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13章

我只微笑地送他離開,再沒說話。

宴時前腳剛從我家門口出去,粱西野就開門出來了。

他抱著手臂倚在門邊,幽幽問;「舊未斷?」

「關你什麼事兒。」我瞪了他一眼,關門睡覺。

我剛躺上床,粱西野的微信就來了,一大串氣得冒火的表

「姜晚,你不就是仗著小爺喜歡你嗎?」

「???」我緩緩打出三個問號。

「我不管,你不要小爺,也不許要別人。」粱西野霸道地連連發出來幾行消息:「你要是敢把男人往家里帶,我半夜就爬窗去找你。」

我莞爾:「嗯,我不帶回家,酒店也行。」

對方咆哮:「姜晚,別小爺!」

大半夜的,我懶得和他掰扯,熄屏睡覺了。

我沒有一醒來就去手機的習慣,晃晃悠悠去做了一個小時的瑜伽,吃了早餐準備出門時,才拿起手機。

這一看,就有些哭笑不得。

99+的新消息,大部分都是粱西野發來的。

一般來說,看到這麼多的消息我一般直接點了,連看都不會看。

這天早晨,許是天氣太好,從落地窗穿進來,鋪滿一地金燦燦,我坐在溫煦的里,難得有耐心地一一把他的信息看了過去。

一開始,他在給我制定行為規則,我笑著總結了一下,就這麼幾條。

第一:不準找其他的男人,想要隨時找他。

第二:允許他出現在我的生活,不談也行,但吃飯看電影逛街旅游我不能拒絕。

第三:不準一聲不吭玩消失。

估計是看自己說了這麼多,我卻沒有回他,他中間也消停了一會兒。

隔了小半個消失,他又開始了。

絮絮叨叨說了好長一通話。

「姜晚,你相信這世上有兩個契合的靈魂嗎?我相信的。」

「我出道時,經紀人偶然和我提起前輩姜匪石,說我走的就該是他的路,說完嘆聲說可惜了。」

「我好奇地去查了一下姜匪石的過去,然后,就看到了你。」

「也不知道為什麼,那會兒我竟然有個特別荒唐的想法,靈魂似乎被燙到了,姜匪石就是我,而且,你就應該站在我的邊。」

「后來關注了你很久,可你實在太懶了,不肯出來營業,消息寥寥,我就好奇呀,去查,得到消息你離婚了。」

「說句不要善良的話,那時我真的樂了,然后就有了那之后和你一次又一次的相遇。」

「姜晚,你可能認為我還太稚,不懂什麼是,但我確信,我想要你,那是一種靈魂完整了的滿足。」

「姜晚,你說我稚,其實你也是,我想告訴你一句話。」

「還將舊來意,憐取眼前人。」

21

在窗臺上坐了許久,小助理的電話打進來,我才回過神。

出門前,我給粱西野回了一條消息:以后別爬窗了,門鎖碼XXXX。

這世界太喧囂,人心總有太多的彎彎繞繞,難得有心人,想辜負時便有了一些考量。

何不勇敢一點,順其自然,得失不計。

年初的時候,我重拾影視事業,溫則言那個摳,竟然舍得花大價錢捧我,連砸了幾個大制作投資。

我一年到頭扎在劇組里,幾乎沒什麼假期。

粱西野偶爾會來探班,跟做賊一樣,悄悄來悄悄走。

第二年的時候,我參演的電視劇陸陸續續上映,再加上各路時尚資源的加持,我迅速翻紅。

溫則言狠狠賺了一波,心大好,和我叨叨:「宴總的眼果然沒錯,投資在你上,比那些新人回報高。」

我被晃了一下,原來是宴時是背后的推手。

不過這也不難理解,我糊了這麼多年,沒有宴時這麼大的手筆,還難再起來。

難理解的是,我和三年婚姻,他都沒舍得在我的上用心,這會兒倒是殷勤起來了,著實不能理解。

我不是犯矯的人,就算知道是宴時砸資源捧我,也沒有再聯系過他。

他給我資源,我努力給他回報,這怎麼算,也算一種良好的投資吧。

宴時是功的商人,他比我明白。

偶爾在一些公開場合遇上,我們之間,除了簡單的問候,再無其他。

他過得很好,我也不錯,大家都在很努力地生活著。

我翻紅的第三年,粱西野已經開始了轉型之路,極力擺打在上的流量明星烙印。

彼此都太忙,聚離多,倒也沒有斷。

年底的時候,他故地重游,在南端的那座城市籌備開一場演唱會。

小助理著小手來找我,「晚姐,孩子搶不到票,想抱大。」

「我也沒有票。」我攤開手,表示無能為力。

粱西野這一次搞得神神的,幾次見面,他愣是沒提起演唱會的事,我還是從其他渠道知道的。

大抵是,不希我去?

這麼想著,我坦然就接了。

反正當初我和他在一起,就沒規定過該什麼結束,大家有了新的選擇,自然就走了。

不去挽留,不去干擾,應該是我們默契約定好的事

「晚姐,你就去問問粱西野嘛,孩子太想要了。」小助理抱著我的胳臂搖啊搖。

不住泡,我去問了粱西野,他回了一句:晚上我拿給你,不過,你不能去。

雖然我也沒想著要去,但他這麼直白說出來,還是把我給氣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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