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爺栽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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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 &—&— 馭龍有】
01.
年末述職,按理來說只有州級的才必須去,不過皇帝沒時間來找我,我就厚著臉皮趁這時候回去看看他。
李總管見到我的時候怪高興的,笑得滿臉褶子,領我回偏殿住。
我十分驚奇,「喲,李總管,您不嫌我主了?」
李總管擺手,「嗨呀,那不是因為那會兒陛下沒有皇嗣麼,又還不知道你是個子。」
我愣了一下,「所以陛下現在有皇嗣了?」
皇帝背著我干了什麼!
好家伙,讓我現在就去把囚、待新婚妻子這個謠言提前一步變現實!
李總管連忙按住我擼袖子的手,眼神奇怪地往下一,「你不是有喜了嗎?陛下跟我吹了一個月呢,還說等你回來,一定要好吃好喝伺候你,等出了月子,再放你回去做縣令。」
???
皇帝打的什麼鬼主意?
我怒氣沖沖去質問他,「陛下,您怎麼能說臣有喜了呢!」
斟茶的小徒弟手一抖,砸了一個茶杯。
接替我起居郎位置的前同僚翻著白眼著墻了下去。
皇帝把我摟進懷里,含笑我的臉,「我以為親那日應當能有的,既然你肚子里沒靜,看來是我還不夠賣力?」
!!!
干什麼呢,青天白日的!
但我的腦子里卻不合時宜地飄過了新婚之夜的種種旖旎纏綿。
不行了不行了,再想要燒焦了。
我咳了一聲推開他,「聽說您要給長公主和平安侯世子正式賜婚了?」
「那和我們的孩子有什麼關系?」
您今天這是和我的肚子過不去了是吧?
小徒弟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識趣地消失了,前同僚也不見了。
我沖皇帝齜牙一笑,惡狠狠地在他下咬了一口。
「也不知道是誰新婚第二天就跑了,留我一個人面對滿城風雨。大家都說是臣那夜太猛,傷著陛下了,才陛下休養了一月有余。」
他眼神一沉,「那我就讓你知道是誰猛。」
據李總管說,皇帝當太子三年,登基兩年,這是第一次白日宣。
嗯&…&…我還榮幸的,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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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關于皇帝的后宮為什麼沒有一個妃嬪有靜這件事。
皇帝解釋,「我不想那麼早養孩子,所以每回都喝了藥,不會讓們孕。」
「那您這會兒,倒是急著要孩子的。」
皇帝說:「想要一個和你一樣蠢的兒來玩玩。」
?
聽聽,這說的是人話?
「那您以后都不打算們了?您要怎麼解釋?還有我們的孩子,日后是什麼份呢?」
皇帝思忖片刻,來李總管,「找賢妃來。」
賢妃,一個深居簡出到我幾乎沒有聽過任何消息的奇子。
據說是從前的太子側妃,以側妃位持中饋,皇帝登基后卻不再打理這些了,后宮事務都由德妃、淑妃協理。
賢妃見到一男裝在皇帝懷里的我也不奇怪,只是沖皇帝點點頭,「這是最后一件事了?你想好了?」
皇帝也點點頭,「你辦好這件事,我派人護送你去西北。」
打什麼啞謎呢?
我迷茫地看著賢妃安安靜靜坐在角落閉目養神,小聲問道:「怎麼回事啊?」
他也小聲回我,「你明日就知道了。」
第二日,賢妃回去后就吐了,奉診脈,說是有喜。
我震,這都行?
皇帝抱怨,「還不是你死活不進后宮,以后我們的孩子都只能養在別人名下。」
「不是。」我十分迷,「可我肚子里安安靜靜的啊,賢妃現在就有了,時間不是對不上?」
他瞥了我一眼,鎮定地把奉召了回來。
&…&…
無語了,我無語了,這就是一國皇帝想出來的辦法嗎?
等奉診完,更無語的事發生了。
我居然真的有喜了,已經一個多月了。
皇帝然大怒,「魏安之你蠢死算了,肚子里多了東西都不知道,哪天不小心沒了怎麼辦!」
我也怒而回懟,「你一年都不行,我怎麼知道你那天晚上突然行了?再說要不是我正好有了,十個月之后賢妃肚子里沒東西出來,你怎麼解釋!」
我不得不告訴大家一個真理,真的不能說男人不行,尤其那個男人是皇帝。
要不是奉及時告誡皇帝孕初期不能行房,我可能直接沒了。
你們不知道他那個眼神,嘖嘖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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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在被皇帝扣留在皇宮、暫居賢妃寢宮養胎的日子里,我突然想起那時喝了一碗藥就昏睡過去的事。
「反正你那時候睡著了,你就當我什麼都沒做吧。」
我踢他一腳,「老實代!」
皇帝冷下臉,「魏安之,你現在真囂張啊,還敢跟朕起手腳來了?」
哎呀,好兇,我好怕哦!
「臣哪敢,臣這就回轄縣反省去。」
皇帝不說話了,給我喂了一顆梅子,半天憋出一句,「那日,殿只有我一人,不用擔心被人看去。」
?
我擔心的是被別人看到嗎?
「若臣真是個男子,那陛下可要好好洗眼睛了。」
「你若真是個男子,那朕斷個袖也未為不可。」他我的臉,「不枉你娘辛苦培養,你這張臉,十分像個清秀小白臉,可憐可的。」
沒有工作被包養的小白臉十分空虛,并且因為懷孕,脾氣眼可見地變大。
「以后你不喝藥不許上我的床!我娘要是知道我這麼沒志氣,棺材板都不住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