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柚忍不住發問:&“那您一直跟著我做什麼?&”
蕭則行笑了,酒窩若若現,隨手一指:&“我住在這里。&”
棠柚著和自己臥室僅有一墻之隔的房間,愣住了。
為什麼蕭維景被安排在三樓、蕭則行卻離這麼近?
&“這套房子最大的三個臥室就是這些,&”蕭則行悠悠開口,&“你不想和蕭維景住在一起,也不想見他,那就只能這麼安排了。&”
說到這里,蕭則行微笑看棠柚:&“既然想和蕭維景解除婚約,那還是見面比較好。&”
也是這麼想的。
棠柚認為他說的很有道理,禮貌道謝:&“給您添麻煩了。&”
聲音天生的帶點糯,安靜下來的時候格外溫。
遠遠要比在旁人面前偽裝出來的更加招人喜歡。
蕭則行不聲:&“不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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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蕭維景同住在一起的第一天,遠遠比棠柚想象中更加輕松自在的多。
大四基本上沒什麼課,棠柚天天早上可以睡到自然醒,再慢慢悠悠地下去吃飯。
這個時間點上,蕭則行和蕭維景早就離開了。
蕭維景還在因為文靈的事生氣,視如空氣,晚上也刻意在外面吃過飯再回來,用盡全力避免和棠柚見面的機會。
他現在下定決心要解除婚約,就差一個合適的機會;想到文靈被打傷的臉,和紅腫的雙眼,蕭維景也不會再對棠柚心半分。
因此晚飯餐桌上只有棠柚和蕭則行兩人。
棠柚如今不用在他面前掩飾本,也格外的輕松自在。
同居的第二天晚上,棠柚睡的早,晚上十點鐘,猝不及防被醒,忍了半天,沒忍住,練地爬起來往廚房里去覓食&—&—
廚房里沒有人,燈也是關著的。
據這點可以推測書來,蕭則行并沒有吃夜宵的習慣。
棠柚自己打開燈,翻箱倒柜地到面條,準備下個蔬菜面吃。
苗佳溪在這個時候打了電話過來。
棠柚只穿了睡,沒有帶耳機,把手機放在旁邊桌子上,點開免提。
反正今晚上蕭則行不在這兒。
苗佳溪聲音歡快地:&“干嘛呢,乖柚柚?&”
鍋里注熱水,打開,火苗舐著鍋底,發出細微的滋聲。
棠柚沒打采地回應:&“醒了,準備下面吃。&”
苗佳溪喔喔喔地怪笑起來:&“幸虧是下面吃,不是吃下面。&”
棠柚困的厲害,過了五秒鐘,才反應過來這人又在開黃腔。
打個哈欠,小小地抱怨:&“一天天的,你總是開車,我營養都跟不上了。&”
&“深夜哎,咱們就該聊點黃廢料啊,&”苗佳溪嘿嘿嘿地笑,問,&“現在和兩個大帥哥同居的覺如何呢?我親的柚柚?有沒有日~久~生~呢~&”
最后四個字,故意拖的音長,笑的十分漾。
老司機棠柚跟上的節奏,對答如流:&“哪個日?副詞還是詞?&”
&“當然是詞!我對刺激的進度更興趣!&”
棠柚隨口說:&“靠詞產生的刺激有什麼好玩的,不如賺錢有意思。&”
&“&…&…說不定刺激的還能賺到錢呢?。&”
棠柚守著小鍋,看著里面的水咕咕嚕嚕地開好了,才補充:&“刺激還能賺錢的,那賣、。&”
苗佳溪被逗得噗呲一聲笑出來:&“夠有你的啊。&”
棠柚轉去拿面。
猝不及防,與站在后的蕭則行平靜對視。
襯衫一不茍地扣到最頂端,溫莎結,他瞧上去像是剛剛開完一場會議,嚴謹端正。
棠柚傻眼了。
苗佳溪久久等不到回應,忍不住:&“柚柚?柚柚?你怎&—&—&”
棠柚手疾眼快,把通話關掉。
把手機背在后,訕訕地笑:&“二叔怎麼來了?&”
蕭則行扯著領帶,走近,漫不經心:&“過來吃面。&”
輕輕看了眼棠柚,他笑:&“面條的面。&”
&—&—當然是面條的面!不可能是其他東西!
棠柚此時就像是看小書被抓的小學生,巍巍地抖著手找到面條,放進鍋中。
太慌張,忘記折斷,就這麼直接放進去。
熱水率先把中間的一截燙。
蕭則行已經扯下領帶,下西裝外套,隨意地放在旁邊的高腳椅上。
袖子微微往上帶了一些,他出一截手腕來,干凈利索。
廚房中有一個不大不小的桌子,夠四個人坐在一起。
棠柚強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放在鍋上。
還有咕嚕咕嚕起來的肚子。
自我催眠。
剛才蕭則行沒有聽到沒有聽到&…&…
催眠中,后的蕭則行悠悠開口:&“談的話,還是得遵守最基本的法律,對吧?&”
棠柚松了口氣:&“&…&…嗯。&”
雖然蕭則行這個時候提起這個話題有點奇怪,但是還好,他應該沒聽到之前的談話。
什麼&“過來吃面&”應該沒有聽到,更沒有聽到什麼&“兩個大帥哥&”什麼&“日久生&”等;只是瞧見正好在煮面才會這麼說,和&“吃下面&”這種葷話完全扯不上關系。
和好朋友開著污污污的玩笑,被當事人之一當場抓包,這實在是太恥了。
鍋里的面條翻滾著,慢慢地被熱水煮到綿。
棠柚把火稍微調大一點,再大一點,熱切地希能夠快點煮。
好早點填飽肚子走人。
蕭則行不疾不徐地說:&“巧了,我也比較贊同日久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