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能為了我跟別人換班,我也可以給他一點驚喜。
上次和閨逛街時,途經一家睡店,風格大膽熱辣。
我沒忍住,買了套黑的,到現在還沒用過。
眼看到了晚上 5 點,我換好服,躺在臥室,滿懷期待地等著江硯聞下班。
然而一個小時后,我等得昏昏睡,客廳大門仍然靜悄悄的。
我有點生氣了。
穿著拖鞋下床,在門口來回溜達。
要不要給他打個電話?
萬一真有況呢?
我站在沒開燈的玄關那兒,摁亮手機,突然咔噠一聲,門開了。
一燈泄進來。
我錯愕地仰頭,看見江硯聞的一張俊臉出現在門里。
他顯然沒有任何準備,見我穿這樣站在門口,僵住了。
長達一個世紀的沉默和尷尬,我突然尖一聲,瘋狂逃回臥室,拱進被子里。
不一會兒,江硯聞走進來,隔著被子了我的后背:「蕎蕎,不悶嗎?」
悶死我算了,我扭了扭子,示意他忙他的,別管我。
江硯聞手上用了力,把我的被子了,忍不住笑:「我不在家的時候&…&…你&…&…都是&…&…」
「不是!」
他把我當變態了吧?
「我故意穿給你看的。」
江硯聞意味深長地看著我,「噢&…&…故意&…&…」
我點頭點到一半,突然捂住江硯聞的,「不許笑話我!」
他就這姿勢吻了吻我的手心,熱氣撓得我的,「可惜我現在無福用,今晚咱們有別的安排。」
「嗯?去哪?」
「溫泉。」
我沒聽錯吧?
「你要帶我一個人去泡溫泉?」
「是。」
我以為的溫泉,是男分浴,結果江硯聞訂了套房。
套房有個天小院,小院中央有個很大的湯池。
套房是一張大床,裝修致華,價格不菲。
江硯聞專心致志地收拾東西,我逛了一圈,突然想到:「我好像沒帶服。」
「我給你帶了。」他說著,從里面拿出我剛才穿的睡,「換上吧。」
我呆愣地看著人模狗樣的江硯聞,小臉脹紅,「你就帶了這一件?」
「嗯,我喜歡。」
他連掩飾都不加掩飾了,大喇喇盯著我,靜等我換服。
我能不知道他想干什麼?
呸!老鬼!
在燈火通明的室,我下不去手。
「要我幫你嗎?」他抱臂坐在床上,視線暗沉又專注。
「不用!」我抓起服,逃到線暗一點的天小院,飛快換好后,就跳進溫泉。
溫熱的水從四面八方包過來。
我心如擂鼓,悄悄打量著門里的靜,過了會兒,玻璃推拉門開。
江硯聞裹著半浴巾,朝我走來。
我躲在暗影里,瞇瞇地品味他的材。
結婚三年,江硯聞沒怎麼變嘛。
該有的地方一點也不,沒了襯的束縛,更加鮮明有力。
愣神的功夫,江硯聞已經俯,蹲在我面前,「蕎蕎,安全期過了,準備好了嗎?」
「啊?什麼?」
「不是想要二胎?」
「啊!」
我想跑,被他抓回去。
江硯聞進水里,抱著我,「蕎蕎,今晚幫你圓夢。」
水似乎溫度更高了,我的被熱氣弄上一層。
我墊著腳,「放我出去!我不會游泳。」
江硯聞似乎心不錯,「那就抱我。」
他單手摟著我,不僅沒有放上岸,反而往池子中間走去。
溫熱的水過我的腰肢,我了子,像個無助的樹袋熊,抱住唯一的救命稻草。
「蕎蕎,抓了,待會掉下去,吃虧的可是你。」
我很快就沉醉在江硯聞的哄中,失去了思考能力。
夜深了。
水霧彌漫。
四周的花草葉垂落水中,被頻繁的波涌撞得左右搖擺。
水聲泠泠,經久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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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家里有了老二。
由于是在溫泉里,沐浴著月誕生的,起名江溫月。
來源:知乎& 作者:小柒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