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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玫深呼吸了口氣,道:&“你快去通知江臨和林凱風,我們趕做準備。既然YG我們去面談,肯定是對我們的東西興趣,我們必須得把握這個機會。&”
&“嗯嗯嗯。&”
雖然隔著電話,但葉玫能想象得出那頭的秦墨頭如搗蒜的樣子。
實際上自己忍不住要從椅子上跳起來。
因為馬上是元旦,幾個人一天都不想耽誤,直接約了明天下午。然后訂了中午的機票,裝上簡單行李,拿上重要資料,浩浩殺向機場。
&“沈均和,我們真的要見到沈均和了嗎?&”從出租車下來,江天才還一臉不可置信的激。
&“是是是!&”秦墨故作嚴肅狀,&“淡定點啊!明天見了真人,可不能失態,免得留下不好的印象。&”
話是這麼說,但他角的笑容明顯就繃不住,心里估計早樂開了花。
江臨用力點頭:&“對,不能在偶像面前失態。&”說著,也故意板起了臉。
葉玫朝兩人如出一轍的表瞥了眼,無語地嗤了聲。
秦墨到底破功,笑道:&“還是我們小葉學霸最淡定。&”
葉玫道:&“我的偶像又不是沈均和。&”
&“那你偶像是誰?&”
葉玫胡謅:&“林子恒。&”
秦墨皺眉:&“林子恒是誰?&”
葉玫道:&“當紅偶像,超級帥。&”
&“我怎麼沒聽說過。&”秦墨問旁邊兩人:&“你們聽說過嗎?&”
林凱風和江臨齊齊搖頭。
秦墨撇撇:&“我們都沒聽說過,肯定也不怎麼樣。沒想到學霸你這麼淺,竟然追星。&”
葉玫笑著聳聳肩。
&“喂喂喂!&”林凱風忽然了秦墨,低聲道&“那不是那誰嗎?&”
秦墨抬頭,只見兩步之遙,一個拖著行李箱,與他們并行的男人,正朝他們似笑非笑看過來。
見他看到自己,鐘揚出一個鄙薄的表,道:&“看來你運氣還不錯,學校竟然沒開除你。不過運氣這種東西,都是守恒的,以前用了那麼多,以后只怕沒那麼好運了。&”
他前段時間在網絡上掀起的那場網暴,讓秦墨吃了不苦頭,此刻見了人,臉自然好不起來。
他先是面一寒,但很快又不以為意地扯了下角,道:&“那恐怕要讓你失了。&”
鐘揚嗤了聲,又說:&“據我所知,沈均和這人非常看重人品,你這樣的,只怕他還瞧不上。&”
秦墨還沒說話,林凱風先忍不住怒道:&“姓鐘的,你這種落井下石的小人也好意思跟人說人品?&”
鐘揚道:&“隨你怎麼說,我無非是替自己討個公道。&”說罷,譏誚般輕笑了聲,拉著行李箱快步走去。
林凱風啐了一聲:&“難得出個遠門坐飛機,竟然遇到這個衰人,真是不吉利。他不會也去帝都吧?那豈不是還跟他一個飛機?&”
秦墨道:&“放心吧,人家公務艙我們經濟艙,看不到。&”
還真是風水流轉。
以前他完全不放在眼中的鐘揚,已經為行業英,而他則淪為連投資都找不到的苦創業狗。
葉玫看他臉不大好,低聲道:&“別管了,免得影響心,明天可得一百分發揮。&”
秦墨點頭。
到帝都,已經晚上。
好在酒店是投資方提供的,幾個人隨便吃了點,便開始在房里準備明天的演示。
沈均和是專業人士,他們得把所有可能提到的專業問題都提前準備好,免得被問個措手不及。
忙完已經快十點,各自回房休息。
葉玫剛洗完澡,就聽到敲門聲。
從貓眼看到是秦墨,打開問:&“干嗎呢?&”
秦墨變戲法一般從后拿出兩串糖葫蘆,遞給一串:&“這麼早睡不著,找你聊聊天。&”
葉玫接過糖葫蘆,將人放進來:&“就兩串?沒給那兩個買?&”
&“本來準備買的,后來怕江臨忍不住,萬一吃壞肚子,明天在偶像面前丟人不好。&”
葉玫輕笑著搖搖頭。
房間在二十多層,有一個封閉式臺,正適合俯瞰帝都夜景。
北方的夜景實在是乏善可陳,倒是能聽到烈烈寒風,與室的溫暖形鮮明對比。
秦墨著窗外,心不在焉地咬下一大口糖山楂,頓時酸得倒吸冷氣。
葉玫被他的樣子逗樂,笑道:&“你不會張吧?&”
秦墨齜牙咧緩過口中的酸勁兒,道:&“怎麼可能?本爺什麼場面沒見過?&”
葉玫嗤了聲:&“我看你就是張。&”
秦墨:&“&…&…好吧,是有點。&”對上葉玫似笑非笑的眼神,又自暴自棄一般攤手道,&“沒錯,我是很張。我就不信你一點不張?&”
葉玫嗯了一聲:&“我也張的。&”
這樣理所當然的回答,倒是讓秦墨微微一愣,反應過來,趕道:&“不用張,沈均和又不是什麼三頭六臂的妖怪。何況YG中國能邀請我們面談,對我們來說就已經是功的第一步,說明我們的東西是被業認可的。&”
葉玫點點頭。
秦墨轉頭看著,忽然輕笑了笑,道:&“說實話,在八月之前,我從來沒想到過,我們下半年的日子是這樣過的。是我拖累了你們。&”
葉玫斜他一眼,好笑道:&“說什麼話呢?我們原本就是想搭你的便車,現在無非是你的便車沒了,后面的路自然只能靠我們自己雙。&”
秦墨道:&“不管怎麼樣,這種落差是因為我造的。&”
葉玫道:&“你又不知道你們家會破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