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除非你愿意,在我每年祭日給我燒點東西?」
「給你燒東西?你可想太多了,沈杭。」
我嗤笑。
「我要是看見有人給你上貢,我就吃你的貢品。」
「&…&…」
「那也不錯,至你每年都會來看我。」
這人怎麼能這麼無限樂觀地往對自己好的方面思考。
「西西,我你。」
「滾。」
「是,當初跟你在一起我目的不純&…&…可是后來,我真的喜歡上你了。」
「我讓你滾,你聽不見嗎?」
「我想過有這一天,你發現我曾經做的事的這一天。」
「那我就沒法活在你的世界里了吧。」
「可是,到底從什麼時候開始,你已經是我的全世界了呢?」
「&…&…」
「沈杭,你說這種混蛋話了。」
「沈杭&…&…」
「沈杭。」
我了話筒,喊他的名字。
可是只有獵獵的風聲,鳴笛響過的車水馬龍。
不知為何,我想起給他過的最后一個生日,把蛋糕店傻傻的皇冠放在他的頭頂。
那時我們還以為可以和對方消磨一輩子的。
從朝朝暮暮到。
歲歲又年年。
(全文完)
&
番外&·生日
男生能意識到一個孩喜歡自己嗎?
答案是,當然能意識到。
沈杭就是,他一早就知道林西西那小姑娘喜歡。
明明他只是在被霸凌的時候手拉了一把,眼里好像就只有他了。
明明他才是那個最終的出謀劃策者,卻把他當作救命稻草。
的㊙️,在無人知的角落蔓延。
后來他跟在一起,起初也是這種覺的。
喜歡自己的人,自己其實暗地里狠狠地欺負過。
&…&…
可事有的時候也沒如沈杭預料的那樣發展。
他的計劃明明是,等自己玩夠了,就把林西西給狠狠甩掉。
可他一拖再拖。
暑假的時候,他倆去齊林山玩,他給演示了那個賣噱頭的魯班鎖。
傻得怎麼也解不開。
大一的時候,他倆去了西藏,廣闊無邊的藍天和高原,經幡隨著風浪涌。
回程的路上,他頭一次主吻了。
大二的夏天,他們攢錢去了日本,山野無邊,在夏日祭所綻開的盛大煙花下,看著旁的孩。
他忽然到慶幸,林西西不知道當初發生的事。
所以,他只要一直藏著這個就好了。
大三起初,他開始意識到自己的不對勁。
越來越無法控制自己的緒,時而差到極點,時而又得睡不著覺。
其實這種況,之前就有了,但忽然在某一天,他開始極度樂觀又極度悲觀。
在兩種緒之間不停地切換著,他開始覺得周的人都是龐然的怪,除了林西西。
還是和以前一樣,安靜又好。
可本來,他再怎麼躁狂,還能對溫的。
直到某一天,他終于兇了。
于是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他忽然會無緣無故地對發脾氣,見到被兇得一愣,心里某又揪得疼。
他慢慢地憎恨自己的,憎恨自己,難過的時候就在廚房里拿刀,劃過自己的胳膊。
那之后,他對發一次脾氣,他就拿刀對自己劃一下。
長久以來,胳膊上錯落的疤痕讓他不得已穿起了長袖。
他的世界,開始變得模糊不清。
他沒法再把注意力投向周圍的人,他僅有的神只能纏向一個人。
無論他朝發脾氣,又說他。
他當然去醫院看過,躁郁癥,沒法治的神疾病。
但也開了藥,每天在服用,他下意識地瞞住了林西西,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
而另一邊,是不是多虧了躁郁癥,他的創作和靈愈發涌盛。
他的作品開始被越來越多的人注意。
后來他要去參展,就是他生日那天。
此前,他們的每次生日,明明是陪對方過的。
可那天,他拒絕了來給他過生日。
為什麼拒絕呢,因為他很煩。
他沒法控制自己的緒了,他越來越容易將自己的燥怒牽扯到上。
他就想著,或許真的該斷了吧。
可分手?他怎麼說得出分手。
他能看見的只有了,在他人都是吵嚷紛的世界里,他能清晰看到的,就只有了。
后來,還是來找他了。
目睹了別人給他過生日,生氣。
跟他說,「沈杭,我不要你了。」
不要他了。
幾乎在那一瞬間,支撐著他世界里的什麼東西要快沒了。
他不顧別人的目跑出場館,可他已經找不見那個孩的影子。
他焦急的目穿梭,到最后也只是落到了一個清潔工上。
他忙不迭地問清潔工。
「你有沒有看見一個孩&…&…」
「啊,你說那個拿蛋糕的?」
「把蛋糕扔垃圾桶里就走了,誒唷,怪可惜的&…&…」
清潔工的語氣還在可憐那個蛋糕,他就已經著垃圾桶翻找了。
索剛扔不久,而且盒子還沒被拆開。
他把蛋糕拿出來,坐在地上,咬了一口。
油的甜膩,明明是甜死了。
草莓味,是喜歡吃的口味。
這蛋糕,本來是要跟一起吃的吧。
他抬眼,無意間看到蛋糕上那串歪歪扭扭的字。
「沈杭,我最最最喜歡你了。」
說過無數次喜歡他。
他坐在那,一口一口地把蛋糕吃掉了。
可是后來啊,喜歡他這句話。
就再沒有對他說過了。
來源:知乎& 作者:白框凉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