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6章

就是那種老板明明放了你假,還想開了你,但又你在他辦公室做擺設的焦慮。

李總管對我的態度倒是好了很多。

那可不,皇帝看上的不是個男人,可喜可賀,斷袖失敗!

公主被解了閉,開開心心地來看我。

「安之,你不會真的要被皇兄收進后宮吧?」

「公主,您是在幸災樂禍嗎?」

「我到手的夫婿飛了,我是在傷心!」氣鼓鼓的,「皇兄說我不嫁平安侯世子就治你的罪!」

啊,這&…&…

不要把我搞進這種混的男關系里啊!

皇帝冷漠話,「我沒說過要治魏安之的罪。」

「那你關著干嗎?」

「我關了?吃的用的哪個不是和我一樣?你沒見不用干活,臉都圓了一圈?」

無語子。

不要攻擊長相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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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摳門鬼皇帝給我升職加薪了,震撼我一百年。

我現在是符寶郎,給皇帝看玉璽的,六品

每年多四兩俸祿呢!娘啊,我出息了!

同僚又一次和我接,有氣無力地勸我,「別和陛下吵架了,殃及池魚啊!」

嗐,這&…&…真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皇帝會這麼大度,給我下崗再就業的機會。

然而,我升職的消息傳到同僚那里時,他們哀鴻遍野,生病的生病,瘸的瘸,斷手的斷手。

就離譜吧,起居郎的活還得我干!

一份俸祿兩份活,還有誰比我慘?

唯一的安就是我可以回偏殿住了。

皇帝似笑非笑,「不想干了后宮隨時歡迎你。」

「不不不,我十分熱這份工作。」

要不是皇帝又開始流連后宮了,就沖著他沒治我欺君之罪又給我升職加薪,還讓我留在邊這一點,李總管的白眼就能砸死我。

現在他看我的眼神就是「孺子可教」。

倒也不必&…&…?

不過,皇帝臨幸妃子的時候不許我蹲在門邊計算時長了,他讓李總管的小徒弟給他算,然后報數給我。

你說說,何必害呢?雖然我是個的,但這床聲我也聽了一年了,不會長針耳的嘛!

皇帝問過我,「你既心儀朕,可會因為朕臨幸后宮不開心?」

我無力解釋這個好的誤會,只好說:「陛下是天子,行事何必顧慮臣?」

再說,我開心能怎樣?不開心能怎樣?我不過是一個區區七品起居郎兼六品符寶郎罷了。

他卻不高興了,「魏安之,你真是蠢得很。」

行,您說的都對。

(注:一兩銀子在唐朝大約有 4000 多人民幣。咱們起居郎發了呀!作者嫉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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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哈哈,無語子,李總管告訴我皇帝本沒有臨幸那些妃子,他是在和們聊天談人生。

還聯合那沒被的小徒弟騙我和李總管。

他媽的,起居注寫了就不能改啊!

我決定和皇帝聊聊,他是不是不行了,不行得讓太醫開藥啊!

于是趁用晚膳的時候,我試探著問:「陛下近日可曾不適?」

皇帝看我一眼,「怎麼,你又咸吃蘿卜什麼心?」

我咳了兩聲,「就是,那個,有沒有不舒服。」

皇帝皺眉,「有話直說。」

我把那盅被皇帝推到一邊的湯放到皇帝面前,鄭重道:「這是膳房今日為您加的湯,于大有裨益,特別是&…&…呃,腹下三寸。」

說完我就裝死一樣閉上眼。

沒有回應。

睜眼就見皇帝似笑非笑地看著我,剛才在皇帝后沖我眉弄眼的李總管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他慢條斯理地問:「魏安之,是不是因為我兩次都沒治你的罪,你就以為可以在我面前肆意妄為了?」

我微弱抗議,「臣是關心您的和我朝國祚,再說了,這是李總管和膳房的一片心意,臣只是代為傳話。」

不管怎樣先丟鍋再說!

他給我夾了一塊,「我有沒有問題,你不知道嗎?」

一口立刻卡在我嚨里不上不下,咳得我臉紅脖子

我氣若游,「陛下,別搞我。」

你這是職場擾,我舉報了!

他就笑,「你又不愿意進后宮,那我去后宮也沒意思啊。不過你們非要我去,那我就只好裝裝樣子了。」

聽聽,還裝樣子,這是皇帝該說的話嗎?

「陛下,后宮去不去的再說,您湯先喝了吧。」我挪挪屁靠近皇帝,討好地舀了一勺湯遞到他邊,「這湯多鮮啊,臣聞著都想喝了。」

皇帝便低下頭來喝了一口,咽下去以后笑了。

「若你不是魏安之,我還真要懷疑你一個勁兒讓朕喝這個是另有所圖。」他邊的湯,笑得頗有深意。

「發什麼呆?不是要朕喝嗎?」

我回過神,一邊愧自己竟然被皇帝區區一個到了,一邊狗地舀了第二勺給他。

打工人,活得就是這麼沒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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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公主祝賀我升職,給我帶了套服&—&—裝,甚至試圖服幫我換。

我嚇得差點躥上房梁。

「你別過來啊!」我趴在柱子上拼命往上蹭,同時穿看門口,皇帝出個恭怎麼這麼久!

我不行了!我撐不住了!要往下了!

公主舉著水服,努力踮腳往我上比畫:「放心!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

這對話屬實令人遐想。

所以皇帝進來時臉黑如墨。

我立刻如蒙大赦地跳下去,膽大包天手拽住他袖子,「陛下行行好,讓公主饒了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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