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嘩啦!」

他拉開門,刺目的爭先恐后的涌進來。

他抬袖子遮住眼睛,在他的臉上,鍍了一層金

我也被晃了眼,呆呆的看著他&…&…

這側臉,真像阿則。

一柄長劍刺來,我這才發現,這不僅僅是,更有劍芒。

我一把拉開魏昭,一掌將刺殺之人打飛。

而此時,更多的刺客涌了過來。

魏昭傻了。

他一個公子哥兒哪里見過這種世面。

我一把將他推進屋里,自己轉奪了一把刺客的劍,和他們拼殺起來。

刺客源源不斷。

我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神,用足十力氣。

萬幸,侍衛們發現了這里,很快沖了過來。

沒多久,刺客走的走,逃的逃,只留下一地死尸。

而此時,我滿角的滴滴答答,隨著我走灑在地上。

我挑開一個刺客的衫,在他鎖骨看到了一枚悉的印記。

我的心一沉。

我暴了。

父皇在試探我。

一個能連殺十人的公主怎麼會跪一會兒就搖搖墜的摔倒?

父皇從來沒有相信過我,而我也從來沒有安全過。

我腦中急速運轉,想著該如何從父皇的手下死里求生。

偏偏魏昭在此時問,「你&…&…會武功?」

「你是公主,你&…&…怎麼能會武功?」

「你是假冒的是不是?真正的公主是不是已經被你殺了?」

就特麼離譜!

我被氣的強行停止了思考。

我一只手住魏昭的嚨,面鐵青,一字一句道,「你給我閉!」

魏昭死命抓我的手,都給我手背抓出來印子。

我真想死他,這是我好不容易才保養回來的手。

我將他推開,忍不住發泄憤怒。

「你可真是&…&…白瞎了這樣一張臉。」

白長的和阿則那麼像。

阿則就不會這麼蠢!

他那麼聰明,那麼機靈,只因脈,才為一個棄子。

可偏偏脈,又是一個人最重要的東西。

不然,怎麼能父傳子,家天下?

我像是想明白了什麼關竅,陡然間清醒過來。

「你在府中待著,沒我的命令,不要輕易出府。」

「趙紫玉,你又想我?」

魏昭出奇的憤怒,想想也是,任誰自從做了駙馬,不是被,就是中毒,心都不會很好。

我淡淡道,「你要想出府也可以,只要你能有命回來,我是不介意換個駙馬,就不知道有人會不會跟著你一起殉。」

魏昭才不信我。

「天子腳下,我看誰敢來!」

他怒氣沖沖的出府,一打開門,就被攔住了。

「陛下有令,公主遇刺,為保證公主安全,公主府加強守衛,任何人無詔不得外出,請駙馬回府。」

我冷眼看著這一切。

這下可好。

連我也被了。

就倒霉頂!

08

魏昭像是一只被侵犯了領地的憤怒的老虎,滿屋子來來回回的走。

呸!

他哪里算一只老虎,分明是一只病貓。

「父皇你,一定是發現你是假冒的公主。」

「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殺了真公主?」

「你只要如實代,我可以讓我父親替你求?」

魏相?

只怕他都泥菩薩過江&—&—自難保。

若我所料不錯,父皇此時恐怕已經在琢磨下手削弱魏家。

父皇的膽子一向很大,要不怎麼能殺兄奪嫂?

不過,一次對付兩位丞相,還是太猖狂了些。

我在府中實在無聊,也不介意逗傻子玩耍。

「真的?」

「你若真能保下我,我就把所有的真相都告訴你。」

「好,你說,我向你保證。」

魏昭一臉嚴肅,但眼神閃爍,一看就是我若真得代,他立刻就要將我賣了的臉。

我招招手,示意他上前。

我扯著他的耳朵,低聲輕語。

「你猜的沒錯,我的的確確是&…&…啊&…&…」

我對著他的耳朵,就是一聲巨嚎,聲音大的能嚇死一頭牛。

魏昭急忙躲開,死命的耳朵。

「趙紫玉,你有病啊!」

「哈哈哈哈哈!」

我揚天大笑,笑著笑著,眼睛里滾出淚珠。

我心里明白。

魏昭湊近的那一刻,我分明將他當了阿則。

我真是個壞人。

我怎麼能把別人想阿則?

掉眼淚,傲然的看著他,聲音冰冷刺骨。

「魏昭,我明明白白告訴你,我趙紫玉,是千真萬確,如假包換的大周公主,你可以徹底死了心。」

「別想著出賣我,你就能和康樂在一起,這輩子,你和康樂絕無可能。」

「趙紫玉!」

魏昭的臉氣變形了。

「我和你不共戴天。」

「那好!」我淡淡道,「下個月是康樂的生辰宴,我想駙馬一定不愿和我一起去,那我就獨自赴宴了。」

「&…&…」

魏昭俊俏的小臉快要漲了豬肝終于讓他的理智回歸了一些。

「可你都出不了公主府。」

「那又如何?我翻墻出去,父皇又不會真的砍了我。」

為了讓魏昭相信我的話是真的,到了晚間,我真的帶他翻了一次墻。

我拎小一樣的將他拎了出去,全程巧妙的避開了那些衛兵。

站在熱鬧的大街上,魏昭的神還是一臉迷幻。

我笑盈盈道,「現在相信了?」

魏昭臉難看,但我莫名從他臉上看出來一些敬佩。

就離譜!

我繼續道,「下個月要想讓我帶你去生辰宴,也不是不可以,就看你表現如何。」

「你想讓我伏低做小的伺候你?任你欺凌?你在做夢!」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