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9章

想到這里,我變換了戰&—&—我爸吃不吃,換個態度跟他通,沒準能多了解點況。

我緩和了語氣,跟他說:「爸,現在咱們倆是一邊兒的,劉萍是咱們的共同敵人。遇到事兒咱們得有商量,才能把問題解決了不是?」

我爸看了我一眼:「你想知道啥?」

我好脾氣道:「房本更名這種事兒,得我和你都在場,才能加上第三個人的名字。我不在,你們是怎麼加的?」

我爸低聲說:「劉萍讓兒拿著你的份證,扮是你。」

怒火在我心里熊熊燃燒,我強忍著不:「現在都要刷臉確認是本人,才能給辦,你們怎麼辦得?」

我爸的臉上出一慚愧:「我提前給了那辦事員好,跟他說我兒實在有事回不來了,讓他行個方便。小地方嘛,你知道的,睜只眼閉只眼就過去了。」

等等&…&…

劉萍、房子、辦事員、我的份證&…&…

我知道了!

我知道該怎麼對付劉萍了!

大姑小姑還在擔心,我卻松弛下來,笑說:「那就過幾天再說吧,過幾天,咱把劉萍請回來,跟好好說道說道!」

我本科輔修過法律,但讀研之后沒再用過,很多細節也不太清楚。于是我咨詢了律師,把我的想法和他從頭到尾探討了一遍。

得到律師的肯定后,我跟輔導員續了一個禮拜的假。

輔導員一開始不肯,我直白跟說:「我后媽在跟我家爭房產,我要是不在,房子可能保不住。另外,我導師已經同意了。」

輔導員突然就變得特別諒解:「行,你導師知道就行,這假我給你批了。」

這幾天,我先后去了婚慶公司、律所、房管局,又回了趟學校保衛調監控。

保衛那里,是我輔導員陪我一起去的。

把 11 月 7 號當天我在教學樓、寢室樓、食堂門口的影像全部留存下來,然后我去了房管局,以程序錯誤為理由,要求撤銷房產證姓名變更的理。

這里的「程序錯誤」,指的就是&—&—

「這套房子的所有權屬于我和我爸,如果要變更所有權,我必須也在場。在我本人沒有到場的況下,你們沒有遵循『人證合一』的規范,錯誤相信了冒領我份證的人就是我。這屬于程序錯誤,應當撤銷房產證更名的行為。」

對,我有意說是辦事員的「錯誤相信」,而非「主觀故意」。原因也簡單,我現在的火力集中在劉萍上,實在不想分心去追究辦事員的過錯了。至于辦事員怎麼做到的、要怎麼去圓、會不會被單位追究責任,那就是他自己的事了。

話說回來,證明當天在房管局辦事的人不是我,也很簡單&—&—

首先我有我本人在學校的監控影像,當然,這并不能證明我 24 小時都在學校。于是,在我暗示如果不能妥善解決我將提起行政訴訟的況下,房管局的人很配合地調了 11 月 7 號那天的監控錄像。

錄像里出現了一個比我矮了一個頭的孩子,拿著我的份證,跟在劉萍后面。

兒張雅。

如此,能證明我的份證被冒用,我本人的確沒有來房管局辦事。

這就證明了房管局的行政程序存在問題,應當撤銷房產證更名的行為,劉萍的名字自然也就不能繼續掛在房產證上。

劉萍徒有一張跟我爸的結婚證,就算去打司,也分不到半錢&—&—

我爸的錢和房子,那可都是婚前財產!

如此一系列作下來,已經是四天后。

這期間,劉萍不停地給我爸打電話,要求很簡單:「給我兩百萬,我們就離婚;不然,就法院見!」

把房子當籌碼,殊不知這籌碼早就已經不在手里了。

拿到只寫著我爸和我名字的房產證后,我給爸爸打電話:「把劉萍約出來吧,這事兒該了結了。」

地點是劉萍定的,一家咖啡廳,氣氛小資,東西卻難吃,很符合附庸風雅的品味。

見了面,也不多說廢話,上來就是:「錢呢,準備好了嗎?」

我笑一笑,說:「這話該我問你吧,你從我爸這兒借走的 20 萬,準備好了嗎?」

裝傻:「誰借了?有借條嗎?那可是你爸心甘愿給的。」

我點開一個視頻,播放給看。

視頻界面是我爸和劉立強的微信對話。

劉萍警惕地說:「你給我看這個干嘛?」

我淡淡道:「你可能不知道,2019 年,最高法就已經修改并實施了《關于民事訴訟證據的若干規定》,其中有一條,做『電子信息包括即時通信等網絡應用服務的通信信息』。說通俗點,就是:微信的聊天記錄,也可以當司的證據了。」

我在心里默默補充一條:沒把我爸的手機帶來,也是怕你搶手機銷毀證據&—&—畢竟,截圖和錄像都不算,必須手機上原封不的才算。

劉萍愣住了,故作鎮定:「你想蒙我?我可沒那麼好騙!」

恰好服務員送上咖啡,我親手把咖啡取下來遞給劉萍。

我的作很溫,話語卻冰冷:「騙不騙的,你到時候就知道了。要是不還錢,我就會去告你們,一告一個準。」

劉萍很快恢復了神,不屑道:「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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