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3章

魏相聲一嘆,「公主猜得不錯,老臣曾三次向陛下求親,可都被陛下拒了。」

我點頭。

作為魏家的掌舵人,魏家是否風雨來,魏相得比誰都清楚。

他妄圖用魏昭和康樂公主聯姻,向父皇示好,穩住父皇。

可惜,父皇下定決心的事,連母后都未必能改變他的主意。

魏相絕之際,只好棄了魏昭,將力用在培養魏家長子和次子上。

別看魏家大兄和二兄聲名不顯,但論才干,遠超魏昭。

可憐魏昭聲名極盛&—&—華京第一貴公子,卻不知這聲名是他父親心捧出來的。

皆因他生了一副好相貌,一幅令康樂公主一見傾心的好相貌。

父皇不肯允婚,魏家風雨飄搖。

恰在此時,我出現了,選了魏昭。

魏昭從一枚棄子,變了一顆真正的棋子,而他卻不自知。

魏相真心實意的向我行禮。

我坦然之。

末了,我問他。

「本宮和寧則相識,是否是你算計?」

魏相渾巨震,猛地跪下。

「微臣惶恐,微臣不敢。」

我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從他面上看不出一心虛。

我稍稍松了一口氣,大概,我和寧則相遇真是偶然。

無論如何,寧則死了,還是為我而死。

若真是魏相安排,我也謝他,在我冰冷孤寂的年里,送來了一縷

我從懷里拿出一枚玉佩扔給魏相。

「阿則的玉佩,留給魏相做個念想。」

我提醒他,不要忘了阿則。

阿則只有他這一個親人,他若不給阿則燒紙,阿則在地下怕是要過窮日子。

魏相握玉佩,黯然藏好。

末了,他道,「要不微臣去勸勸阿昭,將陛下拒婚的事告訴他。」

我笑了。

「告訴他做什麼?他信嗎?」

「讓他恨著本宮也好,本宮對他并無。」

「若由他纏著本宮,本宮嫌煩。」

「魏相也知道自己的兒子,不說話時靜若閑花,他若說話,本宮只怕演不下去,親手殺了他。」

魏相啞然。

05

我能在云初寺活下來。

我從來不是善茬。

華京所有的尼姑都知道,云初寺的尼姑是最不好當的,死亡率太高了。

我在云初寺的十八年,遭遇了大大小小無數次刺殺。

尼姑換了一茬又一茬,我安然無恙。

我自習武,天生奇才。

若非,又貴為公主,提槍上馬便能殺敵報國。

可惜,我是子。

有丘壑,也無法袒半分。

我只能纖纖作細步,擺出弱無依的姿態,尋求父皇母后的憐惜。

而我不知,這憐惜能持續多久。

畢竟,沒人愿意一直活在愧疚中&…&…

魏昭關足了四十九日才被我放出,他如一頭被激怒的惡狼,一出來,就氣勢洶洶的出府。

我以為他要回相府訴苦,誰知他去了紅玉樓&…&…

并且一住就是三日。

紅玉樓是什麼地方?

華京權貴們的銷金窟。

里面的姑娘個頂個的好。

我聞知消息,被氣笑了。

魏相聰明一世,沒想到生了一個紈绔。

很好,我正好想看看紅玉樓是什麼樣子,又是誰的產業。

我帶著人浩浩的去了紅玉樓。

堂堂公主做這種事實在有失面,但我無所謂,誰讓我是佛寺里長大,無人教導的刁蠻公主呢?

我進了紅玉樓,被里面的富麗堂皇給驚住了。

里面的東西樣樣都恪守禮制,可樣樣都能在禮制之玩出花兒來,果然是大手筆。

我往那里一坐,公主府的三百衛自然浩浩的清場子。

所有的老鴇,公,姑娘,恩客都被趕了下來,其中便有喝得醉醺醺的魏昭。

我屏住呼吸,隔絕酒氣,假做憐惜般用帕子在魏昭的臉上胡了一頓。

覺魏昭了一下,卻又的控制住僵的臉。

我暗暗掐了他胳膊一把,看他忍痛不敢,我真是樂瘋了。

我看向老鴇,沉了臉。

張嬤嬤喝道,「一個賤籍,不配和公主說話,把你的主子出來給公主賠罪。」

好一個張嬤嬤。

不愧是母后派給我的得力助手。

老鴇沒敢猶豫,很快遣人去通知。

沒多久,人回來了,背后跟著一個管事樣的人,拿著一個匣子,恭恭敬敬的給我。

「公主,紅玉樓從前沒有主子,打今兒起,您就是紅玉樓的主子。」

這是些地契,房契。

真是大手筆。

這麼輕易就將紅玉樓送給了我,還能這麼快的辦妥這些手續,厲害!

不過,我知道,這些不是給我的。

他們給的是我背后的皇后。

我輕笑一聲。

將這房契、地契撕了。

「太祖皇帝有令,員不得經商與民爭利,本宮為皇家公主自然不會違背祖訓,你們這是要本宮知法犯法?」

那人變了臉

而在此時,魏昭忽然不適的輕一聲。

他雪白的面孔變得烏黑,竟是中了毒。

我拍案而起。

「你們竟敢給駙馬下毒?來人,給本宮將一干人等全部拿下。」

06

紅玉樓被我查封。

魏昭被我抬回家。

宮中太醫匆匆前來,對魏昭的毒連連搖頭。

「此毒古怪至極,無藥可解,公主看來要另想辦法。」

魏昭昏迷不醒。

我作為新婚燕爾的癡公主,自然要跑到宮中向母后訴苦。

我跪在冰冷的地上,一言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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