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7章

白臉已經很難看了,偏生姜值還是個沒眼力見的。

「皇上,還要繼續追拿嗎?」

「你說呢?我讓你帶兵出城不讓你捉拿賊是要你去刷微信步數的嗎?」

「沒捉到人還好意思來覲見,讓你殺個人跟中彩票一樣難。」

【39】

真心話大冒險沒玩多長時間我們就散了。

淑妃娘娘拉著我與賢妃娘娘去了皇后寢宮。

雖然這段時間來,我和們的關系親近了一些,但是始終有些生疏。

于是我想一步步來。

人際往要先從商業互捧開始。

我看著皇后娘娘頗有書卷氣息的寢宮有了主意。

「民聽聞皇后娘娘琴棋書畫樣樣通,如今一見果然不同凡響。」

我拿起架上的卷畫打開。

「想必這幅藏圖應是大家名筆吧?」

皇后娘娘出言制止但是為時已晚。

好一幅春宮圖。

我臉上有些掛不住。

反倒是皇后娘娘淡定了下來。

沒事,不慌我也不慌。

我權當沒看見這圖,我繼續夸

我拿起桌上一沓紙張。

皇后娘娘連忙出聲說是畫著玩的。

我已經看見了。

上面圈中「聞白」這個三個字居于正中。

原來皇后娘娘還是慕他的。

再往下看去便是烏子。

「&…&…」

氣氛一瞬間就有些尷尬。

「皇后娘娘&…&…好畫技。」

奪過畫笑著打哈哈。

看來聞白那個圈是充當了首。

恭喜皇上喜提最佳參與獎。

我不信邪。

我就不信沒有值得夸的地方。

我快步走向的琴,「皇后娘娘這古琴真不錯,這質地&…&…」

不好意思,剛剛離得太遠了,沒看清楚。

我這才發現它是個燒烤架。

那琴弦似的構造放串串的確不錯。

「皇后娘娘&…&…額&…&…聲音真好聽。」

「&…&…」

【40】

蕭楚笛跟隨聞白進了書房。

方地問候蕭楚笛。

卿遠赴邊境,征戰夷狄辛苦了,你這次也算是替朕解決了心頭大患啊。

你一走那麼長時間,老子也的確想你了,不知道蕭卿這些日子怎麼樣,大小便還正常嗎?」

「&…&…」

「承蒙皇上關心,臣腸道還是比較好的。」

「哦,蕭卿,有道是家立業,先家后立業,你也不小了,你看看可有你中意的?」

皇上拿出十幾幅子畫像。

蕭楚笛眉心微蹙。

「臣一心保家衛國,暫時不想這些兒。」

「咦,家是小國嘛。」

白說著將畫像全塞在了蕭楚笛懷里。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蕭楚笛神了些。

「皇上,其實微臣有中意的子了,微臣記得皇上曾許諾微臣一個愿的。」

白臉不大好看。

「微臣想請圣上為我與凌&…&…」

卿,朕覺得你所言極是,國家尚且不安寧又怎能只顧兒

有道是心中無人,拔劍自然神。劍譜第一頁,忘掉心上人。

卿,朕看好你,你快回去吧。」

蕭楚笛被推出書房,聞白將門關得格外響。

蕭楚笛:「&…&…」

【41】

蕭楚笛約了我去踏青。

信傳到了皇后娘娘那???

皇后娘娘笑得賤兮兮地問我喜歡誰。

我支支吾吾了半天沒說出個所以然。

卻一臉的恍然,「莫非你喜歡許議歡?」

???我還沒來得及出聲就又繼續了。

「咦,是我不配了嗎?」

這都哪跟哪。

皇后娘娘說男人就像大豬蹄子,就像是佐料,你不用佐料腌一腌,它就還是一屎味。

我總覺得意有所指,卻又聽不出來。

「那皇后娘娘呢?打算就此在宮中孤老一生嗎?」

喝了些酒,臉上薄薄的一層

醉了酒的皇后娘娘扯了扯繁重的宮裝,「和喜歡的人在一起怎麼能說是孤老一生呢?」

憨地笑了笑,「我說的是許議歡。」

「唔,這宮裝真熱,還是勁裝輕便。」

醉了,醉得不樣子。

白卻在我愣神中走到了我邊,他打橫抱起皇后娘娘回了棲宮,為掖好被子。

我與聞白走至花園。

「皇后娘娘應當是個灑的姑娘吧?」

「嗯。」

皇后娘娘與賢妃娘娘自便是好友,兩個世家名門的大小姐整日想著的卻都是舞刀弄槍,快意江湖。

直到那只心飼養的鳥兒被關進了金籠子。

后面的事我都能猜到了。

皇后娘娘只想一生一世一雙人,卻未曾想聞白還將賢妃娘娘也納進了宮,心如死灰,從此封心不了。

白嘆了口氣,看我的眼神像關懷智障兒

「是皇后娘娘要朕把許議歡納進宮的,說許議歡對男人沒興趣,在哪都是孤獨終老。

正好打麻將三缺一。」

「&…&…」

【42】

朝中來了個年丞相。

自那以后,皇后娘娘天天拉著我爬墻頭。

也只有我肯陪去了。

賢妃娘娘對男人很是不屑,有那會兒工夫,不如多嗑點瓜子。

淑妃娘娘則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想啃肘子。

賢妃娘娘只鐘于嗑瓜子,我對糕點也吃膩了,于是這宮中吃食便都被淑妃娘娘包了。

不僅吃,也做吃的。

每每提起淑妃娘娘的寢宮,很有人能想起來倚霞殿,下意識想的都是膳房。

就連藩國偶爾送來些稀罕件,不要金銀珠寶,不要綾羅綢緞,要「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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