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7章

許鶴被我弄醒,嗯,其實我大概能想象那種場面。

你老婆半夜把你搖醒,說我把我眼珠給你,然后有可能一路走來河,恐不恐怖。

但許鶴大概愣了一兩秒,然后猛地摟住我。

就是抱著特別特別的那種。

不停喊我傻子。

我懷疑他得把我摁死在他懷里了,我又覺這大男人好像哭了,總之糟糟的,而且這時候,我已經慢慢能到這軀的了。

悲傷,又夾雜著甜的苦

總之就是仗還是要打,第二天許鶴還是要走。

最后「我」立在門檻之上,等待我心目中年郎的歸來。

&…&…不過,還記得那個傳說嗎。

「威名遠揚的將軍,最后殺死了丑陋的妖魔。」

12

「我」等許鶴,等了很久很久。

花開花落,穿林打葉。

一個瞎子的生活當然不會很便利,況且我這副樣子得到多村民的歧視。

而許鶴一別,此去經年,我再也沒了他的消息。

我甚至不知道是不是他早已戰死在了沙場之上。

而我再聽見許鶴的名字。

是新王登基,百廢待興。

特將最小的公主許配給護國大將軍,許鶴。

聽見這一消息的時候,我明顯覺到自己的這一軀,

跟怎麼也不相信似的,子里猛地躥出好幾撕心裂肺的悲傷。

不過換我我也得難過,你說你都把眼睛給人家,人家轉頭功名就就娶了公主,這擱誰那誰不急。

但我總覺自己是被這緒給影響到了。

弄得我也覺得許鶴這人不得好死,或許&…&…真的吧,這妖怪說不定還真是我的前世。

后面的事兒,就和傳說里一樣了。

「我」的怨念愈加旺盛,有一天忽然就變了,想要報復所有人,想讓所有人都不得好死。

于是我每吃下一個人,我的材就會臃腫一點。

到最后,了刀槍不的怪

然后便是那個英勇的大將軍上場,因為他有我的眼珠,我怎麼也打不過他。

我是被他活生生折磨死的。

他還抱著新婚妻子,滴滴的公主,辱我。

可昏暗的地下室里,「我」死的最后一刻,喊的,依舊是他的名字。

「許鶴。」

13

覺有什麼在拍我臉。

茸茸的,爪子?

我猛地睜開眼睛,見到了我闊別已久但絕對不應該出現在這的小可

我的黑貓,起飛。

它見我醒了就猛往前跑,我只得起追著它,連帶著差點忽視了周邊的環境。

我這是還在&…&…燃著地燈的走道?

跑著跑著前方就出現一道亮,黑貓不顧地躍了進去,我想了想,也跟著跳進去。

然后就撞進了一個人的懷里。

&…&…

許鶴依舊是那個穿著白襯衫的許鶴,垂眼看著我抱著他腰不松手。

好吧,不是那個負心漢將軍許鶴。

是我的教授,許鶴。

「準備抱多久?」

他嘆了口氣,低頭問拽著他腰的我。

我趕忙松了手。

「許,許鶴,你怎麼在這?你剛剛去哪了?你知道我剛剛看見了什麼賊嚇人的東西嗎,那,那個,什麼奴什麼節的&…&…」

他拽了我一把,把我拉遠了走過來的人群。

依舊平平。

然后我才發現,我們現在在哪。

在一座山邊,支著一架架行軍的帳篷,里面穿著盔甲的士兵進進出出,但無一例外都看不見我們。

好唄,覺又進了什麼奇怪的地方了。

但是,我可以自豪地說,我已經見怪不怪了。

因為,今晚見到的詭異事,已經夠多了。

&…&…

「這群人看不見我們,我們也沒法出去。」

旁的人著眉心,可不知道為什麼,一見到他,我就安心一些。

「許鶴,你知道我剛剛經歷了什麼嗎,那個傳說其實&…&…」

「嗯,我知道。」

他聲線淡淡的,可又輕,又慢條斯理。

「我被錮在那里的時候,我就猜,你說不定也被困在對面的那里。」

誒?

所以說,剛剛發生的一切,許鶴也全看到了?

那他&…&…

對那個將軍的做法,到底是怎麼想的呢?

看他的側臉,可他依舊面無表,抱著臂,不耐煩似的。

「唉,你說,那個節奴節,會不會真是我的前世呀?」

「然后那個大將軍就是許鶴你,可你不覺得將軍做得很過分嗎?」

「他明明說他我誒,那他怎麼可以這樣?」

我絮絮叨叨的話,不知道旁邊的人聽了多

他依舊那副百無聊賴的樣子,垂眼,盯著地面的小石塊看。

我才發現,會不會到那個怪的影響呢,我的緒起伏大多了。

覺,有點怪怪的。

要是許鶴的前世什麼的,真的是大將軍,而我真是那個妖怪,就更怪了。

突然,馬蹄聲打破了營地的秩序。

我老遠就見著一個帶著面的人從馬上下來,材高挑,只是被面掩住了面目。

聽見有些小兵的私語。

「唉,將軍為什麼總戴著面呢?」

「對啊,他也就給幾個最信任的部下看過他真面目。」

「我跟你說,好像是將軍太帥了&…&…」

「帥到都沒威懾力了。」

「&…&…」

什麼蘭陵王劇本。

將軍下了馬,往主帳營里走。

一直不的許鶴也示意我跟著往那里走。

而帳中,將軍摘下了他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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