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原本從一開始就是呆在他邊的。
十八年前,顧朗抱著嬰兒楝楝,滿心歡喜。
十八年后,顧朗抱著楝楝,剪去的指甲,宛如剪去的爪牙。
這是一個馴養的過程。
顧朗是一個商人,商人從不吃虧。
他早在看見的第一眼就已被馴養,等價換,也應當被他馴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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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時間一天天過去,或許楝楝自己還沒有意識,顧朗卻敏銳地知到,楝楝已經在開始慢慢喜歡上他。
白舒的出現讓有了危機。
二十歲的楝楝比十八歲的楝楝更加貪心,顧朗知道已然對自己產生了獨占,但會故意讓自己生病,這是顧朗所沒有料到的。
他可以接所有的小心思,也可以順應那些小手段,然而這并不代表他會縱容傷害自己的。
然而他仍舊是按照的心意,給白舒去了電話。
陪楝楝演完這半真半假的一場戲,白舒走后,顧朗看著,第一次直白地問到底想要什麼。
可是似乎楝楝自己也不知道想要什麼。
說自己只是在爭取,是他教,要學會爭取。
最后兩人頗有些不歡而散的覺。
翌日一早,楝楝就回到了學校,顧朗第一次有了頭疼的覺。
他意識到,有些時候其實自己是拿楝楝沒辦法的。
而今日的任氣,全是他往日不斷放縱出來的結果,且是他想要看到的場面,不怕自己,愿意主親近自己,這已經是很好了。
料到楝楝還在生氣,顧朗沒有急著去找,免得又記起那一句「一點也不高明」。
但是他深知是個聰明的孩。
很快就能想明白,這一次的計謀確實不高明,甚至是拙劣&—&—雖然以前的小手段也是百出。
當然,更重要的是會弄清楚,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麼。
顧朗仍舊平靜。
他照常離家,照常工作,除了把白舒調去了另一個地區。
或許是看出了襄王無夢,爽快點頭。
畢竟確確實實算升職。
楝楝期末考試結束那天,顧朗沒有工作,而是選擇等回家。
只可惜太過巧。
發熱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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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別墅建在深山里的好便是,可以藏匿許多。
譬如不會有人知道在山的更深,還有一座空的別墅,里面除了電話和冰箱,什麼都沒有。
顧朗習慣在這里度過他的發熱期。
即便已經知道,楝楝在試著靠近自己。
但是否能接他的異常,顧朗不確定。
他不想嚇到。
步步為營,煞費心機,只可惜后來全部敗給了楝楝一句「我要你」。
他原本是想給適應的時間的。
可偏偏開口了,于是發熱期的男人回來了。
他實在等良久。
楝楝并不知道,那些所謂離開的日子,其實顧朗就呆在別墅的后山里,還經常悄悄回來看,只不過是以狼的形態。
只知道,自己取得了最終的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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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從前顧朗發熱的頻率不會這麼高。
但自從楝楝回來后,他離開家的次數就多了起來,上的氣味無時無刻不在牽他的神經。
于他而言楝楝就像是催化劑。
尤其當離自己越來越近,怯怯地同他親。
顧朗始終得不到緩解。
這七天,他的確忍耐良多。
原本他是想再等等,等到再大些,可偏偏計劃趕不上變化。
被楝楝發現,是個意外。
那天晚上睡得很早,顧朗化后去了一趟后山,發泄多余的力,等他回到別墅,卻被客廳里驚醒的楝楝看見了。
他突然就不想再等了。
遲早都是要知道的,不是麼?
抱著驚懼昏迷的楝楝,顧朗來到的房間。
窗外的雷雨不斷,黑暗中,化的男人躺在昏睡的孩旁,在夜里溫地詢問。
「準備好了嗎?」
「楝楝,準備好接我了嗎?」
沒有得到任何回應,他也不需要回應,就算醒來后會很生氣,也沒關系。
他知道,會接他的。
因為顧先生喜歡楝楝。
而楝楝,其實也喜歡顧先生啊。
來源:知乎& 作者:櫻胡柰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