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咱們遲早會接吻的,你就當昨晚是提前演習,是不是就覺得不生氣了?&”
要不是葉玫還算自制力不錯,手中的咖啡就當真朝他臉上潑去。
葉玫道:&“就你這態度,我看你是不想轉正了。&”
秦墨立刻站直,道:&“本人絕對深刻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懇請領導嚴厲罰。&”
葉玫到底沒忍住,噗嗤笑出聲,道:&“行了,昨天況特殊,就當你答辯通過興過頭,不予計較,但是下不為例。&”
秦墨點頭:&“下次親你之前,一定先申請批準。&”
&“滾吧!&”
秦墨乖巧轉準備圓潤離開,葉玫又道:&“咖啡還沒泡呢!&”
秦墨又老老實實回來泡咖啡,一邊接熱水還一邊悄咪咪斜乜旁邊的人,被發現后,又趕收回目。
等人出去,葉玫好笑地搖搖頭。然后又想起昨晚那個吻。
坦白說,飯后酒后的味道并不好,所以實在沒什麼太多浪漫旖旎,但可能因為是喜歡的人,哪怕味道不好,也并不覺得反。
只覺得,那樣的親和彼此間溫熱的,怎麼都無法讓人忽略。
這一整天,秦總的心都特別好,下班時,在電梯里,甚至歡快地吹起口哨。
林凱風一臉不了的道:&“我靠,老秦你最近怎麼回事?我怎麼覺得你的味都快沖天了。&”
秦墨白了他一眼,道:&“我答辯通過了,而且十有八/九是優秀畢設,能不高興?&”說著,低頭湊到葉玫臉旁,&“是不是啊?小葉學霸。&”
葉玫面無表看向他,啟吐出兩個無的字:&“哥溫。&”
&“收到。&”他立刻站直。
林凱風嘆道:&“不行了,你必須得朋友了,不然我真要瘋了。&”
秦墨道:&“你不怕我朋友,會更讓你瘋?&”
&“不會的,反正你朋友就是圖消遣。&”
&“看不起人還是咋滴?我就不能遇到真陷河?&”
林凱風和江臨齊齊打了個寒噤。
&“說實話,我真想不到什麼樣的人能拿得住你。&”林凱風誠懇道。
秦墨看著旁那個將他拿得死死的人,嘆了口氣,悵然道:&“我也想不到會有這麼一天。&”
正在刷手機的葉玫,連個眼神都沒給他。
今天下班還算早,剛過六點,已經夏的天,正是夕普照時。
&“秦墨!&”一道男聲傳來。
葉玫循聲看去,是站在輔路邊的周文軒,他完秦墨,才想起來似的,又喚了一聲。
葉玫:&“&…&…&”真是奇怪的走向啊!
秦墨看到來人,抬手回應了下,疾步走過去。
&“我約了球場,有空吧?&”
秦墨:&“有空。&”
看到葉玫走過來,周文軒又說:&“我和秦墨去打球,你要一起去嗎?&”
葉玫:&“&…&…我不怎麼會,就不打擾你們倆了。&”
周文軒又朝后面兩個跟過來的男人道:&“你們去嗎?&”
林凱風和江臨本是要上前跟人打個招呼,聽到他的邀請,連連擺手往后撤退:&“不去了不去了,有空來吃火鍋打游戲啊周律師。&”
生怕撤得太慢被秦墨抓去,說完跑得比兔子還快。
周文軒搖搖頭,想起什麼似的,從副駕駛拿出一束玫瑰花遞給葉玫:&“祝你答辯順利通過。&”
葉玫接過花束,笑道:&“謝謝學長。&”
秦墨看著那玫瑰花,嫌棄地撇撇,又覷著眼睛看向周文軒,道:&“就你這品味,還想跟我競爭?&”
周文軒輕咳了一聲,道:&“對了,今天我遇到上回在球場和你換微信的那個記者,說什麼時候約起來去打球。&”
葉玫蹙眉看向某人。
秦墨道:&“什麼記者?&”
周文軒道:&“就是上回啊,你不是和人家換微信,還聊了一會兒麼?&”
葉玫的表愈發玩味。
秦墨對上的眼神,立刻掏出手機,打開微信頁面,放在面前:&“別聽他胡說,那個記者是跑財經線的,想采訪我們,我沒直接加微信,把阿風的微信給了。&”
葉玫點點頭,若有所思道:&“記者啊!&”
秦墨:&“&…&…&”
葉玫又問問周文軒:&“學長,那個記者是不是長高挑長發明艷那一款?&”
周文軒故作驚訝:&“還真是誒!&”
葉玫挑起眉頭,似笑非笑看向一旁黑著臉的某人:&“咦?這不是你喜歡的類型麼?&”
秦墨挑挑眉頭,抱臂靠在車門邊,惻惻道:&“周律師,你這是誠心陷害我是吧?做律師的手段就是黑。&”
周文軒無辜道:&“我怎麼陷害你了?&”
秦墨抬起一食指搖了搖:&“無所謂,今晚我會在球場上打得你哭爹喊娘。&”又對葉玫道,&“你是個聰明人,敵之間的污蔑當不得真,我清白得很,比白開水還清白。&”
說著打開車門,先坐了進去。
周文軒搖頭笑了笑,又對葉玫揮揮手,繞過車頭坐進駕駛座。
看著絕塵而去的車子。
葉玫重重舒了口氣,一時哭笑不得。
嗨,還想對他們說一句:祝你們幸福。
想到這里,自己也樂了起來。
不過剛剛周文軒的狀態,看起來確實好了很多。他笑的模樣,不再是那種浮于表面的偽裝,而是由衷的開心的笑。
有些東西可能真的會傳染,比如跟樂觀的人在一起久了,自然也會容易變得快樂。
不僅僅是周文軒,自己不也一樣麼?
哪怕過去大半年里,遇到那麼多困難和挫折,也并沒有覺得多難過,這大概就是樂觀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