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到底在做什麼!」
我一扭頭。
年一手拿著一個式樣古樸年代久遠的小小的鼎,一手端著一杯水。
就站在我后三步開外。
表堪稱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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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遂撐著沙發坐正。
原本已經卷到口的服也就順著又了下來。
年黑著臉把鼎往茶幾上一放,再看我時,就恢復了往常的楚楚可憐白蓮狀態。
「姐姐,你喜歡這樣的?」
我:&…&…
我該怎麼跟他解釋,剛剛我跟楚遂真的只是在做考前復習?
當然,年也沒給我思考的機會。
下一秒,我就眼睜睜看著年站直子,一掀服,把 T 恤了個干凈。
猿形蜂腰,寬肩翹,大片大片瑩白的爭前恐后的往我眼睛里蹦。
一時之間我竟然不知道先看哪里比較好。
年的聲音在我耳邊炸開。
「那姐姐你也可以看我的,比他的好。」
比他的好。
他的好。
的好。
好&…&…
好你個錘子!
我又不是個變態!
你清醒一點啊!
你現在就是全了站在我面前,我也不可能對你大發的好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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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門聲響得恰到好。
我幾乎是抄起服就往年腦袋上蓋。
然后撲過去開門。
張承看到我時明顯愣了一下。
繞過我看到頭發凌正在穿服的年時就又愣了一下。
等他越過年看到坐在沙發上整理儀容的楚遂后,這種因為信息量過大而導致的大腦 cpu 宕機,終于達到了頂峰。
因為他說。
「你們&…&…玩得還開放?」
我去你大爺的開放啊大哥!
你看到什麼了你就開放!
那服都是他們自己的啊!
自己的啊!
我一只手都沒好嗎!
楚遂抬了抬眼皮就當跟張承打過招呼了。
「容我看過了,你確定不是機污染的問題?」
張承一拍腦袋,過去跟楚遂并排坐在沙發上。
「想過這個可能,所以才想找你們學院借一臺。」
一邊說,人一邊撈起桌上的水杯,噸噸噸噸灌了下去。
下一秒,年的土撥鼠尖,響徹了整棟老舊居民樓。
「你怎麼能喝這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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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反應異常迅速。
話音剛落,人直撲張承,手就想掰,給他來個摳催吐。
然而大佬非常警惕。
抱著杯子就地一,去了沙發另一邊。
年撲了個空,順勢扭過來,跪在茶幾前,想要拿水把香爐澆滅。
然而,茶幾上離他手最近的是。
酒噴瓶。
我必須承認。
不管是楚遂的起讓位,還是年虎的撲食,又或者是張承的忙中不。
這一系列的作都發生在電火石之間。
還沒等我提醒他酒噴火噴不得。
年就已經利索的掀開爐蓋,刷刷刷連按三下。
細薄的酒滴霧彌散在空中,濃醇的酒香飄在鼻端。
原本只有點火星子的爐灰里,火焰騰的一下就給躥了上來。
異香鋪滿了原本空間就不大的客廳。
年沖著張承都破音了。
「你別過來!你別我!離我遠點!」
我:&…&…
楚遂:&…&…
張承:&…&…
很好,現在就算是傻子都知道。
不僅是水,就連香爐都有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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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滅火失敗,拽著我的手,真意切給我表真心。
「姐姐,你要相信我,我做了什麼都是為了你啊,香沒毒,水也沒毒,我是絕對不可能害你的。」
我:&…&…
我發誓,那一瞬間,我的腦袋里只出現了一個視頻畫面。
羅翔老師的普法小課堂。
如果張三想給李四下毒,結果混了敵敵畏的水被王五喝了,當場毒發亡,請問張三應該怎麼判。
楚遂著鼻子把香爐扔去臺,開窗通風,順便一針見。
「原來毒藥是給喝的?」
年就像一只被踩了尾的貓,瞬間炸。
「我說了沒毒就是沒毒,我只是想給姐姐下個蠱,這樣姐姐就會對我死心塌地了!」
大概是真相太過于震撼,事實容太過于富。
年喊完之后。
不僅是我。
連帶著一臉冷淡的楚遂,和打定主意看熱鬧的張承。
通通都,愣住了。
半晌,張承第一個開口。
「蠱?」
楚遂第二個說話。
「下錯人了?」
我指指張承。
「現在他要對你死心塌地?」
畫面,得,沒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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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年介紹。
這一回他是下定了決心。
想要帶著我離楚遂的火坑。
所以他下的是蠱里號稱最絕的一種。
一旦中了就沒得解的雙生蠱。
催方法也很簡單。
只要施蠱人點燃他剛剛燃的那種香。
中蠱之人就會認定下蠱之人就是自己命定一生的意中人,再也不會離開他。
而雙生蠱最大的特點就是。
下蠱的人同樣也不能離開中蠱的人。
反噬力量太強,后果不堪設想。
張承幾乎是以一種聽玄幻小說的表,聽完了全程。
然后看向楚遂。
那意思非常明顯。
「就這種神經病你留著在邊做什麼?還不趕送醫院去?」
楚遂若有所思。
「所以香算是催蠱蟲的介?」
年驕傲點頭,表示這是他特意為我獨家研制出來的蠱。
就是沒想到浪費在了張承上。
楚遂合攏筆記本,指著我,開始總結。
「按照你的邏輯。是你上世緣,你應該對忠貞不二,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