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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懷疑他就是在玩我。
開完會之后,老板拉了個三人小群,我、他以及唐楚舟。
我看了看群,前有老板后有甲方,哪頭我都不能失禮。
這算什麼,修羅場?
不,這不是修羅場,這是屠宰場。
社畜的屠宰場,乙方的榨機。
8
晚上的時候,我敷著面躺在床上繼續逛著Soul,自從我把人設改30歲單親媽媽之后,一堆離異的哥們和同樣遭遇的人都給我發消息。
突然我的甲方爸爸竄了出來,連發十條消息,
「唐楚舟:看微信。」
我不不愿地切去微信,看到半小時前他給我發了個轉賬消息。
半小時前我在干嘛?
哦,在安失足男教他如何躲避渣,在勸不想讀書的姐妹科普廠里樸實無華的生活。
突然想起今早說的,噓寒問暖不如打筆巨款&…&…
不會吧,隨口說的真有人當真啊?
還是個大紅包。
「我:大哥你瘋了,打款走正經渠道,你這樣搞得我很難做」
「唐楚舟:為什麼連轉賬消息都不回,錢已經吸引不了你了嗎?」
「我:不回就是在敘利亞賣手抓餅」
「唐楚舟:單獨給你的,生日快樂」
這條消息沒有配表,后續也不帶個表包,我卻好像能過屏幕看到那張俊臉和他敲下這行字時的認真表。
聊天框滿屏落下蛋糕小表,那是有人輸生日快樂時自帶的特效。
突然記起這幾年的生日都是自己張羅著慶祝,除了QQ郵箱冰冷的提醒我生日到了,還真沒人主祝我一句生日快樂。
「我:我爸爸一萬年,請繼續用金錢辱我!!!!」
「我:我會繼續努力斗,不然我除了貌一無所有!!」
「唐楚舟:你開心最重要。」
仿佛有羽輕輕掃過心尖,往日平平無奇的幾個字在我腦中炸開了花。
「唐楚舟:熬夜會禿,早點睡吧莊禿禿。」
&…&…可惡。
腦子里炸開的花變了腦花。
9
小長假部門團建,老板說特地把甲方的項目組請來了,人多熱鬧。
部門的幾個社恐小姐妹尷尬癌都犯了,我整理個東西的功夫,們居然已經兩兩湊對登上了大,剩我一個孤零零站在那。
至于甲方項目組的人,早就按照位置坐好,后排一個空也不留。
其實一個人坐倒也沒事,但問題是為什麼只剩下了老板和唐楚舟邊的位置?
我的老板約莫30左右,是個花心大蘿卜,和公司的小姐妹也玩得不錯。
于是在我躊躇時,后邊遲到的同事一個神走位,咻一下坐到了老板隔壁。
&“老板,今天的發型吹得不錯嘛。&”同事笑兩聲。
大座位的投放廣告也是關于植發的:「xx植發,15年植發品牌,無痕植發技,4000單位囊僅需3萬元起!」
于是他們就很默契聊起了發型的保養和防禿頭指南,句句我心。
得,我能咋地?
唐楚舟在低頭玩手機,劉海輕輕搭在額前,今天的他沒有穿西裝,多了幾分隨,高的眉骨和鼻梁讓他看起來很像漫畫里走出來的。
這男人怎麼一天一個帥法?
下意識咽了咽口水,我不死心探視周圍一圈,但真的沒有空位了。
我著頭皮上前打招呼,&“早,大忙人今天怎麼舍得花時間參加我們的團建活?&”
團建這種東西其實也煩,特別遇到了我們老板這種狗男人,團建喜歡周末占一天,三天選中間,五天搞三天。
唐楚舟將目從屏幕轉移到我臉上,&“你說,如果我追的一個人追失敗了,心里好像有別的人了,怎麼辦?&”
怎麼扯到這種問題?
&“沒事,失敗乃功之母嘛,多追幾個就好啦。&”我果斷道。
唐楚舟看向窗外,戲謔地看著我:&“但我覺在釣魚,廣撒網那種。&”
Wow,居然看上了海王?不愧是甲方爸爸,有點意思。
不過還是有點失落,世界上名花有主的帥哥又了一個。
我委婉地勸:&“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肯定很閑吧,閑人才會去釣魚。&”
話音未落,面前的忽然一暗,大進隧道了。
隧道外的燈也沒有很亮,映在他臉上半明半暗,我看不清他的神。
&“倒也沒有很閑,行業原因經常加班到凌晨。&”他似笑非笑,若有所思:
&“失敗是功之母,誰是功之父?&”
哦,這道題我會。
我側頭朝他篤定一句:&“只要你向我付款,你,就是功支付。&”
&
10
唐楚舟怔了怔:&“諧音梗是要扣錢的。&”
&“事實上也沒錯,只要你向我打款你就是我爸爸,而我也就功了,你不就是功之父了嗎?&”我瞎扯。
他失笑:&“真想掀開你的腦袋看看里面裝的都是什麼。&”
我擺了擺手,&“不用,裝的是腦花。&”
大終于走出隧道,我們這次團建選了登山活,還附帶野餐服務。
秋末冬初的不錯,暖洋洋的也不會太冷。
隨后他掏出一包薄荷糖,隨口撕開了一顆遞給我,&“莊秀秀,你為什麼還沒有對象?&”
我接過薄荷糖愣了愣,隨口回答:&“那還不是因為你。&”
&“這關我什麼事?&” 唐楚舟疑了。
可能是太比較猛,我看到他耳尖好像紅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