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則行笑了笑,離開,刷卡,進了隔壁房間。
棠柚捂著心口,驟然有種從天堂地獄間懸空驟然穩穩落回人間的覺。
&…&…現在的這種覺并不怎麼妙。
大概真的是垂死的卵細胞在做最后的掙扎吧。
才會看什麼都帶著。
在房間里冷靜了好久,棠柚窺見玻璃窗外海邊晚霞正盛,忍不住走到臺之上。
無意中看見酒店不遠有賣冰激淋球的小車子,棠柚忍不住打電話給楊名為,讓他買了份冰激淋球上來。
一邊在藤椅上看霞,一邊慢悠悠地吃。
冰激淋太涼,冰的口腔發麻,連帶著甜味也被減弱了。
剛剛挖空一個球,忽然聽到旁側傳來蕭則行的聲音:&“冰激淋什麼味的?&”
他換了另一服,黑的襯衫,摘去了手表,襯衫的紐扣解開兩粒,夕的余暉上,愈發顯得氣度不凡。
黑也很襯他。
單單看這張臉,蕭則行并不顯得比蕭維景年紀更大。
棠柚被所,老老實實回答:&“一半是草莓,一半是芒果。&”
擔心貪涼吃壞肚子,又貪心地想要兩種口味都嘗,棠柚就點了雙拼。
芒果味的那個遠遠要比草莓味好吃,棠柚已經把整個芒果味的冰激淋球吃的一干二凈,只剩下草莓味的球,了一半,還剩一半。
兩人房間的臺以白的欄桿阻隔開。
蕭則行問:&“介意我過去看看嗎?&”
嗯?
他這是什麼意思?
冰激淋有什麼好看的?
棠柚困:&“你怎麼過來?&”
話音剛落,瞧見蕭則行雙手搭在欄桿上,輕輕松松地翻過兩個臺之前的欄桿和隙,穩穩站在這邊。
棠柚驚的差點掉了勺子。
蕭則行走到棠柚面前,瞧震驚的表,問:&“在想什麼?&”
棠柚誠實地說:&“在想二叔您這樣的行為需要被判幾年。&”
又補充:&“您現在再翻回去的話,我會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
蕭則行毫沒有因為自己的違法行為而有愧,含笑看:&“你這是打算對我進行道德綁架?&”
&“怎麼會呢?&”棠柚吃驚地看他,問,&“難道二叔您還有道德麼?&”
被一陣諷刺,蕭則行不怒反笑。
酒窩淺淺,大手蓋在頭頂,毫不客氣地,嘆氣:&“真想把你這張小堵上。&”
黃心柚一不留神就想歪了。
堵上?
他想要拿什麼堵?
棠柚視線從他整潔的襯衫上移走,克制著自己的滔滔污力,轉了話題,忍不住慨:&“長了就是好。&”
要是像蕭則行剛剛那樣翻欄桿的話,估計現在要麼已經掉下去摔餅,要麼就是卡在欄桿上彈不得了吧。
蕭則行說:&“不止長。&”
對、對不起。
黃心柚雖然知道他的意思可能是運神經也很重要,但仍舊不控制地往其他不方便描述的部位想。
棠柚努力讓自己不再化叮當貓,舉著裝滿冰激淋球的小瓷碗,再次轉移話題,問蕭則行:&“二叔想要嘗嘗冰激淋嗎?&”
話一出口,才察覺到不妥。
這次冰激淋只配了一個勺子啊,剛剛已經用過了。
蕭則行應該會嫌棄吧?
等等,蕭則行的目似乎一直在的上。
啊啊啊啊啊,他低頭了,他過來了&—&—
等一下該不會是要親親吧?
棠柚腦海中頓時敲響警鐘。
手腳都要不能彈了。
是直接愣著,還是稍微反抗一下比較好?
蕭則行微微俯,在張的目中,淡定地看了眼瓷碗中的冰激淋球,笑:&“真想讓我嘗?&”
還好,他的目標真的是冰激淋球,不是。
一定是卵細胞又在隨便掙扎了。
草莓味的冰激淋球不好吃,棠柚暗暗松口氣,十分大方地往蕭則行手中一遞:&“如果二叔也想吃的話,就送給二叔好了。&”
&“這麼大度?&”蕭則行接過瓷碗,&“怎麼只剩一個了?&”
棠柚心不在焉地開口:&“因為芒果味已經被我吃掉了。&”
啊果然是者見,現在仍舊是滿腦子的黃廢料,怎麼清理都弄不干凈;今天竟然好多次都以為蕭則行要親,不過想想怎麼可能,這人鮮會在清醒狀態下失態。
除卻泳池的那次,蕭則行并沒有在未飲酒的況下親吻。
&“但我想嘗嘗芒果味,&”蕭則行隨手將裝著冰激淋球的小瓷碗放在旁側,含笑凝視,&“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
當然是讓助理再去買一份啊!冰激淋車就在下面,現在應該還沒有走吧。
又不是賣冰激淋的,好端端地問這種問題做什麼?
難道還能給他變出來嗎?
棠柚開口:&“那你&—&—嗚。&”
蕭則行傾下來,堵住未出口的話。
猝不及防,棠柚眼睛驟然睜大。
如腦海中無數次出現過的黃廢料那樣,為了配合的高,蕭則行俯低,胳膊圈住,力道溫而固執,不許逃開半步,只能仰臉。
甜的柚子幾乎要被碎了一口吞下去,他吃柚子時很慢,先是把那點僅剩的芒果味全都吞下去,之后仍舊不肯罷休,開始慢條斯理地嘗起生生的柚子來。
柚子又甜又,鮮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