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好的哥。
在土牢的生活因為夫人的到來好了許多。
也自由了很多。
我看著在面前打麻將的夫人如是說。
因為我傷的緣故,還抓了個看管我們的人一起玩。
當然我不能閑著。
夫人說雙葉稚園不養廢。
讓我去看對家的牌。
剛學會打麻將沒多久,碼牌都是摞起來的。
悉的一眼就能看出來差哪張牌。
應該是知道了對家的牌也沒法贏的程度。
一旦涉及輸贏,夫人就要拼個你死我活。
但麻將這個東西。
不止需要天賦,還需要運氣。
夫人在第八次到順子以后,放棄了。
可其他人卻不罷休。
于是我,任于敗軍之際,奉命于危難之間。
坐上了特質椅子,誓死為相府贏下這一城。
夫人是不甘心作壁上觀的。
于是運用了自己的天賦,點亮技能。
熱衷于為賢王府里的單男答疑解。
這幾天來土牢門口好不容易長出來的草都讓人踩平了。
10
一號選手是一位花季。
我記得的雙刀用的極好,不知道為賢王收割了多個人頭。
坐在門口的椅子上,咨詢問題居然是,喜歡的人要在家生兒育怎麼辦。
「&…&…」
擺!你可是個殺手!
有點殺手的覺悟好嘛!
夫人苦口婆心:「他是真的騙你!」
:「男人你才會騙你。」
夫人:「他能為你做什麼?除了甜言語他還會什麼?」
:「有飲水飽。」
夫人:「你跟了他,了黃臉婆,然后呢,他卷了你的錢就去找別的殺手了!」
:「是奉獻不是索取,你本不懂。」
夫人:「你和他在一起圖什麼?」
:「快樂。」
夫人:「快樂不能當飯吃,人,就是要撐起半邊天!」
:「那你嫁給宰相是圖痛苦?」
夫人,卒。
第二位來客是一位風韻婦。
我進府時已經是賢王的得力干將了,經營的青樓不知道為王爺拿了多報。
那樣厲害的、把男人玩弄于掌之間的,喜歡上了個&…&…海王?
夫人:「他以前的朋友多到數不完!」
婦:「那是他魅力非凡。」
夫人:「他腳踏兩只船!」
婦:「那是他淳樸憨厚,不知道如何拒絕。」
夫人:「他花人錢!」
婦:「我們在一起,還分什麼他的錢我的錢。」
夫人,卒。
第三位來客是一位沉默年。
這人我沒見過,估計是賢王那支很神的影衛。
夫人:「你喜歡什麼?」
年:「心地善良,曾經當著我的面救了一只小白兔。」
夫人:「但是你知不知道和夫婿恩兩不疑啊!」
年:「沒關系,我可以等夫婿死。」
夫人:「&…&…」
夫人「狗,滾。」
四天的土牢生活。
夫人不僅學會了打麻將,還知道了大半個賢王府的故事。
看管我們的人也和夫人混的很好。
甚至鐵柵欄都不用鎖門。
要不是屁還疼著。
我都要以為我們是來度假的了。
等等。
好像忘了點什麼。
相爺呢?
11
土牢生活的第五天。
看管我們的人在昨夜和今天一整個白天都在麻將。
晚上實在不住回去睡覺了。
夫人小劉扛上我,自己抱著辛,躡手躡腳的向外走。
邊走還邊給我們比劃作。
「的進村,打槍的不要。」
推開地窖木板的時候我有一種眩暈。
好像夢一樣。
夫人居然和相爺&…&…撞頭了。
這兩口子。
外面的火沖天。
夫人捂著頭傻傻的看了一會。
開始閉著眼睛許愿。
然后轉過來對我說,「翠翠,吹滅一個。」
「&…&…」
恕難從命。
相爺把夫人圈到懷里,仔仔細細的看了一圈。
別說傷口,連指甲都沒劈。
不遠還跪了不人。
都是客。
夫人走到雙刀前,搖搖頭,「不要靠近男人,會變得不幸。」
又走到風韻婦面前,「姐姐,搞姬嗎?」
被相爺一把撈走。
最后在沉默年面前停留。
夫人嘆了口氣,「下輩子別當狗了。」
回到相府一切好像都沒變。
五個人圍坐在一起深夜打火鍋,順便聽相爺講故事。
夫人自然的卷起羊下鍋。
好像昨天那個對著辛發誓要減的人不是。
相爺說皇上早就知道賢王不安好心。
特地讓他領了兵到城外埋伏。
等賢王一手,他們就來個里應外合。
沒想到回城的時候山路突發泥石流。
相爺謹記住持師傅的叮囑,離山遠一點。
因此領兵走了另外一條路。
雖然花費的時間多了些,但好在沒全軍覆沒。
聽完故事眾人一陣唏噓。
并且約好改天去再算一卦。
夫人驀地起,舉起裝了姜湯的酒杯。
「哈庫那瑪塔塔!」
我頭一次覺得這話這麼有分量,由心而發的說了句,
「哈庫那瑪塔塔!」
12
賢王的判決很快下來。
連秋后都沒等到。
直接當街斬。
我一陣嘖舌,再怎麼說人家也是皇親國戚啊。
夫人一邊說著好殘忍一邊收集家里的爛菜葉準備去湊熱鬧。
也是。
最這個了。
鍘刀落下。
濺當場。
夫人怎麼說也是個小孩,害怕的鉆進我懷里。
我擁著,面不改的看著曾經的東家首異。
心里再沒了恨,只剩下唏噓和憾。
還是沒能知道生父母究竟在哪里。
不過上天給了我補償。
這個補償手有點不老實。
邊邊自言自語,「翠翠,回去讓小劉給你煮木瓜湯喝喔。」
完。
來源:知乎& 作者:沈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