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
意味深長地瞧著我,在燈下呈現油般的質,濃的睫覆蓋著眼眸,有種長貓似的甜嫵。
我頓時覺得氣氛有些曖昧,輕咳了咳:「現在懂了嗎?」
「懂了呀。」
托著腮,一眨不眨地瞧著我:「小赫赫,你懂得好多哦~~~」
我謙虛幾句,總算糊弄了過去。
也許今天是愚人節,所以特地來逗我?
真郁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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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月 15 日
今天,又捧著一本書來找我。
「小赫赫,這一句我也看不懂,古詩真的好難喔~~~~」
「哪一句?」
我瞟過去一眼,頭大了。
春寒賜浴華清池,溫泉水洗凝脂。侍兒扶起無力,始是新承恩澤時????
頓時有了不好的預。
果然,皺著眉點著那幾個關鍵字:「小赫赫,這個洗凝脂是什麼,承恩澤又是什麼呀?」
我懷疑是故意的。
著頭皮給解釋過了,拍著小手,語氣真誠極了:「小赫赫連這個都懂,也太厲害了吧~~~~」
不得不說。
雖然總是深夜來書房找我,然后問我一些有的沒的,回答起來恥得要死,但總來說。
&…&…就還,還刺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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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月 15 日
沒過兩個月,我懷疑我已經把上下五千年所有的詞艷曲講解了個遍,忽然不來書房了。
害得我連續失眠了好幾個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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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月 17 日
今天,忽然又出現了,神神地拿來一杯紅藍的分層飲料,說是自己親手調制的。
「為了謝你這兩個月來的教導呀。」
見笑瞇瞇的,我忽略了心下些微異樣,端起飲料輕啜了一口,便聽說:「這個飲料還有個好聽的名字哦~」
「什麼名字?」
「水深火熱。」
「噗!」
見我當場嗆到,還關懷地過來給我拍后背:「哎呀,你瞧你,還跟個小孩子似的。」
「你這飲料&…&…能換個名兒嗎?」
「為啥要換名,你和我講講呀?」
再次雙手托腮,笑瞇瞇地看著我。
我:&…&…
沒得洗,就是故意的!
(注:水深火熱是一種高難度服務,詳見度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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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月 18 日
昨天晚上,我夢里刀槍棒什麼都有,還夢見一個小小的人影,朝我扭過來&…&…
沒辦法,我只好凌晨起來沖冷水澡。
這人!
都怪問的那些奇怪問題,害我做了一夜春夢!
可當我滿水汽地站在鏡子前。
那里面的男人居然在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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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月 2
5 日
我邀請去看電影,答應了。
當然只有我們兩個人,幾個發小看到我發的朋友圈,紛紛敲我:「咋了,弄假真啦?」
我含混地糊弄過去:「沒有的事。」
小時候的玩伴小曲也回國了,第一件事就是約我出去吃飯,只不過家里那個也很黏人,我工作之外的時間不多,只好全都推掉了。
我不在乎朋友們說我見忘友,畢竟我爺爺給我找的老婆,除了個子矮了點,其他都沒病。
稱得上長腰細比例佳,白貌頂呱呱。
不過自己并不這麼覺得,和我一起出去時總會忍痛穿 3 寸高跟鞋,被我發現之后說了一頓。
這不是矮,這是小。
和我站一起,不就是最萌高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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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月 1
4 日
就這樣,我們不知不覺同居四個月了。
雖然我們背景天差地別,但三觀卻出奇地相投相契,懂得很多,從音樂到哲學,從時聞到野史,一個無字碑能和我爭論一晚上,和在一起的日子,除了無聊,應有盡有。
一點點高的小瑕疵,并不影響的可、幽默與深邃。
我承認,還是有億點點吸引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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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月 2
2 日
決定和確定關系,是在一個溫的下午。
那一日我午憩醒來,房里灑滿了,就坐在窗下看書,栗長發順地瀉在前,櫻鮮潤,神清氣爽。
不復往日的俏皮活潑,此刻的顯得溫婉,端莊而沉靜。
接著,察覺到我的目,抬頭朝我一笑。
「你醒了?」
那一刻我懂了。
余生里,我將再也不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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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月&
2 日
我和表白了。
這天晚上,我們一起出去吃晚飯,接著就沿著江邊散步消食,我裝作不經意地問。
「要不咱們就這麼過吧。」
「啊?」
一臉茫然:「什麼過?」
哼,關鍵時刻裝傻是不是?
我眼神向別:「就是和我這樣過下去啊。一日三餐,日出日落那種過啊&…&…」
「所以,這算表白嗎?」
「算。」
忽然站住了,捂住臉。
「那我,我要好好想想~~~~」
所以,這算拒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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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月&
5 日
一連幾天冷著我了。
不過,也有可能是我冷著。
畢竟,總是看著我言又止,我也實在不清在想啥。
這天晚上下暴雨,屋外電閃雷鳴,我在房間里睡得迷迷糊糊,屋門忽然被敲響了。
我打開門,抱著枕頭,梨花帶雨地站在門外。
「外面打雷了,我害怕&…&…」
我:&…&…
前陣子拖著我看恐怖片,開我手著我直擊鬼的不是你?
我陪著回到房間,坐在床腳,目沉沉地盯著。
「我在這呢,你睡吧。」
「可是,我還是怕&…&…」
「是真怕,還是騙我呢?」
「你怎麼這麼說?」
「之前問了我兩個月的古詩詞,也是真的不懂嗎?」
黑暗中,聲音抖:「那,那我也是因為喜歡你嘛。」
這句話讓我心里一下子妥帖了,不知何時已將人抱在懷里,上還嚴厲地問:「知道自己錯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