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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玫嗤了聲:&“秦爺還有紳士風度。&”
秦墨道:&“我可早就不是秦爺,現在就是一苦哈哈的勞工,你的勞工。&”他故意拉長語調,后面那個勞工,聽起來就像是在說老公。
葉玫很無語地踹他一腳,他笑嘻嘻跑了。
不過人家既然要逞能,葉玫也就善解人意滿足他的大男子主義,反正對力活兒也沒什麼興趣。
慢悠悠走到觀景臺,看了看遠都市的萬家燈火,又轉過靠在欄桿,欣賞秦墨這個勞工吭哧吭哧的勞作。
&“真不用幫忙?&”好笑道。
&“說了不用就不用。&”
別說,秦墨這前大爺干起活兒來,還麻利,沒一會兒,帳篷就搭建好,又來回兩趟,將墊子睡袋之類的,全部搬運進帳篷。
終于忙活完畢,他從里面探出頭,對全程袖手旁觀的葉玫招招手:&“領導,進來驗收吧。&”
葉玫失笑,走上前鉆進帳篷。
里面鋪著厚厚一層,上方掛著一盞充電的小燈和簡易三葉風扇。還真是周全。
&“是不是很?不輸你公寓里的床?&”秦墨拍拍墊子。
葉玫倒在褥子上了下,笑道:&“還不錯。&”
只是手在枕頭時,忽然到兩個的東西,隨手掏出來,借著燈一看,是兩個小盒子。
秦墨也看到手里的小雨盒子,空氣頓時凝固。
葉玫抬頭,將盒子丟在他上,紅著臉一言難盡地開口:&“你可真是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
營一晚,準備兩盒安全套,尋常人真干不出這事兒。
秦墨清了清嗓子:&“我這不是有備無患麼?&”說著又道,&“哎呀,折騰了這麼久,還熱的,我服啦!&”
&“嗯。&”
葉玫為了轉移不自在,佯裝整理枕頭,等再抬頭一看,差點嚇一大跳,下意識別過臉:&“你怎麼全了?&”
秦墨手掰過發燙的臉,逗:&“害啦?&”
葉玫惱怒:&“你煩不煩?&”
秦墨湊上去吻了吻的,在耳畔啞聲道:&“害什麼啊?從今晚開始我就是你的了。&”
葉玫毫不留一口咬在他上。
秦墨吃痛地輕呼一聲,豎起眉頭,將推倒在枕頭,擺出一副臭流氓的兇惡姿態:&“我跟你說,今晚這里就咱倆,你現在連個手機都沒有,給我老實點,不然別怪我手下不留。&”
葉玫踹他一腳,本來還是有點害的,但看他溜溜的樣子,不知為何就噗嗤笑出來。
&“你還笑得出來?&”
這話倒是沒說錯。
因為在秦墨的努力下,葉玫很快也變了跟他一樣溜溜的樣子,哪里還笑得出來。
*
夜風穿林而過,草木在月下輕輕搖曳,此起彼伏的蟲鳴猶如低淺唱。
山頂上亮著微的帳篷里,從一開始的打鬧聲,漸漸變曖昧的息,兩道纏的影久久浮。
也不知過了多久,山頂終于又只剩下風聲和蟲鳴。
&“你還好嗎?&”秦墨斜乜著旁只留給他一個后腦勺的人,有點沒底氣地開口。
葉玫不說話。
秦墨的手悄咪咪向兩個枕頭之間,只是剛剛到小盒子就被葉玫反手一把拍開。
秦墨吃痛地輕呼一聲,道:&“你還有勁兒的,那應該是沒事了。你看都準備了兩盒,才用兩個,咱們再用幾個,不然太浪費了。&”
葉玫轉過頭,因為的疼痛,倒吸了口涼氣,怒道:&“秦墨,你做個人吧!&”
其實剛剛他還是溫的,也絕對算照顧的。可就是跟吃了藥似的,沒完沒了。都沒來個正兒八經的中場休息,就連來兩場。
畢竟是個剛上路的新手,雖說痛并快樂著,但再來兩次,那估計就只剩痛了。
秦墨大笑,湊上前親了親,將抱在懷中:&“行行行,讓你睡覺。&”他手將燈滅掉,不忘為自己辯解,&“不過你也要理解我一下,我這都忍了多久了,差點憋出病了。&”
葉玫沒好氣地在他肩膀咬了一口,過了會兒,又悶聲道:&“不嫌熱啊!&”
&“我開電扇。&”
好不容易同床共枕,抱是一定要抱的。
涼風吹下來,消耗過度的葉玫困意來襲,不一會兒就在他懷中睡了過去。
秦墨卻有點睡不著,心都還興著,忍不住在額頭親了又親,要不是怕吵醒挨揍,他又想咬幾口。
這一年來,他也算是嘗盡人冷暖,上天對他曾經的饋贈,全部收回。但也因禍得福。
他從前當然也是快樂的,但現在這種腳踏實地得來的快樂,遠非曾經能比。也正是這一年的起起伏伏,讓他明白了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麼,也更懂得去如何珍惜。
*
&“起來看日出啦!&”
葉玫正睡得香甜,忽然被一道擾人的聲音從夢中吵醒,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才發覺天已經蒙蒙亮。
了惺忪的眼睛,艱難地做起,再睜開眼,看到的便是秦墨從帳篷外進來的一張俊臉。他看起來神奕奕,正定定看著自己咧笑。
葉玫甕聲甕氣道:&“你干嗎呢?&”
秦墨道:&“你剛睡醒的樣子真可,我得給你拍張照。&”不等反應過來,手機已經啪啪連著按下幾張。
葉玫抬腳踹他,他順勢鉆進起來將撲倒,劈頭蓋臉一頓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