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離譜的,應該是他發來了我在學習時的照片,我完全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拍的,而且還有一張&…&…當大白的合影。
【郁朽】:你看看,你目所及都是我。
【我】:你能不能別這麼自!
【郁朽】:我的目所及也都是你。如果不是這張照片,我都沒勇氣找你了&…&…你這個狠心的人。
隔著屏幕。
我嗅到了一撒的意味兒。
我:&…&…
2.
線上郁朽話不斷,線下隔離結束,等著拖行李箱離開的時候,他開始猶猶豫豫,走出老遠才輕輕哼了一聲。
「誒。」
「干嘛?」
我瞥著他。
郁朽戴著口罩,目環顧一圈,活像做賊一樣,指尖試探的纏住我的手,眼底漸漸漫出笑意:
「真。」
我抵了抵口罩,沒有掙,只是多怕見人。
然而。
進了學校,哪里可能不到人,一路上不目都投了過來。
我想要回手,他卻牢牢的抓著。
「別鬧了,被人看到了。」
「誒,看到就看到唄,我牽我朋友的手,又不犯法。」
我:&…&…
郁朽一派理直氣壯的樣兒。
我失笑,由著他一直把我送到宿舍樓下,等我仰頭看他的時候,只覺得恍如隔世。
「誒。」
郁朽突然扯下我的口罩。
我有點懵,「你干嘛?」
郁朽瓣微,全然不顧及旁邊還有人,俯就扣住我的頭,猛得親了過來。
「郁朽&…&…」
「我在隔離期的時候,就想把你摁著親。現在終于親到了&…&…」
他說話太直白了。
我臉紅得不行,忍不住推搡了他一下,結果他又親了過來。
「流氓!」
我忍不住低斥。
郁朽笑得燦爛,頭抵著我,輕聲道:「吶,讓你驗一下欺負流氓的覺,怎麼樣?」
我:&…&…
3.
畢業那天。
郁朽單膝下跪,向我求了婚,我欣然接。
他是滿心歡喜的哼哼唧唧,天天傻樂,等著跟張遠炫耀,但是等張遠和室友回來的時候,他就笑不出來了,整個人都是懵的狀態。
如果說我和郁朽是循序漸進,那張遠和室友就是倍速版。
一段時間不見。
室友的肚子已經高高隆起,像是快要生了。
「你&…&…」
我驚訝的說不出話。
「寶,我和他已經領證了~」
室友嘿嘿笑:「等年底生完寶寶就辦婚禮,你和郁朽要來當伴娘伴郎噢~」
「老婆,魚來啦。」
張遠端著餐碗走過來,心的拭筷子,又給魚里添上辣椒。
&…&…
郁朽抿著,眼神里的羨慕幾乎都快溢出來,手藏在桌底,開始有一下沒一下我的手。
「快吃飯。」
我嘟噥一聲。
郁朽噘著,乖乖應聲。
然而。
回去的路上,夕無限好。
但是某人沒心欣賞,全程哼哼唧唧,我瞥著他一副小孩子的樣兒,低聲道:「萬一孩子隨你,我可沒有力管。」
郁朽眨著眼,立刻接話:「你負責生,我負責養!」
我眨著眼,看著他一本正經的樣兒,忍不住笑:「我才不生。」
「嗚嗚嗚。」
郁朽鼓著腮幫,摟著我的腰。
我繃著臉忍住不笑。
不得不說。
一米九的個子撒,我真招不住。
還好他是個人,不然我真怕他一路跟著我搖尾&…&…
4.
后來。
我研究生畢業。
疫散去,全國正式摘下口罩,行程碼也落下時代的帷幕。
夕下。
我和郁朽的影依舊,只是多了一個咿咿呀呀的小家伙,含糊不清的著爸爸媽媽。
-END-
作者:晚禾吹煙
來源:知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