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回不一樣,站我前面,我飯卡錢不夠,問借,特別爽快,還朝我笑了一下。」
「長得好看,人也好。」
聽他夸那個生好半天,我才抬頭問他:「姜瑤是誰?」
「就是那個街舞社的社長。」
「還會玩的。」
我沒說話,不過是一個好看點的生而已。
2
隔天,有同學請吃飯。
一行人陸陸續續進包廂。
這時,有一個生在里面出來,我們這邊有男生跟打招呼,「姜瑤」。
只是淺淺笑著點一下頭。
沒看到我。
我記住了這個人。
我們坐在同一個包廂里,坐在隔壁那一桌,和張揚的子不太符合,只是安安靜靜地聽他們說話,偶爾笑一下。
確實,好看的。
3
自從聽到名字之后,好像總能到這個人。
可這次是我最狼狽的時候。
下雨沒傘,還有個生攔住我,非說我是網對象。
服了。
一轉頭,看到姜瑤。
站在屋檐下,涂著大紅,穿三分,出筆直修長的。
站那像個吃瓜群眾般看好戲,我一過去,便別過頭裝作給懷里的貓順。
等那個生走后,姜瑤猶豫著走過來:「讓讓。」
我抿,有些慪氣。
我這麼大一個活人站在雨中,看不見。
雨水順著傘落在肩膀上,倒把懷里那只貓保護得好好的。
我還比不上一只貓。
4
后來,姜瑤了我媳婦。
最初我們不過是名義上的夫妻。
可從不按常理出牌,朝氣蓬有活力。
出差那天,回到酒店已經很困了。
手機振一下,我給姜瑤的備注是「老婆」。
「老公,我今天把沙發換了。」
「好不好看?」下面發過來一張圖片。
「老公,我今早去樓下一家飯店喝了海鮮粥,味道不錯,等你回來我們一起去喝。」
&…&…
我盯著聊天記錄看了好幾遍,忍不住揚起角。
哪怕我不搭理,依舊每天給我消息。
我漸漸依賴這樣被人依靠的覺,好像還不賴。
可看到照片那一瞬間,我只覺得氣上涌。
一邊給我發消息,一邊在酒吧摟著其他男人。
可真行。
哪怕后來說那是借位拍的,我還是忍不住心里發酸。
倒不是虛榮心作怪,我開始在意的一切,可把我當什麼,我害怕只是和我玩玩。
即便以前我換人如服,可婚后我仍是做到邊干干凈凈,沒一點桃緋聞。
為什麼就不能專一些。
回到家,一臉笑意湊過來,用腦袋蹭我的膛:「老公」。
我推開,又過來:「老公,我幫你頭發。」
我隨意,可看到這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就忍不住來氣。
5
姜瑤就是個妖,
會像一只貓一樣撓我手心。
會在我面前扮演弱,大大方方說圖我,
像一羽,得人心麻。
在我們同睡在一張床時,睡前相安無事,夜深又過來。
「霍澤。」
我眉頭直跳,按住的手:「又想干嘛?」
「你說我想干嘛,當然是干&…&…」最后那個字在我耳邊落下。
是磨人的小妖,詭計多端。
正是氣方剛的年紀,好幾次我險些把持不住。
掌心之下,是綿細膩的,就那樣躺在床上直勾勾看著我,地我名字。
非得強忍著,纏綿的才能被理智戰勝。
最后,用枕頭扔我,問我是不是不行。
真是瘋了。
沒關系,我以后會用實際行告訴。
6
一連好幾次被拒絕,好像有些不開心。
早上出門,不再我「老公」,我說送去公司,冷冷地拒絕我。
「不勞煩霍總。」
我握住手腕,低聲問:「鬧脾氣?」
用力掙開:「要你管。」隨手攔一輛出租車去了公司。
我本想著回來再好好哄,可沒想到,晚上回家沒有人主來開門。
等了很久,也沒回來。
趕到酒吧時,剛好看到和那個小狗一起蹦迪。
我過去拉住,盡量放平語氣:「瑤瑤,我們回家好不好?」
甩開我的手,還說要找其他男人。
我氣極,抱起就往外走,任對我拳打腳踢。
在床上哄了很久,直到看到對我笑,我才松一口氣。
月朦朧,我輕輕吻。
往日不可追,所幸我們有余生。
我想要的,是真心換真心,走腎也走心。
是姜瑤。
婚后小劇場
1
結婚一周年紀念日,聽說霍澤出軌。
我火急火燎趕往酒店,八十米大刀沒出去,卻被眼前景象驚呆了。
大床上鋪滿玫瑰花瓣,馥郁芬芳久久不散。
霍澤牽我進去,替我將包包掛到架上:「怎麼提前過來了,本想給你一個驚喜。」
我掃一眼那些旖旎的花瓣:「這是在干什麼?」
他晲我一眼:「我上次看你看漫畫有這個場景,以為你喜歡這樣。」
我小聲反駁,可心里卻在打鼓:「我只是看看。」
霍澤嗓音低沉,在這樣的氛圍里顯得格外曖昧:「那要不要試一試,嗯?」
在霍澤手握住我腰肢那一刻,麻襲遍全。
我幾乎控制不住自己:「要。」
救命,霍澤越來越會了。
2
午覺醒來,發現霍澤坐在我邊看書。
我輕輕靠在他上:「霍澤,你從什麼時候開始注意到我的?」
想到霍澤很早就開始注意我,心里樂滋滋的。
他抬手覆在我眼上,敷衍我:「很早。」
我晃他胳膊:「快說,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好好睡覺。」
他目停留在同一段落很久了,分明沒有心思看書。
我嘆一口氣,攜住他手掌我肚皮:「老公,我懷孕好累的。」
他輕笑一聲,彎下腰,用鼻子我鼻子:「真想知道?」
他回想一番:「大概是你大一代表新生發言的時候,很漂亮,也很酷。」
我「咦」一聲,學著他的語氣:「淺。」
他揪住我臉蛋,笑罵:「你不是最喜歡別人夸你好看?」
我抱住他撒:「哪有,其實我還是很有才華的。」
3
卸貨兩個月后,老媽說我變胖了。
我嚇得趕去鏡子面前檢查一番,低下頭,多了一層細細的雙下。
這幾個月,霍澤天天變著法子給我做好吃的,怎麼可能不胖。
夜里,我自己的臉,問霍澤:「老公,我覺得我變丑了,你還喜歡我嗎?」
他上上下下打量我一眼,眸子越來越深,嚨一下:「還是很漂亮,也了不。」
意識到他看哪里,我:「流氓。」
我不依不饒:「那你證明一下,你喜歡我。」
我好整以暇看他,下一刻,他從床下拉出一堆沒用過的計生用品。
他挑眉,角彎彎:「還想怎麼證明?」
我腳趾蜷,好恥。
來源:知乎& 作者:良月亭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