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認一開始注意到你,是因為你長得有點像那個人,但我喜歡上你,是因為你足夠好,你溫、善良、有耐心&…&…」
可話音未落,盧一汪就打斷我道:「不是的,吱吱,我沒有那麼好。我是個壞人,是個殺👤犯。因為我的出生,一個無辜的人死去了。肖一顧說,我從一出生就是個不干凈的人&…&…」
盧一汪抖的睫下再次溢出了淚水,那雙眼睛開開合合,不斷地我的心。
他都快把我的心哭碎了。
我聲道:「你不是殺👤犯。如果一定要有人為這件事負責,那也是你的父輩們。你很好,什麼都沒有做錯。」
但盧一汪搖搖頭。
他不信我。
他固執地把自己困在一個怪圈里,率先給自己判了死刑。
直到這一刻我才明白,那些負面緒其實從未離開過盧一汪,他只是為了讓我開心,努力扮演著一個正常人,把所有不安和恐懼都在心里。
經年累月,一旦發,毀天滅地。
他眸子里漆黑一片,薄都快被自己咬出了,「我不好&…&…如果我夠好,爸爸為什麼不要我,媽媽為什麼要離開我?我有缺陷,所以才會被拋棄不是嗎?」
我不知道怎麼解釋這個問題,也想不出任何理由,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人能夠狠下心拋棄那麼好的盧一汪呢?
看著他哭紅的雙眼,我也覺得鼻子發酸,沉了好半天,才終于開口道:
「汪汪,在這個世界上,無論你夠不夠好,都有人會討厭你、拋棄你、詆毀你,那不是你的問題,他們對你充滿惡意,是因為他們自己從未被善意擁抱過。每個人也都有缺陷,你有我也有,況且你那不算缺陷,你只是喜歡用和大家不一樣的語言說話罷了。」
盧一汪抬起頭來,定定地看著我,哽咽著說:「如果說&…&…我真的有缺陷呢&…&…我膽小,害,不浪漫,一點也不溫、不善良。看到你和別人在一起,我會難過,會生氣,會控制不住自己&…&…我真的&…&…真的很自私&…&…」
昏黃的燭里,盧一汪的眸子盈上了一層又一層的水霧。
他顯然把這里當了批斗大會,滔滔不絕地數著自己的缺點,連喜歡小黃鴨這樣的事都算進去了,令我又好笑又心疼。
「所有人都不想要我,你也不會想要有缺陷的我的。你應該&…&…去你喜歡的人邊的。」
幽幽的燭下,盧一汪的影忽明忽暗。
我不知他花了多大的力氣說出這句話,因為我明明都看見他的心在滴了。
我為他揩拭掉臉上的淚水,但不知什麼時候,自己也了眼眶。
傻瓜,我喜歡的人,不就是你嗎?
我踮起腳,抬手捂住盧一汪的,制止他繼續說下去。
「汪汪,那不有缺陷,那喜歡,那盧一汪喜歡趙梔子。因為我有時候,也會覺得自己配不上汪汪,覺得自己撿到寶貝了&…&…」
畢竟,喜歡一個人,就是會覺得自己不夠好啊。
聞言,盧一汪沉下去的眸子終于有了一抹亮,他看了我好久,終于手下發狠,死死把我摟在懷里。
他的緒洶涌而出,鋪天蓋地,頃刻間就將我淹沒在看似卑微實則珍貴的里。
「吱吱,不要嫌棄我好不好&…&…」
我抱了他的后背,親昵地蹭了蹭他的膛,似安,又似宣誓,
「不會,永遠不會。」
7
啊,后面的事&…&…怎麼說呢?
盧一汪這種純小狗,怎麼可能是我的對手?當晚,他就被我吃干抹凈。
事畢,盧一汪將頭深深地埋在我的頸窩,和我一起陷在溫暖的小床里不能自拔。
他喃喃地問:「吱吱,你聽得到我說話嗎&…&…」
有的人生來就和別人不一樣,即便他們努力地說話,也沒有多人能聽懂他們的語言。漸漸地,他們就不愿意和別人說了。
孤獨而絕。
盧一汪就是那種人。
我親親盧一汪的手,點頭道:「聽得到,也聽得懂。
你說給我做早餐,是在說我你;
給我吹頭發,是在說我你。
我不聽得見,還看得見,你高興的時候會搖尾,不高興的時候會耷拉耳朵。」
盧一汪把我摟在懷里,在我脖子上輕輕磨蹭,囁嚅著說:「我哪有尾?」
「有啊,你自己看不到嘛?」我了盧一汪茸茸的小腦袋,「不過&…&…有沒有尾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我喜歡你,你只需要做盧一汪本汪就好了。膽小,害,不浪漫,只想窩在蛋糕店里裱花都沒關系&…&…無論你是什麼樣子,我都最喜歡你,最喜歡盧一汪。」
不是,什麼別的人&…&…
清晨,我從枕頭下里拿出一對戒指,醒盧一汪,在他耳邊悄聲道:
「盧一汪,嫁給我吧。」
「這樣以后遇到別人跟你搶我,你就能合理合法、底氣十足地站出來,一掌把他推到一邊,然后告訴他,趙梔子就我一個!」
&
番外
婚禮是在一私人小花園舉行的,
現場按照盧一汪的喜好布置了小黃鴨主題。
來的人不多,都是一些悉的朋友,不算熱鬧,卻很溫馨。
cc 拿著手捧花走進休息室,指了指落地窗外的人,問我要不要讓他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