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17章

照慣例,我都是坐后面,這次不得不和一臺兒安全座椅在一起。

「不是,我才走了多久啊,你孩子都有了?」

對我的大驚小怪,于敞忽然忸怩了一下:「就那次在寵醫院啊,你說我拿不起放不下,回頭我就和小求婚了,現在孩子都兩歲啦!」

好家伙。

這就是合并時空的副作用嗎?

「那你現在還和那些姑娘&…&…」

「怎麼可能!」

于敞說著,回頭輕蔑地瞟我一眼:「哥是有底線的男人!」

「那好。」

瞧他神清氣爽,整個人都洋溢著幸福滿足,我也真心為他高興。

車子在高速公路上疾馳,他輕咳一聲:「那個,小泠啊&…&…&"

&"嗯?&"

「我知道你進修是用了贊助人的錢,要是實在困難,哥這里還有點積蓄&…&…&"&

「贊助人?」

「是啊,當年你被人了十萬塊,還好有人愿意資助你,要不這學肯定上不了哇,我要是你就以相許了,你說說你&…&….」

我似有所悟,男人見我不說話,回頭連喊我幾聲。

「小泠,你怎麼了?」

我回過神來,連忙停車子:「那個,下次再聚吧敞哥,我得先走了。」

「去哪?」

「回一趟朝花小區。」

見我神焦急,于敞也沒糾結,調轉車頭將我送了回去。

46.

進了小區,我匆匆趕往 404,卻見門口滿是浮灰,顯然并沒有人住,頓時滿心悵惘。

走累了,我將上挎的包扔在走廊,想坐在上面休憩,卻被立袋里的東西刺得一跳。

翻出來一看,里面是一把眼的鑰匙。

我吞了吞口水,來到 402 房門口,將鑰匙捅進鎖眼。

門開了。

里面的陳設很干凈,似乎有人定期打掃,地上沒有一點浮灰。

我心中有了猜測,直接點開手機查看微信,置頂的頭像是一個黑白手繪的貓頭,備注就是「奇怪的贊助人」。

微信名【Julius】。

Julius,意為茸茸的,的。

名字奇怪,聊天的容也很奇怪。點開對話框只有寥寥幾句節日問候,還都是「我」主發過去的,對方不是回以同樣的「節日快樂」,就是一個表包里自帶的微笑臉,態度十分敷衍。

為了驗證自己心下的猜想,我小心翼翼地發了個微信過去。

「您好,在嗎?」

等了許久,對方沒有回應。

我百無聊賴,便將行李做了簡單規整,收拾到差不多的時候,手機傳來一聲震

Julius:?

見他回復了,我連忙發了個微信過去。

「那個,我從國外回來了,想請您吃頓飯,不知您最近有空嗎?」

對方很快回復了,和之前的消息一樣敷衍。

Julius:不用了,最近比較忙。

看到這條信息,我心下有些的失,但對于這個贊助我留學的人,又不知如何表達激:「那個,要不我給您拉一段小提琴吧,謝您四年來對我無私的幫助。」

不等他回答,我取出包里的小提琴,用手機自拍了一段表演視頻,也算給對方驗收這幾年的投資果。

不得不說,這把琴的公價是我原來那把的好幾倍,不知是否也來自對方的饋贈&…&…

奇怪的是,視頻發出去后,對方的回復忽然變得熱了。

Julius:你手上那是什麼?

Julius:拉近一點我看看。

我不明就里地拍了自己的右手:「您是說這個嗎?」&

Julius:不是,左手。

于是,我又拍了左手的照片發過去,無名指上,那貓頭的戒指正熠熠閃

Julius:你在哪里?我現在來找你。

看到這句話,我的手忽然不可抑制地抖起來。

「那個,您不是說沒空的嗎?」

「現在有空了。」

我好像等了很長時間,但其實也不算很久,虛掩的門外,忽然傳來一聲的喵喵,同步探進來一只橘的大頭。

我連忙將胖橘抱起來,既驚且喜:「廳長!你沒丟啊?」

正忙著擼貓,有人在外面輕輕叩門,我坐在原地回應了一聲:「哪位?」

「是我。」

那不是什麼油膩的氣泡音,也不是什麼踩尾狗音,非要形容的話,那就是每個孩子都有聽過的,白衫黑站在講臺上,輕聲朗讀課文的那把初的嗓子。

「我來見我的貓了。」

&

&

(全文完)

番外:消失的四年(男主視角)

沒有人記得來過。

如果不是窗臺上那只跑不快的倉鼠和一只不會飛的鸚鵡,我也許會在某天醒來后,將這一切當一場不可及的夢。

夢過了,一切了無痕。

或許是因為工作的原因,又或許是不想景生,我將房子退租了。

搬家的那天,卻迎面撞到了了一個年輕孩,工字背心百褶,鴨舌帽得很低,似乎遇到了什麼難題,帽檐下的面孔滿是淚水,哽咽著聲音對我說了抱歉。

低下頭,我看到了那雙絕的、通紅的&…&…

和那個人相似的眼眸。

我的心再次激烈地跳起來。

不知為何,明明是同一個人,卻表現得完全不認識我,似乎對人很有戒心,很快便躲回了對面的 402 室。

我想起了那個人離開前留下的話。

或許,這就是

于是,我在 404 又暫且多留了一些日子,并將留下的信息碎片一個個整理起來。

首先,是夾在那本書里的發票。

不知是不是機打錯誤,上面的日期居然是三年后,我試圖在電腦上搜索發票上的寵醫院,卻是查無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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