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尤球球結束之后,江桃就迅速的迎了上去,拿著麻木,看的眼神小心翼翼,跟看到了什麼了不得的人似的。
&“球球,你還好嗎?&”
尤球球搖了搖頭。
不好,很不好。
尤球球,&“我好像&…&…跑岔氣了。&”QWQ
是誰,在哪里,在干什麼?
&…&…
尤球球覺自己就像是個面團,在教手下不斷的。
這訓練強度比健房可大得多了!
江桃是旁觀,都覺得自己要不行了,覺得球球更困難,沒想到球球居然一直堅持了下來。
劇組有專門住的地方,尤球球這些天除了拍戲就是跟著教訓練,盛時昀給尤球球打了一個電話。
&“在劇組怎麼樣?&”他問道。
尤球球回復,&“好的。&”
本來這樣就可以結束了,不過尤球球還記得盛總為了張正義,差點連大眾車都賣掉了,還是自己的爸爸。
于是尤球球想了想就多聊了幾句。
那個演員買了西瓜,西瓜很甜,還是冰鎮的;另外一位男演員經紀人探班送過來很多飲料,味道不錯&…&…
都是跟吃的有關。
盛時昀,&“&…&…&”
&“盛總,你還要說什麼嗎,如果沒有其它事,我去拍戲了啊,導演在喊我呢。&”尤球球覺得要努力的想話題也累的,關鍵是自己都知道說的夠無聊了,盛總居然沒有打斷。
果然這就是來自爸爸的寬容嗎?
就是其實并不太想要這種寬容,還是打錢來的實在。
還是導演喊尤球球拍戲,才結束了這段沒有營養的聊天。
盛時昀,&“去吧。&”
那邊手機掛斷了,盛時昀卻有點出神。
江桃給他描述過尤球球這次拍戲訓練有多辛苦,他雖然覺得這是演員應該承的,不過給尤球球打這通電話也做好了聽抱怨,給進行心理輔導的想法。
卻沒想到。
對方自始至終都沒有喊一句累。
盛時昀低頭打開手機外賣件,找到離尤球球所在劇組比較近的飲料外賣店,順著留下的手機號碼撥過去電話。
&“你好我想預定&…&…&”
&…&…
尤球球穿著迷彩服,正在跟劇組演員表演訓練的場景。
這場戲是尤球球扮演的角一直不能完訓練,拖了大家的后兒,又是傷心又自責,在這種況下鼓起勇氣找到了訓練最出的班長幫忙。
班長很嚴厲,在膽怯缺乏自信的角眼中一直是只可遠觀的存在,兩個人沒有,本來以為對方不會愿意犧牲自己的休息時間幫,卻沒想到對方很爽快。
尤球球需要做到的是從有半人高的臺子上跳下來,膝蓋落地之后再像之前演示的第二種滾法往前翻轉。
要拍出來的是那種從笨拙到靈活。
導演一開始打算分鏡頭,就是先拍尤球球在平臺上的場景,然后下個鏡頭就在地上,往前翻滾。
然而拍了幾遍之后,導演眉頭擰在一起,不是很滿意。
把尤球球過來打算商量商量。
&“需要我怎麼做?&”
尤球球抹了抹額前的汗。
龔鑫導演,&“球球,可以來實打實的嗎?&”
分鏡頭還是假了些,不管是作還是緒。
導演說出這個其實也有些猶豫,臺子看起來不算高,但還是有一定的危險,如果出點狀況,不排除會出點皮傷。
所以只是詢問,如果尤球球不愿意就算了。
還是人重要。
江桃也在旁邊,想幫尤球球回答,算了吧。
尤球球先開了口,&“那就實打實。&”
導演讓道師給尤球球做上了厚厚的防護,在膝蓋手腕這種容易傷的位置都纏繞上防護墊。
做好防護設備的尤球球上了平臺,然后開始漫長的從平臺跳下來,膝蓋著地,再往前翻跟頭的過程。
反反復復,來回折騰。
每次尤球球從平臺跳下來,落在地面都會發出一聲悶悶的&“嘭!&”
雖然知道膝蓋上有防護墊,但是旁觀看到聽到的人還是覺得膝蓋一陣疼。
幾次下來,旁邊的人都有點不忍心看了。
這&…&…還沒好嗎?
就算墊著防護墊,這也會疼吧?
是的,還沒好。
龔鑫導演不是特地要為難尤球球,也很欣賞尤球球這個年輕孩,但平時欣賞照顧是一回事兒,真的到了拍攝又是另外一回事兒。
想要為作品負責。
當然提前跟尤球球約好,如果真的不行那就喊停。
尤球球一直都沒有喊,在導演表示不好之后,再次慢悠悠的站起來,朝著平臺走上去。
&…&…
盛時昀到的時候正好看到尤球球再一次從平臺上跳下來,隨著&“嘭&”的悶響,朝前方靈活的打了一個滾兒。
龔鑫導演搖頭。
還是不行。
于是尤球球再次重復這個作。
&“嘭!&”
&“嘭!&”
&“嘭!&”
這只是一個普通的拍攝,還沒有到場面宏大的時刻,但不知道什麼時候,大家都圍了過來,目不由自主地被尤球球吸引。
看著一次一次的膝蓋著地。
一時間沒有人說話。
江桃覺自己已經在長了,但看到這樣的尤球球又有點控制不住發達的淚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