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虧張總閑得慌，還找他們面談。&”
這個人葉玫有點眼，剛剛他們在會議室時，他進去給張總遞過一份資料。
三十多歲，長了個圓油膩的模樣，在老板面前簡直稱得上卑躬屈膝。
不屑地撇撇角，余瞥到旁的秦墨，只見他也出一臉反。
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前面兩個低聲說笑的人走進去轉，看到門口的四個年輕人，微微一愣，但旋即又無所謂地挑挑眉頭，顯然是并不在意被他們聽到。
秦墨面無表帶頭走進電梯。
跟其后的林凱風和江臨的白眼差點翻上天。
電梯在沉默中很快下到一樓，幾個人魚貫而出。
走出大廈旋轉門后，秦墨忽然轉過，住與他們背道而馳的男人，道：&“大哥！&”
男人應聲回頭，奇怪地看他。
秦墨邁開長走上前，在人跟前站定。
他比男人高了半個頭，哪怕是最近奔波勞累力大，令他英俊的風姿減了幾分，但在一個長年蠅營狗茍的中年社畜面前，也實在是顯得對方很是慘不忍睹。
哪怕已經不再是那個不可一世的秦爺，他上依舊有著讓人難以忽視的傲氣和自信。
他勾了勾角，道：&“雖然我們確實有點不知天高地厚，但至在和你們張總說話時，是以人的份，而不是像一條狗。&”
男人臉大變。
秦墨輕笑道：&“這社會誰也不比誰過得容易，在嘲笑別人時，先想想自己有沒有資格。&”說著又補充一句，&“我的搭檔們每個都比你優秀一百倍，你這種人還不配嘲笑他們。&”
說著冷冷看人一眼，不等對方有什麼反應，便轉回到自己陣營。
葉玫在心中暗暗為秦爺的毒舌鼓了個掌，朝猶站在原地臉黑如鍋底的男人看了眼，連不屑都懶得再給他。
江臨則是齜牙咧道：&“我二十一歲，博士，有公司現在就給我年薪百萬，但我瞧不上。&”
他倒不是吹牛，畢竟天才，如今算法工程師薪水水漲船高，他又是個中翹楚，水平在國絕對稱得上頂尖。雖然還沒畢業，但早有公司提前朝他投來橄欖枝，畢業年薪百萬并不難。
男人臉更加難看，在江臨朝他做出一個鬼臉后，悻悻道：&“稚！&”然后轉飛速走開，只是走了沒幾步，腳下忽然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葉玫低低笑出聲。
秦墨嘆了口氣：&“哎走吧，我還是沉不住氣，竟然跟這些素不相識的人計較。&”
葉玫道：&“你沒手說明已經了。&”
秦墨笑：&“那也不能跟個大叔手。&”
葉玫：&“&…&…人家頂多也就三十多歲，聽你大叔真得被氣死。&”
&“是嗎？&”秦墨故作驚訝，&“我還以為至四十多了呢，頭發都禿了。&”
葉玫抬頭看了眼他的額頭：&“說起來你的發際線最近好像也有后移的跡象，咱們這行費頭發，可別早早步老王后塵。&”
秦墨配合地捂住額頭，做出一臉大驚失：&“你可別嚇我。&”
葉玫瞥他一眼，在腦中設想了下他禿頂的模樣。作為狗，不由得打了個寒噤，然后忍不住笑起來。
秦墨松開手，扯了扯角，道：&“你還真是一天不埋汰頭就不舒服。&”
不得不說，科打諢確實是緩解力的好方法，剛剛鎩羽而歸的失落，暫時被拋到腦后，只是想到投出去的二十來家公司，除去兩三家還沒有回信，其他的要麼直接郵件婉拒，要麼面談后沒有下文。
第一筆投資都還遙遙無期。
*
回到宿舍，蕭雨見一臉疲憊，道：&“你們又出去見投資商了？&”
葉玫點頭。
&“哎，創業狗可真是難當啊，我這輩子也就給人打打工得了。&”
葉玫笑了笑，隨口問：&“你博士申請準備得怎麼樣？&”
蕭雨道：&“申請資料都寄出去了，現在就等視頻面試吧。想想就張，我口語這麼爛。也不知道能不能拿到心儀的offer，要是不行就繼續考我老板的博。不過報他人也多的，我這個嫡傳弟子還得拿號。你們老王多好，就你和秦墨兩個學生，只要你愿意，直接免試。當然，你也不怕考試。&”
葉玫微微一怔，想起王爭鳴前幾天還問過博士的事。報名日期很快就要截止，他老人家擔心他們萬一到時候找不到投資，又錯過博士申請和招聘黃金期，好好一個得意門生畢業就失業，豈不是被他這個導師親手坑了。
不過這個可能也不是沒有。
蕭雨說完又問：&“葉玫，你真就打算跟秦墨他們折騰下去？&”
葉玫道：&“芯片樣片已經研發出來，沒理由放棄。&”
&“可是你不怕要熬很多年？人總是要生活的，咱們明年一畢業，宿舍不能住，獎學金補助都沒有，你怎麼辦？&”
葉玫盤算了下自己的存款，笑說：&“我還有點錢，就算沒有收，省吃儉用過個兩年應該沒問題。再說要真沒錢了，接點私活糊口應該不難。&”
蕭雨嘆息道：&“說實話，我真是佩服你的，換我肯定做不到。不過這就是咱倆的區別，我注定只能當一個普通人，而你卻是能做大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