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信。
我就編造出了一個不存在的生,說我喜歡上了,打算追隨一起去國外讀書。
讓張千申請了個微信小號,還問他隨便要了張生的照片,再加上曖昧的對話,終于信了。
媽說,把自己關在房間里,不吃也不喝,后來暈倒在房間,醒來一看到東西就惡心干嘔,只能靠輸維持。
我去家找,并不愿意見我。
后來,我去了國外,而聽從了我的建議,去了北京上大學。
再然后,認識了江降。
當無數次不經意地跟我提起江降的名字,當重復地將和江降發生的事說給我聽。
我終于意識到了一件事。
不再喜歡我了。
3
那天跟江降一起來機場送我。
我給塞了一張紙條。
說要告訴一個。
說起來,我沒告訴的真的太多了。
比如我沒有前友,自始至終喜歡的只有。
比如那天為了不讓有后顧之憂,我故意裝作沒看見在后面,拿著那個生的照片發呆。
比如我媽和爸已經結婚了,生了一個男孩。
眼睛有點像,鼻子和像我。
覺得惡心的同時,我竟然在想,如果我們結婚了,生的小孩,也會是這樣嗎?
我想,實在是太多了,一張紙裝不完,索就什麼也沒寫&—&—
那張紙是空白的。
第二天我到了之后,打電話給報了平安。
趁著發脾氣之前,我強行為自己辯解,
「我不是耍你啊,你看那張紙是空白的,不就代表我跟你之間沒有嘛。」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突然低低地笑了起來,好半天才冷靜下來,忍著笑告訴我,早就知道我會惡作劇,所以沒有看那張紙條。
我愣了一會兒,也笑了。
后來的某一天,我喝醉酒,不小心跟張千說了這件事。
他問我,「既然不打算說,為什麼要給那張紙條,真的只是惡作劇嗎?」
我沒說話。
我該怎麼說呢?
因為我心里太憾了,太憾了啊。
憾明明我們那時是彼此喜歡的,為什麼我媽和爸要做出那樣的事,又為什麼偏偏被我發現?
憾自己為什麼要考慮那麼多,只要不說,永遠不說,我們或許也能過得很幸福,不是嗎?
憾不能跟去北京上大學,憾不能跟畢業就結婚,憾不能跟去環游世界,憾不能跟生兩個孩子......憾這些我想陪做的事,都將由另一個人陪去完。
那一張空白的紙,字字未寫,字字都是憾。
可是對現在的來說,
不過是一張紙罷了。
來源:知乎& 作者:枝枝為只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