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嘉恒臨走前就留下了這麼一句。
于是我認命地出門幫 Lizzy 買東西了,孕婦的待遇當然是頂級。
至于元寶?
它沒資格!
這只渣貓!
沒想到會到徐,以及&…&…的男朋友。
很開朗熱的一個男生,和矜貴冷清的裴嘉恒完全不是一個類型。
趁著男朋友去旁邊貨架挑水果,我躊躇半天,終于忍不住開口。
「沒想到你會放棄裴嘉恒。」
徐看了我一會兒,忽然笑了。
「因為我不想再等一個等不到的人了。這方面,我不如他。」
后半句,我沒太理解。
「黎知知,你不知道,他喜歡那個人,很多年了嗎?」
&…&…
連裴嘉恒這樣的人,也會而不得嗎?
伺候完 Lizzy,我怏怏窩在沙發。
突然「啪」一聲,屋徹底黑了下來,竟是停電了。
心累。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我憤憤發了朋友圈。
「這破小區又停電了,我能忍元寶不能忍!」
元寶喵喵兩聲,算是替我罵了。
要不要和裴嘉恒說一聲?
然而消息發出去好一會兒,裴嘉恒都沒回。
我在沙發上昏昏睡的時候,門卻忽然被人打開。
聽著那急促微的呼吸,我驚呆了:這可是 21 樓!
「裴嘉恒?你怎麼上來的?!我不是給你發消息&—&—」
話沒說完,我就落一個帶著熱氣息的懷抱。
微微急促的息,帶著的汗意、以及悉的木質香水味道,鋪天蓋地熱烈而來。
「停電了,」他的聲音在夜中聽來格外低沉沙啞,卻又的要命,「怕你看不見。」
12
我愣住。
看不見&…&…
對,我想起來了,高中的時候,有一次晚自習停電,我故意騙他,說我有夜盲癥。
我故意借著那次機會讓他幫忙接水、拿書,竭盡所能的使喚他。
「班長,停電了我什麼都看不見的,你要好好照顧我這樣的特殊同學啊!」
他安靜了會兒,輕輕點頭。
「嗯。」
我請他幫過很多次忙,也許多次暗和他作對,唯獨那次,是明目張膽的欺負。
沒想到這麼多年,他居然還記得。
他上的溫度傳到我上,的地方都變得滾燙。
我抬手想要抱他,卻又生生忍住。
不知道怎麼的,忽然就覺得委屈。
你怎麼能這樣呢?
你有喜歡的人,卻還對我這麼好?
「裴嘉恒。」我悶聲開口,「夜盲癥是我騙你的。」
他沒有作,也沒有開口。
元寶和 Lizzy 聽到靜也往這邊來了,好像在蹭我的腳。
我終于忍不住哽咽,再開口已經帶了哭腔。
「Lizzy 我會負責的,但是以后,你不要再這樣了,我、我會誤會&…&…」
「我知道。」
裴嘉恒的聲音忽然響起。
我一愣。
「什、什麼&…&…」
他終于松開我,俯首與我平視。
月如水,他定定我眼中,指腹幫我去了眼角的淚。
「那天幫你接水回去的時候,我看見你幫張妍把掉在地上的銘牌撿起來了。」
我的臉瞬間燒起來。
「你早就知道!那你還&—&—」
「不這樣,」他頓了下,低聲開口,「怎麼有第二個理由回來抱你。」
我腦子空白了一瞬,怔怔著他。
「可是&…&…你不是說你有喜歡的人嗎?而且、而且&…&…」
很多年。
他結滾了下,終于笑了。
「是。」
「我在等我的小公主。本來想等主說一聲喜歡,可是,看見難過又開始后悔。」
我緩緩睜大眼,心臟劇烈跳起來。
「學法律,是因為。」
「養 Lizzy,是因為。」
「回國,是因為說小區總是停電,而又曾經跟我說過有夜盲癥。」
他抵住我的額頭,輕聲。
「我喜歡那麼多年,原本想,起碼要討一點利息,可是&—&—」
「這麼多年還是&…&…只要你勾勾手,知知,裴嘉恒就跟你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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