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人眼花繚,也驚心魄,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把鼓槌掉下來。
然而鼓槌就像是長在了手上一樣,牽引著大家的視線,完全沒有掉下來的意思。
這段花式秀也直接讓大家忍不住尖起來。
太颯了!
這也太颯了些。
漂亮妹子打架子鼓什麼的,別有一番滋味。
尤球球表面冷靜,心慌得一批:還好沒有翻車。
自己其實也沒有什麼譜,純屬腦袋一裝了個13,要是直接失敗了,那就有的笑話看了。
尤球球貢獻了一段很彩的架子鼓之后打在上的就蔽了。
趁著黑暗,陶安杰演繹另外一首歌吸引觀眾的注意,急下臺,拿出了上學沖刺八百米的速度。
還有另外一套演出服要換,一會兒就是跟方書白合作的節目。
方書白被陶安杰同樣邀請過來當表演嘉賓,導演這麼一合計,俊男現的,那肯定要來一場視覺上的盛宴啊。
方書白當時還跟尤球球悄悄吐槽。
&“導演看我的眼神&…&…我有點害怕。&”
尤球球,&“&…&…我也。&”
不過不管怎麼樣兩個人反正既然來給陶哥當嘉賓了,那就做好了隨便擺弄的準備。
沒關系,隨便來,反正就這個水平了。
&…&…
尤球球換下了之前的服,為了能夠趕得上時間,里面直接套著另外一套演出服,好在里面的那件子不長。
&“真的這麼穿嗎?&”
&“這也太那個了吧&…&…&”
尤球球換下服,著鏡中的自己還有點忐忑。
黑人問號臉。
外面化妝師敲了敲門,&“球球,你好了嗎,要上場了,你還要戴上發飾呢。&”語氣很著急。
尤球球咬了咬牙,披了一個外套打開了門。
化妝師給尤球球摘下黑蕾花,在的頭發側邊拍上一枚白小貝殼。
方書白早就等在一邊兒了,也確實到了上場時刻,不給任何停留時間,尤球球下外套塞給江桃就匆匆的上了場。
沒有再去關注穿著,尤球球投到表演當中。
但是尤球球不關注,不代表場下的觀眾們不關注。
芔芔芔!
尤球球的材未免也太好一些了吧!
尤球球剛才單人solo了一段架子鼓,現在跟方書白是同臺跳舞,換了一服裝,如果說剛才給人一種西方話大小姐的覺,那麼現在就是小人魚。
不過是艷版本人魚。
穿著銀亮片吊帶,子說起來也不算短,在膝蓋往上一點點,但是該收腰的收腰,該有擺的地方有擺,鎖骨清晰,腰肢盈盈不堪一握,兩條筆直纖細,領還有小開叉&…&…
媽呀,為什麼們都沒有意識到尤球球這麼有料呢!
是真的有料,還是那種高級的有料。
踩著銀帶著細鉆的高跟鞋,伴隨著音樂跟方書白一起或是搖擺,或是轉圈,仿佛在邀請人進一場瑰麗的夢。
&“我真的不行了,也太好看了!&”
&“想要飆臟話!&”
時不時有這樣的話小聲嘀咕出來,而且都是妹子。
現場生都生生的被尤球球這段舞蹈給看的面紅耳赤,雖然們也不知道面紅耳赤個什麼鬼。
但漂亮mm誰能不呢?
這是上天給大家的瑰寶啊。
直到有一聲重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種氣吞山河的架勢。
&“球崽,爸爸不允許!&”
&“不允許你這麼穿,球崽!&”
現場觀眾:???
正在縱舞蹈的尤球球:???
差點被高跟鞋扭到腳脖子。
&…&…
男人喊得聲音實在是太大,并且緒太有染力了,現場觀眾很快反應過來。
這是尤球球的?
聽這個稱呼還是爸爸。
陶安杰演唱會票實在是太難買了,而且尤球球又是臨時被邀請來當嘉賓的,票早就銷售一空,但即使這樣還是有人會通過各種渠道各種方法得到票。
比如&“賄賂&”自己的朋友,請一個月火鍋什麼的。
不管怎麼樣,還是有星球進來了,然后爸爸就看到自己的鵝穿著這麼清涼,在跟男藝人一起跳舞。
這怎麼可以!
隨著男人話音落下,在其余角落陸續有這樣類似的聲音響起。
&“球崽,爸爸不允許!&”
&“媽媽也不允許!&”
現場導演被這個突變簡直要笑死,鏡頭再次懟到尤球球的臉上,尤球球表茫然,簡直是大型懵。
這還不算完,方書白作為被尤球球爸爸媽媽所挑剔的表演對象,星球雖然知道這兩個沙雕姐弟關系很好,但是跟這麼清涼的球崽在一起,們還是一時半會兒的接無能。
方書白居然拉著尤球球,也對著嘀咕了一聲,&“爸爸不允許!&”
尤球球:?
其實方書白也是第一次看到尤球球這個演出服,之前兩個人都是穿著日常服裝彩排的,確實太了些。
于是方書白在臺下星球的帶下,腦袋一熱,當場就下了外套,披在尤球球上。
如果只是這樣也就算了,方書白把兩個袖子綁在尤球球脖子上,猛地一收。
方書白笑容很欣,打量著自己的杰作:很好,現在球崽被包裹的嚴嚴實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