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20章

他有些癡癡地看著我笑,說道:「怕殿下生氣,就真的不再理我了。」

我笑他:「你還有這樣膽子小的時候?」

謝圖南腦袋,忽然說道:「殿下,我剛剛做了一場夢。」

「我夢見我老了,邊卻沒有你&…」

他說的含蓄,但我也想得到,既然那個「謝圖南」能來這里,他當然也能去那里。

但我并不想再和他多論那些事,回道:「那你可要把我守好了。」

「那是自然。」他也不再糾結,回道。

「倒是有的人,我還真以為你是認真在上程夫子的課。」我指著桌上的那些畫冊,「沒想到日日是做這些事。」

他手足無措,臉越來越紅,聲音微弱:「他們居然把這個給你看&…」

「怎麼,看不得?」我繼續逗他,「不過你以后倒是可以日日看了。」

「怎麼會看不得&…」他說話結結,然后又在枕頭下了又,掏出了兩塊更好的碧玉,「這是我新刻的。」

我接過一看,比起腰間那塊,這兩塊不僅更好,刻地也更為致,樣式也不再是紙鳶,而是我和他的名字,一轉一折都頗有風味,顯然是用心雕琢的。

不僅如此,起來也不硌手,溫潤。

能做到這樣,我不知他心雕刻打磨了多久。

「你幫我帶上吧。」我說道。

手想取下那塊紙鳶碧玉,被我制止:& 「這塊也不取,我想都留著。」

謝圖南點點頭,給我系上新的碧玉,然后拿著刻著我名字的那一塊,說道:「這樣,我便和殿下,是一對了。」

尾聲

后來我聽說,我和謝圖南定下婚期時,他還特意親自去給韓時送了帖子。

韓時的心思我其實明白,但往日我都是裝作不知道的。

因為他和那個「謝圖南」太像了,縱然喜歡,卻還有比我更重要的事擺在他面前。

若不是當時和親的事,我二人估計也就一場同窗之

只是沒想到,韓時還大大方方給我們備了厚禮,讓我頗為意外。

爾玉十五歲時,母皇為舉辦了一場極為盛大的冠禮。

朝臣中雖有非議,聲音卻極小,因為這些年來,的確做到了一個皇太該做的事,還做得十分出

包括沈秀,也做到了當日說的,另立了一個沈府,謝老年歲已高,辭后,母皇以沈秀政績卓然為由,立了當宰相。

加之子為如今早已不稀奇,即便腳不便,也并沒有許多人阻攔。

而程夫子,早已久不出戶,只偶爾來我這里,求幾副我的新作。

大概是心靜,這幾年我的畫技一日過一日,因這怕人朝著我這個長公主的名頭來,所以還特意另取了個名號,沒想到也能一副千金。

只是這錦都的山水花鳥,終究是有限的,所以謝圖南與我說好,等他將謝家上下都安頓好,就同我一同去蜀。

我可以盡作畫,他也能考察蜀民,就我們二人。

而往后,也許我還會同謝圖南去更多從未見過的大魏河山。

&

番外

「謝圖南」篇

謝溪,名字是我祖父謝圖南取的,但要算起來,我并不是我祖父嫡親的孫,不過在謝家,我算是除了我祖父,說話最有份量的人了。

就連我父親,都是父憑貴,據說若不是我和傳聞中那位早去的祖母相似,我爹這輩子都別想和謝家繼承人扯上關系。

怎麼說,我們謝家雖然已經不是鼎盛時期,那也是頗有名的。

我祖父謝圖南,時是大魏神,和我那位嫡長公主的祖母青梅竹馬,最后還能在大魏時,帶著謝家全而退。

要知道,那次,除了支持當今陛下的,差不多都被清算了。

只是祖父自祖母去后,就沒有再娶過,我聽說我那位表姑祖母為他等了許多年,但祖父始終不為所

后來那位表姑祖母還是嫁了人,又鬧了些笑話,謝家便再沒同來往了。

祖父一向對自己要求嚴格,便是年紀大了,也每日寅時就起,但今日,居然已經一日未起了,父親請了一位十分有聲的大夫來,也沒瞧出一二。

整個謝家都氣氛張,我更是擔心,守在祖父床邊,寸步不離。

直到酉時,他老人家才睜開眼。

「祖父?」我問道,「您沒事吧?」

他沒說話,反應了許久,才撐著坐起來,盯著自己的手發愣,不知在想些什麼。

「我的畫呢?」半晌,他說出這句話,神還帶著幾分慌

「都在書房呢,您老人家別慌。」我安道。

可祖父聽了這話,不顧我們一群人的阻攔,連外衫都沒披上一件,就著腳往書房跑去。

我慌忙追上,卻不敢阻攔。

直到走到書房那個掛滿觀音畫像的墻上,他才停下來。

我忽而想起祖父曾同我說的,祖母生有觀音相那句話。

他的目繾綣,任我們誰他,都沒能讓他回過神。

我沒有再勸,反而讓眾人都離開了書房,獨留下祖父一人在書房,我想,應該是祖父想了三十多年的祖母,終于了他的夢。

(全文完)

來源:知乎 作者:釋卷懶懶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