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點還是尤球球靠著代言辣條,把小孩子給收買人心。
&“學姐實在是太強了!&”
&“那邊香椿真的好多,一大片一大片,我們不好意思摘,最后婆婆心腸好,給我們又強塞了一袋子。&”
除了香椿,他們兩個還帶回來四冰糖葫蘆,用方書白剩下的三塊錢買的。
本來三塊錢只能買三,不過老爺爺說糖葫蘆是尤球球做的,那三塊錢可以給四。
正好其余四個嘉賓平分。
忙活了好久好不容易找到兩顆香椿樹,基本上把香椿樹給薅禿才拿回來這麼些香椿芽的四人組:&…&…
這就是人比人氣死人。
他們也想遇到被強塞香椿芽的老人家。
尤球球的運氣怎麼這麼好呢?
其余人也就是說笑了幾句,施靜是真的差點來個原地去世。
靠!這到底整的什麼事兒啊!
&…&…
因為上午的賭約這一天做飯工作都由施靜小組來完,不過尤球球跟方書白他們也沒有完全干站著,還是會幫做點零零碎碎的活兒。
等尤球球發現徹底用不到的時候,就在院子里搬了個小馬扎,靠著墻,揣著手手。
睡著了。
傍晚的風很溫,晚霞布滿小半天空,尤球球忙活了一天,背景音樂是廚房鐵鍋跟鐵鏟撞的聲音,睡得很舒服。
這次沒有再夢到被私教催促著蹬腳踏車。
施靜從屋子里出來就看到了這樣一個場景&—&—
尤球球坐在馬扎靠著墻,仰著臉睡覺,帶著清淺的笑,睡得小臉泛著健康的紅暈。
有一只蝴蝶飛到了邊,圍繞著的臉頰轉著,最后落在俏高度優越的鼻尖上,尤球球似乎是到了,皺了皺鼻子,漂亮的臉也皺了起來,不過全程沒有睜眼,纖長黑的睫整齊乖巧的覆蓋著,在下眼瞼打下一小片影&…&…
跟拍尤球球的男攝像:啊啊啊!awsl!
為什麼可以這麼可,這麼萌,簡直是萌吐,猛男必看好不好!
施靜:&“&…&…&”
腦海當中只有兩個想法。
為什麼尤球球這麼能睡?
昨晚秒睡,今天又是直接在外面靠著墻睡著了。
還有,鼻尖頂蝴蝶,有什麼好看的,不就是撲棱蛾子嘛,一樣的道理。
施靜告訴自己,絕對沒有嫉妒,就是覺得這個沒有好羨慕的。
施靜在尤球球旁邊站了一會兒,知道按照自己以往的人設,應該再來挑尤球球的事兒,不斷的作妖搞事。
畢竟節目不也是因為喜歡這一點,才邀請的嘛,自己也會通過這些撕沖突,獲得關注跟鏡頭,至于挨不挨罵那都不重要,在這個圈子里最害怕的不是挨罵被黑,而是無人問津。
但是施靜終究還是沒有再次發作。
經過幾個回合,已經虛了。
這個尤球球的藝人格實在是太咸魚了,咸魚的令人發指,想撕都撕不來。
而且,怕不是老天爺親閨吧?
每次冷嘲熱諷,對尤球球沒有一點影響,倒是飛快的被打臉了。
&“&…&…&”
咸魚+錦鯉,這種奇怪組合集為一的人,惹不起惹不起,怕了怕了。
施靜算是歇下找尤球球事兒的心思了,當然也不是說有多喜歡尤球球,現在還在盯著睡著的人是因為&—&—
這麼睡,真的會很舒服??
&…&…
&“施靜干什麼去了,我去看看。&”
節目組改造之后的房子廚房是直接靠著院子的,開著窗戶,外面的人可以看到屋做飯的場景,做飯的人也可以看到院子。
說話的人是崔建南,他在幫馬娟打下手,陶安杰跟方書白兩個在客廳里玩紙牌。
崔建南朝著院子看了一眼之后,就打算放下手中要做的活,不過被馬娟給拉住了。
馬娟眼中寫著了然,關掉麥,輕聲對崔建南道,&“不用過去。&”
&“鬧不出什麼來。&”
&“球球這個小姑娘子太好了,施靜雖然鬧騰,但也是個好孩子。&”
&“信我。&”
崔建南確實是擔心施靜會找尤球球的事兒,怕鬧得不愉快打算出去看看,被馬娟這麼一說,他點了點頭,&“好。&”
不過兩個人還是一邊做飯一邊關注著外面的靜。
就看到施靜在尤球球不遠站了一會兒,也撈了個小馬扎,學著尤球球的樣子,靠著墻睡著了。
屋長輩在做著飯,屋外小輩在休息,夕西下,倦鳥歸林,伴著裊裊炊煙。
好又靜謐。
像一副特別好的畫卷。
導演拼命的給攝像們打手勢,讓他們記錄好這個場景。
一開始《悠閑時》還是走的傳統綜藝的路子,這才找了施靜過來,打算搞一些沖突看點。
但是導演現在看到這個場景,突然覺得不一定非要搞什麼沖突,這樣舒舒服服的,平凡又溫馨的生活,難道就不好嗎?
&…&…
施靜睡得并不舒服,一點也不安穩,是被蒼蠅給吵醒的。
圍繞著好幾只蒼蠅,到了晚上全都出來了。
沒有撲棱蛾子只有蒼蠅的施靜,&“&…&…&”
最要命的是,覺得靠著墻的后背疼的不行,用懷疑人生的目瞅著依舊睡得香甜的尤球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