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球球聽到大家都說自己瘦了,熱淚盈眶。
瘦了就好,不然白運了。
在吃飯的時候也控制了一下飯量,只吃了小半碗飯,吃完之后不過癮,還眼的盯著攝像師吃。
尤父勸飯法失敗了,他有些無奈,對攝像師們道,&“說是要為了角減,沒辦法,尊重。&”
攝像師被尤球球盯得亞歷山大,一般人被眼睛仿佛冒著綠的人盯著吃飯,都不是那麼容易吃下去。
尤球球還催促,&“吃呀,就當我不存在。&”現在終于知道減的人還看吃播的心態了,看別人吃得香,仿佛自己吃了一樣。
攝像師:&…&…
這&…&…沒法當不存在。
于是尤球球被尤母驅逐圍觀攝像師吃飯的隊伍。
不過節目組在知道尤球球有戲拍的時候還是為尤球球高興的,尤球球當時在他們節目里打廣告,長時間都沒有靠譜劇組找上門,現在可算是有苗頭了。
有種自家閨出息的覺。
尤球球謝了閨節目組,不過現在還沒真的把角拿下來,也不好說的太滿,當下的事兒就是&…&…
好好好。
尤球球一邊看著吃播,一邊在心里哀嚎,等那件事兒塵埃落定了,一定要好好吃頓飯。
不!吃三頓!
一頓燒烤,一頓火鍋,一頓燒烤加火鍋。
完。
&…&…
尤球球許下正常吃三頓飯的宏偉心愿,因為減節食而暴躁的心臟總算是到了點安。
距離要競選角的時間也越來越近,尤球球覺得有必要找小伙伴驗證一下的舞蹈結果。
江桃已經看過了,就是個沒有的夸夸機,尤球球不管做什麼都會說好。
尤球球甚至懷疑,就算玩泥,江桃都能毫不猶豫的鼓掌。
所以尤球球找上了施靜。
跟施靜直接線上視頻,求跳舞評價。
尤球球把手機用手邊的雜給支撐起來,然后確定自己能鏡,就開始了的表演,等結束之后,尤球球湊了過來。
&“怎麼樣?&”
&“不要整虛的,就說實話。&”想聽到最真實的評價。
施靜狂拍桌子,&“我已經&…&…&”
嗶嗶嗶,持續消音。
尤球球被小姐妹夸得小臉一紅。
施靜還在那里滔滔不絕,&“天吶,球球沒看出來啊,你還可以這樣嗎?&”
&“你好sao啊。&”
施靜完全的被尤球球的舞蹈給折服了。
這誰頂得住。
sao不過sao不過。
尤球球禮貌夸了回去,好姐妹一起sao。
有了施靜,尤球球覺得基本上穩了,不過同視覺跟異視覺不一樣,尤球球也不知道異怎麼看待這個舞蹈。
尤球球異好友里有方書白,李哥,陶哥&…&…
尤球球覺得可以問問李哥。
然后一陣猛互作,發現給盛總撥過去了。
尤球球:???
敲,搞線!
當時尤球球第一反應就是趕掛掉,只是還沒等出手,那邊就接通了。
&“尤球球?&”
男人向來都是一不茍的漆黑頭發此時此刻,漉漉的,大概是剛洗漱完,鏡片上還帶著一層白霧。
尤球球沒有看到他穿了什麼,因為盛總掌鏡很克制,呈現在鏡頭上的都是脖子以上部分。
當然尤球球發誓,也沒有很好奇盛總穿什麼。
這樣的盛總多了幾分居家氣息。
盛時昀,&“你怎麼這個點找我。&”
他瞥了一眼墻壁上的鐘表,現在已經是晚上八點多鐘。
尤球球:沒有找他,只是不小心按錯了,對不起盛總,就當做是一場夢,大家互相掛掉吧。
然而不等尤球球解釋,男人道,&“等我一下。&”
他先掛掉了。
尤球球盯著手機屏幕:?
這是一會兒還要撥過來的意思?
盛時昀是個很有時間觀念的人,他也沒有讓尤球球等太久,幾分鐘之后一個視頻電話就打了過來。
這次他恢復了以往的裝扮,西裝革履,頭發一不茍,鏡片上的白霧也沒了。
說盛總這是去收拾了一下自己啊,這偶像包袱未免也太重了些,為一個藝人,很慚愧。
盛時昀,&“說吧。&”
尤球球實話實說了,當然拋開找盛總是誤點了這個事兒。
問盛時昀,&“盛總,你有時間嗎,方便幫我驗收一下最近的學習功不?&”不方便也沒關系,那就再次掛掉吧。
尤球球現在意識到,對啊,盛總也是男的,也可以點評,差點忘記了。
盛時昀表示方便的,來吧。
尤球球,&“&…&…那我真的來了啊。&”
不知道為什麼,在施靜面前跳舞可以嘻嘻哈哈,但是在盛總面前展現果,就莫名的有力,可能是因為對方的眼神太過專注認真。
尤球球甚至有了一種小朋友被迫上臺表演的既視。
以前小區里兒時玩伴就經常被父母張羅著才藝展示,尤球球爸媽從來沒有讓這樣過,只是個旁觀者。
現在驗到了。
&…&…
尤球球跳的很認真,拋去一切雜念,專心的展現自己的果。
漂亮的妹子跳著的舞蹈,肢跟眼神全部到位,當時施靜看完之后都忍不住拍桌子。
從此君王不早朝,算是從尤球球這里get到了。
尤球球展現完之后,氣吁吁,問向手機那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