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夭夭和沈渡結婚的時候賀宇沒來現場,他包了一個大紅包。
他們辦的是中式婚禮,冠霞帔紅妝十里,謝夭夭穿上了紅的嫁,那天得奪人心魄。
就像很多年前古老的長河沒有流過。
嘉熙皇帝對城樓上的謝夭夭說&—&—
「謝夭夭,好久不見。」
沈渡也牽起小姑娘的手。
「謝夭夭,我來娶你了。」
終究是一個圓滿。
謝夭夭陪了沈渡一輩子,多年以后那幅畫的周圍還掛著他們的結婚照。
沈渡離開的時候躺在花園的藤椅上,微風吹在他的臉上,桃花開得紛紛揚揚。
他握住謝夭夭的手,在一眾繁花中最后描摹的眉眼。
與此同時,空間緩緩醒來。
「叮咚!恭喜宿主完任務,是否繼續下一個世界?」
「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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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世番外:沈渡
和沈渡結婚以后,謝夭夭就沒過一天安生日子。
這個狗男人實在是像狼一樣,讓人只想躲。
奈何謝夭夭也不是啥好主,每次看到沈渡在外人面前一副清冷自持的樣子都忍不住想要讓他淪陷。
婚后第五年謝夭夭拿到了大滿貫,為娛最年輕的大滿貫影后,頒獎典禮當天,臺上的人穿著高定禮服,轉過來,背后是若若現的蝴蝶骨。
想起剛剛在化妝間,謝夭夭原本穿的是一件更背的服,那件藏青綢的禮服把的材襯托得更加玲瓏,尤其是像油一樣的皮。
沒想到沈渡那狗男人起了惡劣心思,直接把拉過來在后背上親了一下兩下三下,惹得得不行,最無語的是還故意地留下了一個吻痕,無奈用底遮擋了一下,換了一件稍微有遮擋的服。
男人吃起醋來,什麼缺德事都做得出來。
直播里謝夭夭的不停地刷著彈幕。
「啊&…&…我真的好,我老婆真的越來越有氣質。」
「天很熱,我的心是夭夭的,樓上那位我允許你喜歡我老婆,但是適可而止。」
「笑死我了,我和我老婆已經在一起十年了。」
&…&…
車的沈渡臉很不好看,練地登上了自己的小號。
「這是我老婆,都別。」
無奈這一條彈幕淹沒在數千條評論里,沒有激起半點水花。
某人淡定地刷了十個火箭。
「謝夭夭的唯一老公」刷了十個火箭。
頓時彈幕安靜了一會兒,片刻后一群人反應過來。
「土豪啊,大哥,雖然你有錢但是我老婆還是我的。」
「對對對,別做夢了,我老婆,都別搶。」
「謝夭夭的唯一老公」再次刷了十個火箭。
下面的嗷嗷。
「大哥,萬惡的金錢讓我流下了貧窮的淚水,茍富貴,你做大我做小。」
「加一,你做大我做小。」
&…&…
看著清一水的評論,沈渡眸微暗。
再次切換了一個小號,是個漫頭像,別。
「你們都忘記了,夭夭姐姐已經結婚了啊,尊重人家老公吧。」
然后這條評論再次淹沒在茫茫彈幕大軍里。
沈渡很無奈,此刻謝夭夭發來條微信。
「老公,典禮結束了,來接我。」
某男人表示得到了安,打開車門,很刻意地出現在記者很多的地方,謝夭夭出來的那一刻,上前把攬進懷里。
「快走,有記者。」
沒想到沈渡愣是在門口待了兩分鐘,確認記者們都拍到才走。
此時此刻直播里也拍到了謝夭夭和沈渡同行的畫面,鏡頭里男人穿著黑西裝,額前細碎的劉海出好看的側臉在燈映襯下如神明般清風霽月,他牽住的孩子跟在他后抬起眼著他,眼睛里是看旁人時沒有的溫。
「臥槽,我是路人也要被這對圈了,每次只有謝夭夭出席活時才能看到沈大帥比。」
「沈渡真的是人間理想!」
「我老婆的老公真帥!」
「哥哥姐姐,我不是來破壞你們的,我是來加你們的。」
「我都能想象,這兩人恐怕一天七次,誰忍得住不饞對方子呢,狗頭保命。」
「這老婆啥都好,就是費。」
&…&…
沈渡回到車里正巧看到這一條,然后耳朵紅了一片。
他狀似無意地把手機放到謝夭夭面前。
某妖翻了個白眼,但是想想沈渡這狗男人的格也頗有道理。
所以回到家,某人就力行地詮釋了什麼作狗。
謝夭夭沉沉睡去,卻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夢里面不知為何出現在沈渡的書房里。
書房的那面墻上仍然掛著那幅貴妃依榻圖,那幅畫年代久遠,被心地保護起來。
等天邊云燒起來,才有人進來,下意識地躲到書桌下面,聽著腳步聲一步一步接近,心也撲通撲通地跳。
直到一雙修長的出現在面前,坐在了眼前的椅子上,謝夭夭更張了。
就在以為來人沒有發現時,沈渡突然蹲下來,抬起頭看去,四目相對,那一瞬間看到沈渡的眼里閃過驚訝驚喜種種緒。
這時的沈渡已經三十五歲了,距離這個世界的謝夭夭去世已經十年了。
十年前,他得知謝夭夭去世的時候,心里就像是永遠地失去了一件很重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