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嗑瓜子,「這不過了嗎?前八次沒過而已。」
拍著大慨:「這怎麼沒過呢,這可是我苦心為他定制的劇本。他付了這個數的報酬,唉,現在至退一半。」
掏出命冊,「你看,劇我是這麼設計的。」
「首先,最痛不是一無所有,是得到后失去。」
「所以他呢,出高貴,是深父母寵的天之驕子。
「然后轉折來了。先死個母妃,再來個越來越不靠譜的父皇,自力更生人冷暖都嘗遍啊。
「最后,我綜合考慮了金主的格。他是個責任很強的人。我就從小安排人告訴他,戴王冠必承其重,整個天下都是你的責任。然后讓他會大廈將傾一人無法挽回國家的悲慟和絕。
「中間再穿一些摯友離心、心腹背叛、叛徒得勢的小悲劇,這不是很完嗎?」
這&…&…
確實很完,還很合理。
文寫手見了都要說一聲好他媽有理有據有邏輯。
我麻了。
難怪初遇梁青詞時他這麼喪。這誰頂得住啊。
人生是悲劇的循環還要疊加。
救命。
司命掐了掐手指,「走,陳晏晏,我帶你去見他。」
「搞不好錢能不退。」嘟囔著。
啊?
二十一
猝不及防,我就被司命拽著下了地府。
過奈何橋,經鄉臺,一路滿是曼珠沙華。
司命帶我進了一殿宇。
不等問,一位判驚道:「司命仙君?閻君剛去尋您了。」
司命哈哈大笑,「妙哉!錢不用退了。我傳訊給他,人帶來了。」
這都什麼玩意?
這不是我想象中的神仙,救救我好的幻想。
我也說不好我心里在想什麼,總之糟糟的,什麼都想,最多的是那年復一年梁青詞等待我的樣子。
他真是不撞南墻不回頭,喜歡個人也把自己搞得那麼慘烈。
明明最后一次什麼都有了。
「晏晏!」我的思緒被一個懷抱打斷了。來人的力道很大,勒得我生疼。
司命他們早就識相地撤了,留我一個人面對眼前陌生又悉的梁青詞。
他自知失態,克制地松開了。
「我以為,你只是幻境的一部分。幸好。」他慶幸道。
比起凡人梁青詞,神仙的他更添神的俊。我不自在地后退,他的眸黯淡了些。
哦,我又想起最后兩世的他。
好吧,我心了。
我挑了個我們比較悉的人當話題,「白若歡是你的同僚嗎?住哪個府?」還是想見見的嘿嘿。
顯然,這不是個好話題。梁青詞的臉眼可見的尷尬。
他咳了咳,「是這樣。我當時渡劫時,沒預料到我的劫也到了。所以前三次都以失敗告終。我平日都在地府理事務,同仙也不太悉,們未必能進我的境。」
「所以。」他不好意思地偏過頭,「司命幫我把大部分的魂出來,塑了個白若歡。當時想著,不論是本上,還是上本,應該都能應劫。死馬當活馬醫。」
「你們不會指著這還能疊加吧?」
梁青詞不說話。
我目瞪口呆。這是碳基生能想出來的主意嗎?或許,神仙不是碳基生?
我大震撼。
男主竟是同一人,自導自演我我自己的劇本。
牛!
「難怪若歡莫名其妙對你好又怕你,也難怪你對親近不起來。」這沒有特殊好,誰會對自己產生啊。
也難怪我一眼覺得自己是穿書。
「你知道,你和白若歡,我用靈力應是會發的嗎?我一直以為你們是什麼電視劇男主,劇本和造景都很古早的那種。」我開始比畫,「就是,你們說話也是。在我應里,bling bling 的。」
梁青詞恥地閉上眼,「別說了。」
黑歷史屬于是,一代閻君試圖開掛作弊通關,結果卡 bug 了。自己把自己整得很慘。
我:&…&…
我開始狂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梁青詞,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天道發現你開掛,故意一次次搞你給你個大兜。」
梁青詞:&…&…
二十一、
我們的重逢在這樣離譜的坦白和歡笑中度過了。
我覺得好的。
不要所有久別重逢都哭哭啼啼。
梁青詞已經掉過很多眼淚了,在回鏡我都看到啦。
過了幾天,梁青詞,哦不,應該是閻君青辭向我告白了。
姐妹們,人生第一次被告白哎!這不得拿喬一下?
我故意使壞,「是梁青詞先喜歡我還是白若歡先呀?」我明知故問。
被各方打趣多天的青辭面不改,「先的是白若歡,所以不愿意再當我的同我渡劫了。」
「上你,求不得,的劫在那一次就渡完了。」
有點詭異,但還是很。
「梁青詞在那一次也已經心,所以他最后喊的是晏晏。他那時候魂所剩無幾,僅剩的部分都拿來喜歡你了。」
我去,我麻了。
這個男人他好會!
我沖上去就是一個吧唧。
歷經劫難還能終眷屬,已是大幸。
二十二、
后來,我問清辭,他過了劫為什麼還會喜歡我。
清辭說,所謂渡劫真正考驗的是道心。
如果每一次失敗后,他選擇的不是自絕而是瘋魔妄為,那才是真正的渡劫失敗。
仙人也有七六,有所執很正常,但不能肆意妄為禍害眾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