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19章

這是許晴雪教會彭娟然的第一句詩,拗口又晦

奇跡般的,獨獨只記住了這篇《滿井游記》。

山巒依舊,娟然不改,只有那些消融的晴雪和麗的,從此以后,只剩下在回憶之中的倒影。

彭娟然問我:「嘉晚,會開心嗎?」

「會的,」我說,「帶領我們所有人闖過了這一關。」

「那就好,」好像扯了扯角,卻沒笑出來,「嘉晚,我有點想。」

我看向窗外。

媽媽和繼父來了,哥哥眉頭皺著,卻還是出了擔心的神,看向我。

而彭娟然的父親,也正眼地看著

「我們走吧。」

我說。

「還有人在等我們。」

彭娟然的眼睫上掛著晶瑩的淚珠,聲音近乎哽咽:「可是除了我,也沒有人等了。」

不會愿意你一直等著的,」我輕聲說,「床板下最后一條寫了,娟然,你不是看見了嗎?」

&—&—如果可以離開,那就大步往前走吧。

&—&—往前走,不要再回頭。

這句話的末尾,畫了個小小的笑臉。

(十一)

我重新回到了岳華。

司家徹底倒了,司煜華獄,所有的客戶都被一網打盡,這件事引起了全國轟,引起了群,被嚴令徹查。

調查清楚后,笑笑被放了出去,司珩卻被拘留了。他已經年滿十六歲,可以負刑事責任,留給他的,會是在監獄里懺悔的余生。

笑笑重回了校園,等待的,卻不是什麼和平的結局。

和司煜華的對話被「不小心」放出來了,笑笑不僅對被抓的我表示了幸災樂禍,還主勾引司煜華,答應司煜華以后為他帶來更多「禮」。

一個十幾歲的小孩,居然可以惡毒至此,一時之間,所有人看的眼都不對了,走到哪都會有人議論,真正意義上地面臨了「社會死亡」。不久后,笑笑就退學了。

文珊再也沒有理會過陳子琛。

陳子琛那天因為害怕就直接把丟下的事被傳遍了校園,再結合他過去的所作所為,現在班上同學都笑他是「長舌婦」,膽小沒擔當,又喜歡背后嚼人舌本不像個男的。

邢越也沒有再出現在校園里,邢家已經倒了,程玫打算移居國外,雖然沒興趣再對他趕盡殺絕,但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他有一個什麼樣的父親。

&—&—一個喜歡男的強犯、殺👤犯。

沒過多久,他就徹底銷聲匿跡了,但我聽程玫說,他找人尋仇,被報警抓到,去坐牢了。

「他找誰尋仇?」我有些錯愕。

「他覺得都是司家害了他,」程玫輕哼一聲,「可惜司煜華和司珩都在牢里,他就找到那個和司煜華勾搭的笑笑&…&…」

我更加錯愕了:「笑笑死了?」

「沒死,」程玫說,「不過他找了一大幫子人去笑笑,還說什麼本來也不算什麼好人,只能說惡有惡報&…&…」

對于這個結局,我只覺得啼笑皆非。

當初邢越霸凌哥哥的時候,也說哥哥是「欺凌人的垃圾」,現在他對付笑笑,又來一句「本來也不算什麼好人」,邢越這個人啊,真是永遠都把自己放在占理的那一邊。

笑笑的氣運已經徹底消散了,明天,我就能把收押,送進星際監獄。】

監管者一板一眼地說。

「好,」我看了眼頭頂的天空,「終于結束了。」

我也該往前走了。

第二天,笑笑的靈魂被收押,我最后一次看見了

一直在里念叨著什麼「你們這群賤民」,「我才是高位面的人」,「你們竟敢這樣對我」,聽得我忍不住笑了一聲。

「周嘉晚,」笑笑死死盯著我,「這一切都是你策劃好的,是不是?你早就知道我是誰,你就是個怪!」

我平靜地看著:「你看看自己現在的樣子吧,笑笑,你才是怪。」

還要多說什麼,卻被監管者下了一道雷擊,頓時發出凄厲至極的慘

「這是你欠我的,」我不想再看,于是別開眼,「我答應過自己,會讓你到和我一樣的痛苦。」

「什麼一樣的痛苦,你在說什麼&—&—」

笑笑的話還沒說完,就戛然而止。

這一瞬間,我能覺到,我的驟然一輕,監管者仿佛也跟著笑笑一起離開了。

「誒,」我終于沒忍住,喊住了監管者,「謝謝你。」

不管它是出于職責,還是無意到來,它的出現,才讓我有了重來一次的機會。

【是氣運之子把所有的氣運都給了你,】監管者的聲音越來越小,【所以我才會出現。】

我愣住了。

霎時間,時倒流,天地陡轉。

侵的世界在回百次后,遭遇了這一次會崩塌的預言,氣運之子被喚醒,有人告訴他。

會被徹底占據,然后消失。」

「&…&…你想好了嗎?」

「但如果是這樣的話,你就不保護了。」

&…&…

年沉默了幾分鐘:「我把所有氣運給能重來一次嗎?」

「那侵者會瘋狂地針對你,但是五年后,會有重來一次的機會。」

「好,」他說,「那就給吧。」

「為什麼?」

「我許下了一個承諾,要好好照顧。」

「那不是你的承諾。」

「這一次我沈之行,我就是沈之行。照顧,是我對這一次的世界許下的承諾。

下一章