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6章

咔噠咔噠。

詭異的聲響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就好像,響在了耳邊一樣。

猛地睜開眼。

漆黑一片,什麼也看不見。

巍巍地出手,朝前方晃了兩下。

還好,什麼也沒有,前方大概依舊是空的甬道。

可我的右手邊,也應該什麼都沒有。

那我得是什麼東西?

咔噠,咔噠。

那個聲響,還在我的耳邊響著。

我撞著膽子又喊了幾聲許鶴的名字,可沒有,什麼都沒有。

回應我的,只有,咔噠咔噠。

我發現我自己的手還是忍不住在抖,往口袋里去,手機還在。

猛地按下電源鍵,手機亮屏,微弱的下,能看到我大抵依舊在那個甬道。

可許鶴呢?

他&…&…

有什麼,滴在了我的臉上。

我緩緩地抬頭,向上去。

我好像終于知道,為什麼我和許鶴走了那麼久,都沒找打咔噠聲的來源了。

在我們的頭頂。

倒吊面孔的臃腫怪,咔噠咔噠地咬著牙齒。

白面積的眼白和只剩一點的瞳孔,

安靜地著我。

11

我好像一個茅草房之中。

荒涼的大風在窗外刮著,我為什麼說我自己是呢,因為我不了。

我好像被囚在這個軀里了,就像是只有靈魂而無法控制軀一樣。

我這自己在

抱著膝蓋,一直在抖。

從我這視角看去,自己的袖子是非常寬大的麻布,坐在茅草墊著的席子之上。

的裝飾嘛&…&…我反正是沒見著一件現代的東西。

門吱呀一聲開了,裹挾著門外的大風。

來人穿的比我還薄,那件黑的中不知道頂得了多風,我因為一直低著頭,所以我還看不清他的長相。

直到他走過來,抬手我的頭。

「夫人今天有沒有好好吃飯?」

「&…&…」

好嘛,這聲線,可不就是許鶴嘛。

那個冷得掉冰碴子的人,原來還能拿這麼溫,能膩死人的語氣說話啊。

我這還一直低著頭呢,也不吭聲。

直到我看見什麼東西落下弄服的麻布。

原來是我在哭。

許鶴嘆了口氣(雖然說他和許鶴長得一模一樣并且聲線也一模一樣,但他大概不是真的許鶴,不過我姑且就他許鶴吧。)

然后把我摟進了懷里。

抬手蹭掉我的眼淚。

他這一蹭,把我半個魂差點給蹭沒了。

因為他蹭的地方是我下上面呀。

也就是說,我的眼睛,在我的下上面。

也就是說,我,的,臉,是倒著的。

我立馬想到了節奴節那個傳說。

可傳說里,怪不是長著臃腫的子嗎。

我現在這材可苗條了。

不過無論我在心里怎麼吶喊吐槽,依舊控制不了這副

還被許鶴地抱著呢。

話說許鶴也真下得去手,我這長相,明明詭異地要命吧。

「夫人,再過幾天我就要出征了,途徑齊天崖,我聽說那里有藥草,可治你們族染上的怪病。」

「其實我不嫌棄你的長相的,你什麼樣我都喜歡,只是我不想他們總是議論你。」

「你別哭了,我心悅你,就一直心悅,無論你長什麼樣,我都喜歡得要命。」

「&…&…」

許鶴的臉說出這樣的話,拜托真的很割裂誒。

&…&…

總之,事就是這樣,我也不知道我是從什麼時候被關到這里的。

就跟被迫拿第一視角看了場電影一樣。

這幾天里,「我」都和許鶴待在一塊,有一說一,這麼粘人的許鶴我真的一秒都沒見過。

早上起來要抱,中午燒柴的時候也會忽然從后摟住我,對我說話聲音耐心溫到了極致,真見不到「許閻王」哪怕一點的影子。

當然不可言說之事兩人也沒做。

反正我閑著也是閑著,被鎖在這里的這幾天,慢慢整理出來一些線索。

首先,「我」其實是一個特殊的種族。

這種種族常患一個特殊的怪病,也就是倒吊著的臉孔。

但與此同時,據說我們這族的眼珠有著使「將軍百戰百勝」的能力。

第二,現在我所的時間點,應該是那個傳說發生之前。

假設「我」真的是害人妖怪的話,有一個傳說尚未提及的料就是,那個最后斬妖除魔的大將軍許鶴,其實和節奴節認識,甚至,他很有可能是夫君一樣的存在。

第三,許鶴確實是領兵作戰的將軍,但此時他們卻經常敗仗,并且國民不聊生。

第四,許鶴之所以對我這麼好,是因為我曾經救過他。

第五,我因為長相,了周邊鄰居避之不及的存在,而許鶴的臉簡直是說的門檻都得踩爛的程度。所以,「我」經常很自卑。

許鶴又得領兵打仗去了,這是他走前的前一夜。

「我」自己一人起了,站在屋外。

然后干了件我魂快被自己嚇飛出來的事兒。

「我」挖出來自己的眼睛。

場面應該極度🩸,但我是看不到了。

因為我的眼睛被挖出來了嘛,所以我的「電影」暫且黑屏。

剛剛說過,我們這一族的眼睛,據說有一個神奇的作用。

將軍拿了百戰百勝。

所以,你懂,我大概是跌跌撞撞地去找許鶴,把自己的眼睛給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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