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覺得別人的琴更貴,總覺得別人的老師更好,總覺得別人的琴房更安靜,總覺得別人更有天賦和才華,為自己的失敗找各種各樣的理由,永遠有不努力的攀比借口,這就是我最討厭的類型。&”
梁雙麒由于自的絕對音,在樂團里沒聽酸言酸語。如果有人拉琴比不過梁雙麒,就會順理章地歸結于他更有天賦,他們就是天生沒他條件好。只有梁雙麒心里清楚,他想要超越年紀更大的孩子,并不是那麼容易。
別人比他早學好幾年琴,倘若不拼命地進行練習,本沒辦法彌補時間差。樂團里以前也有絕對音的孩子,但他們卻不一定是拉琴最好的孩子,反落得他人嗤笑。才能猶如一把雙刃劍,猝不及防就將人刺傷。
梁雙麒不是厭煩練琴的枯燥,他還討厭天賦和才能對自的限制。為什麼他擅長什麼就必須做什麼?為什麼他有才能就忽視他的付出?到底是他在決定自己做什麼,還是他的才能在決定自己做什麼?
梁雙麒將餐巾紙小紙團,他用投球姿勢將其丟進垃圾桶,鎮定道:&“誰知道才能到底是什麼東西?如果世界上真有才能,那也只有努力一條。&”
楚肖肖原本還在思索才能究竟是什麼,聽完麒麒哥哥的發言卻到莫大震撼,有一種茅塞頓開的覺。完全不再糾結自的學習能力,而是為自己學得快找到最佳理由,因為既喜歡學語言又努力啊!
便宜哥哥曾經說過,人只要學會自如地調節心態,就能做好不喜歡的工作,還能將喜歡的工作做得更好。麒麒哥哥靠努力都能將不喜歡的事做好,那靠努力將喜歡的事做得更好,簡直合合理!
楚肖肖立刻將自功歸于努力,而且下定決心要繼續努力。還為自己找到無數佐證,以前努力地學習過好多門外語,現在學拉丁語才會融會貫通,關鍵還是努力。
楊茵聽完也深有,慨道:&“你說得對。&”本來就不是自暴自棄的孩子,一直盼著靠自能力離原環境,當然贊同梁雙麒的話。
楚肖肖被兩人的湯一灌,立刻到神一振,將模糊朦朧的覺丟到一邊,打算下午繼續努力學最喜歡的外語。
課間,楚肖肖找到真正的答案,還無償地分給同學,煞有介事道:&“我仔細地思考過了,我比你學得快,應該是比你努力。&”
陳溯一愣:&“唉&…&…&”
楚肖肖直腰板,自豪道:&“我很喜歡學外語,而且我學得很用心,所以我比你學得快。&”
陳溯陷遲疑,他竟一時也有些不太確定,但楚肖肖確實課堂狀態飽滿,互相當積極。
放學后,陳溯的母親來接小孩回家,看到陳溯在車上還掏出教材看,當即出古怪的神,驚道:&“你不是從不下課看書嗎?&”
陳溯過去一直是得意的&“隨便學學派&”,他向來不在課堂上多費心,覺得任何東西一學就會,沒人能超越自己。老師和家長多次試圖管教他,但只會引發他強烈的不滿和排斥,認為他們本不懂自己。
陳溯一向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如今破天荒地讀書努力,自然讓人吃驚。
陳溯憤憤道:&“等我超越以后,我就不看書了&…&…&”
陳溯媽媽:&“&…&…&”這又是什麼刺激?
另一邊,楚肖肖、梁雙麒和楊茵結束周末的課程,已經回到融臺。梁雙麒邀請們到家里玩電子游戲,然而楊茵說要收拾東西回學校,婉拒小朋友們的邀約。楊茵只有周末待在小區里,平時還要回老家上學。
楚肖肖將東西放回家里,又跟父母打了聲招呼,便跟著梁雙麒離開。梁雙麒家住在E棟,距離楚肖肖家并不算遠,只需穿過一條遍布綠蔭的小徑。
楚肖肖跟他結伴同行,詢問道:&“麒麒哥哥不喜歡樂團的人,是由于他們總提你的樂嗎?&”
楚肖肖記得便宜哥哥上回也興地提到絕對音,但梁雙麒好像并沒有表現出高興。
梁雙麒沉幾秒,他難得顯猶豫,坦白道:&“可能是我覺得自己并沒有才能,所以偶爾會到一害怕吧。&”
梁雙麒對現有的一切患得患失,盡管他不喜歡大提琴,但他也不喜歡在拉琴上丟臉。
楚肖肖察覺他的緒,眼里盈滿亮,認真道:&“我不知道你適不適合拉琴,但我覺得你以后做什麼都會很厲害。&”
這是楚肖肖的真心話,梁雙麒不喜歡拉琴,但他也功地堅持下來。楚肖肖忽然想起楚肖逸,其實便宜哥哥也沒那麼喜歡演戲,可他還是在進自己的實力。從某種意義上,兩人有些共通的特質,但楚肖肖覺得說出此話,梁雙麒和楚肖逸都不見得高興。
梁雙麒沒想到會這麼說,他失去平時一本正經的模樣,出一淺淺的靦腆笑容,喪失胡說八道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