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7章

我說了句「咱倆不可能,再見」就把電話給掛了。

然后我在床上翻了個,對上了一雙在黑暗中發亮的眼睛。

13.

有那麼一瞬間,我被嚇到了。

我差點兒以為我房間上演了一出鬼片。

余祁估計是聽到了我和周爍的談話容,看起來神采奕奕的,神狀態很好、很開心的樣子。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覺余祁越來越聰明了。

他趴在我枕頭旁邊,眨了眨眼看著我道:「姐姐,我想要,親親。」

我臉一下就紅了大半。

不是,我一個黃花大閨,很封建的好嗎!

怎麼能說親就親!

我斷然地拒絕了。

被拒絕的余祁顯得有些垂頭喪氣,半晌,他又把那條的小尾塞在了我手里:「那,那。」

他認真地抬起頭看著我說:「完尾就,就親親好不好?」

這可的有點兒犯規了!

許是夜里太黑,我沒察覺到余祁話里的不對,和他眼里的一狡黠。

他小心翼翼地低頭親我時,我紅著臉沒拒絕。

是冰的、涼的,像夾著甜餡的棉花糖,手里的尾茸茸的,上去很好。

但隨著一🩸味兒在空氣里散開,我后知后覺地到有些疼,不只被咬得疼,下好像被人得也有些疼。

我下意識地想睜眼,卻突然被一只手擋住了視線。

我手里到一截順長發時,陡然察覺到不對。

我一把拍開他擋著的手,和那雙烏黑漂亮的雙眼四目相對。

他撐在我的上方,綢般的長發從耳側垂落,殷紅,此刻他皺著眉看起來有些不滿:「別。」

說罷他拿著一旁的布條綁在了我的眼睛上。

而后我上一涼,睡的扣子被解開了。

??

我神經繃著,順勢一腳就踢了過去。

好像是踢到了個不得了的地方,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氣。

兩人都沉默了下來。

我覺得尷尬,佯裝自己睡著了。

而后床腳一陷,好像有人離開了。

趁著這會兒空檔,我腦子里勉強地出了幾分清明。

我好像索到了小狼崽形態轉換的規律。

我猜是因為親吻。

第一次是在因為余祁把口水涂在了我的額頭上,然后洗臉的時候可能不小心到了

三次都是直接的接

14.

隔天早上我還沒醒,就聽到客廳里傳來劇烈的靜。

我媽手里端著咖啡,愣愣地看著面前這個倚著門框、神懶懶的就像在自己家的不速之客,當場傻了眼。

即便這個不速之客長得再怎麼漂亮,那也沒用。

哆哆嗦嗦地指著他,驚恐地問我:「這是誰?」

我一臉心如死灰,凜然赴死的模樣說道:「男朋友。」

余祁在一旁撇了撇,不悅地補充道:「是老公。」

我震驚地看著他,他什麼時候又學了個新詞匯?

余祁有些得意地指了指打開的電視機,上面正播放著《回家的》,大型劇。

我媽臉從不可置信到青白雜,最終一口氣差點兒沒提上來,喊我道:「你來。」

我媽還算理智,沒直接手打我,讓我解釋清楚。

從游戲角到昨晚親了,我誠實地說明了來龍去脈。

我很佩服我媽聽到最后竟然還算鎮定,只是沉默地問了我一句:「那你喜歡他嗎?」

喜歡嗎?

我猶豫了。

如果不喜歡為什麼會和他做那麼多親的事,可如果喜歡又為什麼我們之間從沒人說過我喜歡你。

我媽見我許久沒答復,抱了抱我:「媽媽尊重你的選擇,不喜歡他也不用怕,即便警察保護不了你,媽媽也能保護你。」

15.

周末的時候,我帶余祁去剪頭發。

他的頭發實在太長了,被我媽嫌棄得厲害。

余祁一開始是不愿意的,后來被我媽拿著掃帚趕了出去。

哦對,我也是后面才發現的,原來余祁出了游戲里后,除了人的特本沒有什麼魔法元素之力。

他冷著臉,憋屈地下臭脾氣,灰溜溜地被趕了出來。

即便我給余祁戴了個帽子,一路上仍有許多人對他側目而視。

「快看,好帥啊!」

「還是長頭發,什麼絕大帥哥!」

我有些不開心地拉低了余祁的帽子。

余祁看了我一眼,臭脾氣地把帽子直接掀開了。

我:「.....」

剪了個短發回來的余祁,不再像是從前那樣得雄雌莫辨,整廓清晰了些,多了幾分久居上位者的冷冽。

回來的路上,剛好到了周爍。

周爍旁邊還帶著一個生,許是新朋友。

他的視線在余祁的臉上掃了幾眼,冷笑了一聲:「沈年年你真夠可以的,又換了一個?」

沒等我回答,余祁就警惕地一把將我護在后。

他冷冷地盯著周爍,半晌突然蹦出了一個詞語:「男綠茶。」

??

這個詞語和余祁的氣質太不搭了些。

不是,他從哪兒學的新詞匯??

周爍也愣了愣,他的臉青白雜,格外難看。

直到我拉著余祁走后,一旁的生還在地盯著余祁,眼睛冒:「我靠,好帥!」

16.

我最近發現余祁真的變聰明了。

他的聰明現在極強的學習能力上。

許是人,他只要是看過一遍的電視、書籍,甚至是我上的法語課,那些拗口的單詞只要是他聽過,就能準確地復述出來。

余祁越來越適應這個世界的生活,但同時,他卻對我越來越冷淡。

不搭理我,甚至不再纏著我。

一開始,我以為他是想家了。

后來我發現他總是喜歡看片,盯著上面的主角發呆。

我傷心地想,可能是他覺得其他人長得比我好看,覺得我膩味了。

我憤憤地上了游戲網,在狼耳角罵了一通,最后總結一句話: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直到三天后的晚上,余祁似乎察覺到我最近的緒不太對,他皺眉把我堵在門框后問我怎麼了。

他還好意思問我??

我把他最近的行為十分生氣地譴責了一遍,末了,有些疲憊道:「你要找別人就去找吧,別回來了。」

余祁卻驀地笑了,他落下來的親吻細碎綿長,卻刻意地避開了我的

我有些意外,想掙扎的時候卻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他落在我脖間的聲音喑啞:「你吃醋的樣子很可。」

「我不敢靠近你,我怕自己會忍不住。

「我的王后,我們來生狼寶寶吧。」

原來,至深,任何詞匯都顯得貧瘠。

(完)

來源:知乎& 作者:知畫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