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剛剛的話，他肯定都聽到了！
「&…&…你接了？」
他點了點頭。
「你說什麼了？」
他沒說話，只是盯著我。
我低頭一看，好家伙，這浴巾本沒罩住該罩住的地方。
顧至知也沒把自己當外人，出修長白皙的手指，將浴巾往上提了提。
他的手指有點涼，但被他過的地方，卻奇異般地燒了起來，連帶著我的臉也燒了起來。
終于，他正視我，眸深沉，眼里意味不明。
「你希是什麼？」
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我心虛，我不占理，我不敢對他發脾氣。
我低著頭，看著腳尖。
他太平靜了，換位思考一下，如果顧致沉和我那啥了，一大早就要說跟我劃清界限，那我&…&…
可能會笑醒！
我睡到了夢寐以求的男人！
可能是我的笑容太猥瑣，顧至知看著不爽，于是給我來了個晴天霹靂。
「我告訴他，你睡了。」他的著我的耳朵，「讓他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顧至知常年彈吉他，指尖有薄繭，被他過的地方有些發麻。
我全都不對勁兒了起來，甚至都來不及哀悼我無疾而終的暗。
我看到有一團火自他的眼底燒起，越來越旺，一點點向上爬，將他微微上挑的眼尾染得通紅。
我的心開始狂跳起來，比我第一次見到顧致沉跳得還厲害。
而他毫不掩飾他的目。
我一個轉，又跑進了浴室，「我、我先洗、洗個澡！」
丟人玩意！竟然連話都說不全！
「服不要了？」
他的聲音又低又啞，我腦子里突然出現了昨天的某個片段。
太恥了！我就不應該看那種奇奇怪怪的東西！不看就不會實踐！
恥歸恥，服還是得要的。總不能不穿服出門吧？
我小心翼翼地將浴室門打開一道，朝他出手。
他將袋子遞給我時，手指有意無意地過我的掌心。
我立馬回手，關上門，打開花灑，作一氣呵。
上的熱度終于退了一點。
太尷尬了，但這十多年的誼又不能不要&…&…
大家都是年人，買個可樂而已&…&…應該還能當朋友吧？
等做好心理建設后，我關了花灑，往袋子里一。
他不僅給我買了，也給自己買了。
我趕把他的服丟進袋子里。
他剛剛&…&…不會是想著鴛鴦浴吧？
這個想法竄進了我的小腦袋瓜，我老臉又紅了。
3
我鬼鬼祟祟地從浴室里出來。
顧至知抬頭，打量的目讓我有些不自在。
他皺著眉頭，「擺短了點。」
我臉又發燙了，將袋子往他上一扔，「滾蛋！」
他躲開，然后笑著走到我面前。「醒醒，等我出來。」
這句話就像下一刻他要進局子似的。
我打著自己的小算盤，此刻不跑，更待何時？
「如果我出來看不到你，我馬上把昨天發生的事告訴任姨。」
這小崽子還敢搬出我媽的名號來威脅我！真是反了天了他！
我惡狠狠地盯著他，十分不滿。
他掐了一把我的臉，繞過我進了浴室。
跑不了了。
我本不是親生的，嗚嗚嗚&…&…我媽喜歡顧家兩兄弟喜歡得比我多。
你問為什麼？呵，他們兩兄弟一個事業有，另一個比我小三歲卻早早地拿到了博士學位。
我平平無奇任醒醒，怎麼趕得上他們？
我嘆了口氣，浴室里的小兔崽子喊道：「醒醒，幫我拿下服。」
「拒絕。」
「那我著出來了哦。」
在他的威利下，我還是不愿地撿起了紙袋子。
浴室門打開，熱氣撲面而來。
材還不錯。
我后知后覺地捂住眼，「你趕關門！」
「呵人，昨天還抱著我不撒手，今天穿上服就翻臉不認人了。」
這句話怎麼這麼土啊！顧至知你人設崩了你知不知道？！
我還是沒忍住，趁他接袋子的空檔，從手指里瞄他。
然后被他抓了個現行，他低笑一聲，大方地向我展示，「還想對我做什麼？」
我趕轉。
后的笑聲像杠鈴。
我站在酒店房間，心如麻，最后還是沒忍住，給他發了個微信消息，讓他先別告訴我媽，我先靜一靜，到時候再討論這件事。
然后我就跑了，跑得飛快。
4
我和顧至知的聊天頁面一直停留在那天我給他發的消息那塊兒。
他沒回我。
不會是&…&…生氣了吧？
我這一提子就跑的行為，也像渣的。
這一周我都有些心不在焉，直到我媽給我打來電話。
「醒醒，我上次給你介紹的那對象，你怎麼不理人家？」
那是我不理他嗎？
他一上來就問我結婚以后能不能直接辭職備孕，以后就當個平平無奇的家庭主婦。
他一個月工資一萬多，還沒人家顧致沉的零頭多，他哪里來的自信能養活一大家子？
我沒拉黑他已經是給他面子了。
「媽，不合適。」
「不合適不合適，你倒是給我找個回來啊！」
我尬笑。
「算了，這周六你回來一趟，陪媽聊聊天。」
直覺告訴我，這是一個鴻門宴，但我又不可能不去。
嘆氣。
周六那天，我媽花枝招展地給我開了門，那樣子不像給我相親，倒像自己的第二春來了。
我媽看到是我，轉就去廚房里忙活了，留我在客廳里看電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