
我思考了好久,還是把自己的校服下來給蓋住。
蓋上后,我的一顆心都安穩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