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就安分了幾分鐘，因為太熱，手把外套扯掉了。
嗯，腰又在外面了。
煩！
一場午休，我大概給蓋了十次八次。
到最后，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麼。
醒了還在草稿紙上問我：「好熱啊，今天中午怎麼不開空調，班長？」
剛睡醒的臉蛋紅撲撲的，頭發也了。
我看著，我也總覺自己什麼東西了。
「空調壞了，你忍忍。」我在紙上寫了一句。
是的，好像不能說話，我們之間都是用草稿紙對話。
一點都沒懷疑我。
最后還把草稿紙撕了幾張，做了一把扇子。
「那，你就只管做題，我幫你扇扇。你看你都汗流浹背了。」
寫完這句，就笑嘻嘻地幫我扇。
「我不熱。」這要被人看見了像什麼？
「你放心，一切問題在我這里都不是問題，我答應了班主任要好好輔助你學習！」在草稿紙上寫了一句，還畫了一個笑臉。
我沒再說什麼。
其實，我覺得&…&…有點冷。
晚上我回家，做了一個夢。
夢見了。
笑著對我說：「我陳圓圓，我喜歡你，你喜歡我嗎？」
夢里面穿了一件腰 T 恤，還穿了超短的格子，一頭秀發堪堪遮住了后腰，笑起來，有兩個酒窩，聲音很。
我被嚇得不輕。
第二天，我滿腦子都是昨晚那個夢。
再看看現實的，好像什麼都一樣。
哎&…&…可惜了，是個啞。
我忍了一早上，還是忍不住在草稿紙上，問了一句：「你是啞？」
「&…&…」用很奇怪的眼神盯著我，然后輕輕寫下，「不是。」
我心里咯噔一下。
瞎子不愿說自己瞎，但也是瞎啊。
可以理解。
我也終于明白為什麼周維對這麼好了。
誰愿意傷害一個弱勢群的可孩子呢？
后來幾天，我調整好自己心態，不能傷了自尊。
我們默契地開始一直不說話，一直在草稿紙上流。
看起來很開心。
看見開心，我心好像也好了許多。
我經常夢見，夢里的都會跟我說好多話。
夢是反的，我知道。
我們這樣的狀態一直保持到高考結束那天。
我一走出考場，后有人住我。
「班長，你考得怎麼樣？清華穩了吧？」
我一個震住！
&…&…&…&…會說話？
我的心跳得好快好快，估計被嚇得。
「還&…&…還行。」
「今晚的聚餐你要去吧！終于考完了！」
在說什麼我完全沒聽進去。
我只記得的聲音真的好，好甜，和夢里一模一樣。
后來我考完試去了我爸媽那，沒待在都。
我想起高考完那天晚上，喝醉了，我問考得怎麼樣，豪言壯語道：「有點煩，清華北大可能為我而戰。」
我心里一驚。
也要去北京？
「你還是得選一個。」我告訴。
「那北大吧。」說起來很隨意。
「為什麼？」不想跟我一個學校？
「北大&…&…荒，北大倉&…&…」迷迷糊糊地說了一句，醉得不輕。
后來我常常想起醉酒后那個樣子。
想著想著，又到了我夢里，醉了問我喜不喜歡。
我思考了好幾個晚上，終于在再一次闖進我夢里的時候，告訴了：「嗯。」
親了我。
早上醒來的時候，我一陣空虛。
這只是夢，還&…&…害我換了床單。
3
結果就是個騙子。
本沒去北大。
去了西華大學。
與我隔了十萬八千里。
我有些生氣。
其實我都不知道自己在生誰的氣，有什麼資格生氣。
可是我聞修是驕傲的人。
既然沒有選擇我，我也斷不會沉迷過去，為了誰而停留。
在清華，我談了。
和陳媛媛。
我承認，在不知道名字之前，我對毫不興趣。
知道陳媛媛后，我心里就有種奇怪的覺。
很喜歡我，像很多孩子一樣，喜歡我的績，喜歡我的果，喜歡我能帶給們的虛榮。
很獨立，很向我提什麼要求，過生日我都會給買禮，也給我買。
會發朋友圈炫耀我給買的名表、名包、項鏈&…&…
可是送我的禮，我一次都沒拆開過。
沒心&…&…
開始問我為什麼不發朋友圈，為什麼不向我朋友介紹，為什麼一個人跟別的男生約會我會不吃醋。
「還想要買什麼？」我都是很平靜地回一句。
平時都是說一個包包，或者禮。
今天卻平靜地看著我。
「聞修，你確定你是喜歡我嗎？」
「什麼意思？」
「我為什麼覺得你看我的時候，在找另一個人的影子？」
「&…&…」
我有些震驚于的想法。
然后我們平靜地分手了。
提出的。
我沒有很難過，甚至有一解。
我想我是在找一個人的影子，那個人是誰呢？
直到某一天，我刷抖音刷到了陳圓圓。
我才知道，我在找的，一直都是。
加微信，忐忑不安。
說實話，我和隔得太遠。
我要怎麼追？
追到了該怎麼辦？
異地能經得住考驗？
會不會覺得我在耍？
考慮了好久，發了一句：「我是聞修。」
過了好久才回我：「你能不能給我轉 5000 塊？」
&…&…
我心里咯噔一下。
他媽的，我加到了騙子。
我再也不在網上找人了。
4
我和周維約著回了趟都。
有沒有私心，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