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肖肖站在7014教室門口,著高大厚重的隔音門,終于理解梁雙麒的意思,這扇門跟拉丁語班的小木門完全不同。
梁雙麒說他們經常聽不到敲門聲,所以讓來時直接推門進來。
楚肖肖猶豫片刻,還是鼓起勇氣猛推厚重隔音門,好在并未有想象得沉。剛剛推開一道門,優雅聽的大提琴聲就流淌過耳畔,寂靜無聲的世界被瞬間喚醒,門后煥然一新。
梁雙麒背對著門正在拉琴,他端坐在椅子上,把控著龐大的大提琴。他一邊自如地拉琴弦,一邊隨著旋律舒展,腳在地板上踩著節拍,似乎完全沉醉在音樂之中。幾縷照進屋,他在自我的小天地中獨奏。
楚肖肖第一次見梁雙麒拉琴,上回就對大提琴的真面目好奇不已,但梁雙麒婉拒的請求,他寧肯彈線也不拉大提琴,是有腔調的線音樂大師。
楚肖肖見他拉完一首曲目,這才欽佩地拍手:&“好厲害。&”
雖然楚肖肖完全不懂音樂,但好像能讀懂旋律里的緒,覺得梁雙麒水準高。
梁雙麒聽到楚肖肖的聲音,他扭到看到白小孩,連忙將大提琴妥善放好,又跑到一邊去穿鞋,嘆道:&“你居然把門推開了。&”
楚肖肖著梁雙麒穿鞋,好奇地眨眼:&“你為什麼要鞋?&”
梁雙麒:&“我腳拉琴更專注。&”
楚肖肖:&“那你為什麼又穿上?&”
梁雙麒:&“紳士不能在生面前腳。&”
楚肖肖似懂非懂,不太理解男生的時尚要求,估計梁雙麒的做法跟便宜哥哥的破牛仔差不多,他們都有些莫名的堅持?
梁雙麒看到楚肖肖過來,他瞬間不再有拉琴的興趣,反而從口袋里掏出計算,提議道:&“我們來彈計算吧!&”
楚肖肖:&“你不拉琴了嗎?&”
梁雙麒聞言垂眸,他幽黑的眼里氤氳起不滿的云霧,難得抱怨道:&“我不喜歡拉琴,每周三下午都要拉琴,周末還要拉琴,平時晚上也要拉琴,就差夢中拉琴&…&…&”
&“你看哪個馬云天天拉琴?這跟我的目標完全不符。&”梁雙麒覺得拉琴和自己的人生規劃不相匹配,自然對大提琴有排斥心理。
楚肖肖仔細地想了想,覺得馬云好像只有一個,但人家也確實不拉琴?
楚肖肖理解地點頭,又憾道:&“可你拉琴很好聽?&”覺得人不該做不喜歡的事,但梁雙麒演奏出的音樂確實聽。
梁雙麒見有點悵然,他沉幾秒,猶豫道:&“好吧,既然你這麼說,我就稍微喜歡一點拉琴。&”
楚肖肖:&“如果你不喜歡大提琴,為什麼開始會學呢?&”
梁雙麒:&“因為我媽要用大提琴幫我上學,覺得小提琴競爭太大,才讓我學大提琴。&”
知名的中小學都有自己的金帆樂團,樂團有權力招收特長生,但其中競爭極其激烈,管理也相當嚴格。因為梁雙麒在大提琴上頗水準,他才能夠進現在的小學,未來還能進好的中學、大學。
梁雙麒見滿臉迷,他索掏出包里的線,又打起神來:&“別說不開心的事啦,我們今天彈計算,還是彈線呢?&”
楚肖肖驚訝地瞪大眼,不可思議地盯著梁雙麒的口袋,詫異道:&“你的口袋里有好多東西?&”
楚肖肖覺得梁雙麒就如同哆啦A夢,他的外口袋里裝著無數東西,剛剛就掏出一個計算,現在居然還有容量?上回就對他隨攜帶線到奇怪,現在看來他每天都在裝著什麼到走?
楚肖肖發出靈魂疑:&“你不覺得重嗎?&”
梁雙麒側過來,他將服口袋面向楚肖肖,大方道:&“那你來看,你出什麼,我就送你什麼。&”
楚肖肖對尋寶游戲產生興趣,見梁雙麒將線和計算放回去,索出小手在口袋里試探地掏一掏。梁雙麒耐心地盯著,他猶如一不的獎桶,等待選擇到的東西。
楚肖肖覺自己到計算、線、糖果、鑰匙等東西,越發慨梁雙麒的口袋是異次元之,完全就是深不見底。到奇怪的紙片,終于將其出來,那是一枚紅的紙心,還是用百元大鈔疊的。
梁雙麒:&“真拿你沒辦法,請好好保管我的心。&”
楚肖肖哪料到出錢來,趕忙推辭道:&“我不能拿你的錢&…&…&”不過覺得梁雙麒真是興趣廣泛,私下居然還拿人民幣折紙。
梁雙麒堅持道:&“這不是錢,是我的心。&”
楚肖肖:&“&…&…&”難道這就是馬云的信徒?
梁雙麒真是奇奇怪怪、妙趣橫生的小哥哥,讓楚肖肖有點不著頭腦,覺得他跟以前遇到的小伙伴都不同。他看上去淡定正經,帶著音樂家的斯文特質,但偶爾好像又不正經,還有一點自來。
楊茵中午來接楚肖肖的時候,梁雙麒還功二人飯局,結三人飯搭子。不過生們都是帶盒飯,只有梁雙麒是吃外賣,讓他心態有點失衡,好在三人互換部分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