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以。」周雯遞給我一個「好自為之」的眼神就閃了。
肖易在我面前坐下,深地看著我。
「好久不見。」他剛說了一句,眼睛就紅了。
看他這副樣子,我還是有點心疼的。
「你怎麼來了?」
「你過得好嗎?」
我們同時開口。
氣氛更尷尬了。
「好的啊。」我笑了笑,「你想說什麼,就說吧。」
14
我安靜地看著他。
「我媽找過你?」他開門見山。
說這話時,語氣里都是悲傷。
「是。」我坦誠地回答。
「就是因為,你跟我分手?」
「算是,也不全是。」
他站在那里,深吸了一口氣。
「你知道嗎?剛開始,我一直以為你只是跟我鬧著玩玩,可是你不無理取鬧了,平靜地拉黑了我,我才知道你這次是真的要分手了。
「我一直想不通為什麼,直到后來我才知道我媽找過你&…&…是讓你離開我的,對不對?
「怪我,都怪我沒有保護好你。」
他說著把自己說哭了。
一米八幾的大男孩,站在我面前哭得像個淚人。
我看著他這個樣子,說不難過是假的。
畢竟是曾經喜歡過的人。
「都過去了。」我從包里給他拿出紙巾。
除此之外,我也不知道該做點什麼。
明明分手的時候,他媽媽對我說:「蘇明月,就你這樣的小門小戶,不了我們這種豪門的,你們談期間,肖易給你花過不錢吧,該知足了。你這樣的,他把你養在外面,不讓家里人知道,阿姨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你想進我家門,是絕對不可能的。」
第一次到前所未有的辱,那天晚上我哭了一夜。
我給他發信息,問他:「如果你媽媽不同意我們在一起你怎麼辦?」
他回復:「不知道。」
當時我就想,嫁給他這樣的人干什麼?
吃飽了找罪?
「如果我說服我媽,我們還能在一起嗎?」他突然問我。
我一下愣住了。
只覺得,好笑。
好笑得眼淚都要出來了。
「肖易,我結婚了。」我亮出自己的戒指。
「但是你不他!」他看到我的戒指就崩潰了。「你可以騙過所有人,騙不過我,你本不他。」
「那又怎樣?」我笑著看他。
我不謝燃,謝燃也不我,我覺得很公平。
我過肖易,然后呢,換來了什麼?
他媽媽對我的辱,還有他在家庭中的懦弱。
嫁給謝燃,我至得到了錢。
人不可以那麼貪心。
「你跟他離婚,我們重新在一起好不好?」
他拉著我的手,低聲求著我。
我一陣頭疼。
怎麼會有這樣稚的人啊?
「好啊,那去跟你媽媽說,把你們公司一半的份給我好不好?」我笑著問他。
他大驚失,看了我足足一分鐘。
「明月,那份不是我說了算的,而且我媽也不可能&…&…你要別的東西行嗎?」
我深吸一口氣。
「所以,肖易,你口口聲聲說我,你用什麼我?用嗎?」
「可惜我已經過了耳聽的年齡了。」
我甩開他的手,剛要走,就被他從后抱住。
「我你,求求你不要走。」
下一秒,門被推開。
昏暗的燈下,謝燃一不地站著,臉上的表有些看不清,
「打擾你們了嗎?」
我心里咯噔一下。
謝燃的失都寫在語氣里。
「我只是來提醒你,我一個月都不會再回來,你可以好好地跟你的舊人敘舊了。」
扔下這句話,他轉就走了。
看來他是誤會了。
我心里有些急,但面上卻還淡定地讓肖易放手。
「松開。」
「不放。」
眼看謝燃就要走遠,我也顧不上那麼多了,一腳踹開肖易就追上去了。
他走得很快,我追出去,他已經坐上了往下到車庫的電梯。
我急忙按了旁邊的電梯,結果越怕什麼越來什麼,進電梯之后,電梯先是一層層往上走,然后再慢慢地往下走,每一層都有人上下進出。
等我趕到車庫,已經是十分鐘后了。
我喪氣地開始給他打電話。
他不接。
果然生氣了。
打了一會,我剛想掛,結果約聽到了車庫里的鈴聲。
順著鈴聲找過去,我就看到了謝燃的車。
他沒開車燈,一個人安靜地坐在后座,看起來有些郁。
在我看到他的時候,他抬起眼,也看到了我。
我心有些復雜,趕跑過去。
「在等我?」我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他不說話,甚至子稍微往另一邊挪了一些,臉也朝向車窗外,不理我。
司機開著車,慢慢地往家里走。
一路上,無論我說什麼,他都不理我。
「你怎麼提前回家了?忙完了?」
他不理。
「是不是很累?回家我幫你肩?」
他不理。
「對了,你打電話說要跟我談談,談什麼?」
他依舊不理。
「謝燃,我冷。」我撒。
他不回頭,只是把他那邊的車窗搖上去了一些。
「謝燃,我想要你的外套。」我輕輕拉了拉他的角。
「休想。」他終于狠狠吐出兩字。
「會冒。」我委屈地說。
他實在沒了耐心,命令司機:「把空調溫度升高。」
切,冷。
一路上都是這個狀態,我沒耐心哄了。
回到家,他很自覺地去了自己房間,我剛要進去,他卻轉過斥責我:「出去。」
「我們是夫妻。」我抗議。
「剛才跟你的哥哥摟摟抱抱的時候,怎麼沒想起我們是夫妻?」他反問我。
「你那麼聰明的人,難道看不出那是一個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